“紫玉,把衣裳拿來,朕好了……”媚兒嬌聲喊話。
身後一片黑影襲來,媚兒緩緩地從水裏站了起來,輕舒嬌臂,那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就慢慢地套上了身,她扶着“紫玉”的手,正要跨出水面,心裏卻陡然一驚!
這手,竟是這般粗砺,這般大,這般溫暖。
“誰?”她嬌聲低喝,同時心劇烈跳動,宛若擂鼓。
那片黑影上前半步,也不說話,雙臂趁勢一攏,就将媚兒攏入了寬闊的懷裏。他将她的雙手交疊在微隆的腹部前,一隻大手緊握着她一雙柔荑,另一隻大手輕撫着她的腹部,腹部裏面,有一個跳動着的小生命,那是他和她愛的結晶啊。這是多麽神奇而溫馨的事。
他将腦袋擱在她頸窩裏,輕輕嗅取那幽幽的清香,深深陶醉着。
媚兒的心跳得更加快速,那熟悉的冷冽的氣息回來了。
他果然來看望她了。隐隐的盼望突然成了事實,感覺恍若做夢一般不真實。她面紅耳熱,依戀着他溫暖的懷抱,一時竟忘了掙脫。
左枭就勢咬齧着她的玉頸,她的耳垂,她立刻如受驚的小兔一樣猛然推開了他,回身就要甩他一個耳光,卻被他牢牢地擒住。
他的目光卻突然發直了,那薄如蟬翼的衣紗下所透露的一切信息都深深地吸引他,緻命地鎖牢他的目光,那目光漸漸灸燃,産生了一種灼人的溫度。媚兒立刻會意,連忙用另一隻手護在面前。
“不許看!”媚兒扭動着被他牢牢擒獲的手,不安分地掙紮着。
左枭微勾性感的薄唇,邪邪笑道:“不許看?可笑。似乎早已看遍了,不是嗎?”
“你胡說,怎麽可能讓你看到我……”媚兒嘴裏雖在嬌聲反駁,但她的臉色更紅了,那握着她小手的大手微微一攥,将她帶得更近一些,另一隻手卻突然撫上她的嬌臀。
媚兒心一緊,急忙反手去撥他的手,不料他爲了與她對抗,反而捏得更緊了。
“我不是有意戲弄你,而是要告訴你,我是你如假包換的夫君。如果我不曾看過你,怎麽會知道你這裏有一顆紅痣,一顆很性感的紅痣。在這麽隐秘的地方,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我能知道嗎?”左枭灼灼地盯牢她。
媚兒咬着唇瓣,低下了頭,很勉強很弱地反駁:“許是你方才爲朕穿衣的時侯見到了,不足爲奇,你放手。不放我就嚷了。”
“你如果想我死的話,你當然可以嚷!我也不會攔着你,但你想我死嗎?你舍得嗎?”左枭依然定定地瞧着她。
媚兒無言以對。她,怎麽舍得?可……
“對,你可以把襄王嚷來,問問他,看他知不知道?當然,如果你們成親的時侯,也圓過房,他也會知道,你們圓過房嗎?”
面對左枭那麽直率的問題,媚兒愣住了。該如何回答?要不要承認是假夫妻?時機到了嗎?承認了,他會不會生氣?
“說!回答我,你們圓過房嗎?”她的沉默令他氣惱,他再次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