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衆人竊竊私語,面面相觑。
那拓拔軒早已跟着來,此時一見那張臉,立即大吃一驚,湊前一看,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你,你不就是姬漣漪那妖婦身邊的文哲嗎?你是怎麽進來的?|
“哼!”文哲冷冷勾唇,清秀的臉上布滿詭谲的玩味。
“本将軍想起來了,”拓拔軒略一沉吟,恍然大悟,“方才你和龍斌有過接觸,你們握手的時侯,你把刀片放在了他的手裏,好狡猾!”
“拓拔将軍,你可真是事後諸葛呀,此時想起來有用嗎?龍斌已經死了。”文哲将輕蔑的目光投放在拓拔軒身上。
拓拔軒惱羞成怒,膝蓋一頂,那文哲就不由自主跪了下來。
“文哲!”左枭冷冷道,“你不必得意。朕此次來,就是要告訴你,姬漣漪也已經被捉到,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待着,等着她來跟你彙合吧。”
文哲一聽,臉色霎白。此時,他的得意之色完全消失無蹤,像鬥敗的公雞似的垂下了頭。
左枭也不多加盤問,果決地轉身離去:“拓拔軒,随朕來。”
此時此刻,在他英俊無匹,如刀雕般冷竣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但他的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憂心如焚。
媚兒啊媚兒,你到底在哪裏?
這真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絕地反擊。盡管左枭因爲識破了姬漣漪而赢得了勝利,但想想真是令人感到後怕!萬一自己被姬漣漪殺了,那麽,姬漣漪這個假媚兒就能夠取而代之,堂而皇之地成爲北夷女皇。
幸好,姬漣漪沒有成功。可是,媚兒到底在哪裏?
本來,左枭的心裏真的沒有半點答案。可是,自從在天牢裏确認文哲假扮駱毅之後,他的心裏就非常笃定了。
據他推測,應該是姬漣漪假扮媚兒,文哲假扮駱毅。而後,真正的駱毅就拐着真正的媚兒跑了。
從此,一個雙宿雙飛;一個君臨天下。好險惡的用心……
左枭的手握成了拳頭,他如飓風般飙回了同心殿,令拓拔軒險些跟不上。
同心殿裏早就擠滿了人。除了陸小婵和守護着岽丹都城的梅琅和梅珏之外,所有人都來了,包括索離老丞相。
姬漣漪已經被縛龍索綁起來了,縛龍索束縛之下,越是掙紮,繩索就箍得越緊,要是紮進肉裏,亦可吸人功力,專門對付武功高強之人。
看得出來,姬漣漪被揍過,不論是何人所爲,但隻要想想女皇陛下現在不知在何處,想想甯都被毀,天下大亂,所有人莫不對她橫眉怒目,咬牙切齒的!
若非劉曼因着左枭的交待,竭力擋着衆人,隻怕姬漣漪早就被打死了。
左枭與拓拔軒到的時侯,衆人正在逼問女皇陛下的下落,然而姬漣漪卻緊咬着牙關,始終不肯說出來。衆人皆怒,一個個摩拳擦掌地想把她拖到天牢裏用刑。
左枭到來後,大家都不由自主安靜下來。
左枭逼近姬漣漪,冷冷道:“龍斌如你所願已經死了。文哲正在遭受酷刑,直到你說出媚兒的下落爲止。你一個時辰不說,他就多遭一個時辰的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後,他用一種極其冷酷的眸刀淩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