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左枭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媚兒揪住了衣袖,朝他使了使眼色。
左枭心中一懔,怕媚兒誤會他不肯讓唐婉這麽着急成親,是因爲對唐婉猶有舊情。于是,連忙改口應允了:“好吧。小師妹如果考慮清楚了,那朕焉有不同意之理。二弟,朕就将小師妹賜婚于你,你要好好善待于她,即日完婚吧。”
沈寒月大喜,即刻叩頭謝恩:“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唐婉也跟着叩頭謝恩,但心中五味雜呈,說不清是愁是喜!
媚兒嫣然道:“朕有個提議,你們且聽聽。再過三天,三月初三,就是朕的生辰。往年生辰也就是那樣,無非國宴賀壽,甚是無聊。不如你們的婚期就選在那天吧。大家就一起熱鬧熱鬧,朕也就不過什麽生辰了。隻陪你們一塊熱鬧就罷了。隻不過,這樣會不會覺得太倉促了些。假若你們感覺不妥,也可作罷,别議個日子吧!”
“不會不會!”沈寒月突然急道,“就這天吧。這天是陛下的生辰,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日子。擇日不如撞日,就聽陛下的。”
沈寒月喜滋滋地側過頭去看着唐婉。一旦把親事定下來,他哪有不急着将唐婉娶回家的道理。唐婉卻瞥了他一眼,心裏暗自腹诽:“就你着急。”
其實三月初三成親也沒什麽不好,就是唐婉心中,對媚兒始終有點小疙瘩。這種小疙瘩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仇怨,就隻是單純地對自己喜歡的人所喜歡的女子的各種看不慣罷了。
左枭道:“如此甚好!那就三月初三吧。二弟,給南宮傲的信送出去了嗎?”
“送出去了。”沈寒月答道。
“那平身吧,别跪着了,回去準備親事吧。如今不比在甯都皇宮,婚禮就一切從簡吧!将來回甯都,朕會再給予補償的。”左枭對這些事顯然不在行,一句話就想打發過去了。
沈寒月自然恭敬回應,扶起唐婉就要退下。畢竟是深更半夜了,也不好再打撓。
“且慢!”媚兒卻突然發話了。
沈寒月和唐婉莫名其妙地回頭。
左枭略微向媚兒傾身問道:“還有何不妥嗎?”
“不妥!當然不妥!”媚兒故意闆起絕美的小臉,靈眸流轉,略微掃視過去,見人人忐忑惴測的模樣,差點忍俊不住,她拖長音調道,“可不是不妥嘛。皇上的二弟和小師妹成親,如何能從簡呢?依朕看,就要大大的隆重熱鬧的操辦操辦!”
“媚兒,你呀——”左枭和沈寒月二人忍不住松了口氣,都笑了起來。
唐婉咬着唇瓣,也不曉得該不該笑。她心想,媚兒這麽做是在開心她這個老是纏着她夫君的人終于要嫁出去了,心情開朗,因而故作大方的緣故嗎?
其實,媚兒的心思完全沒在這上頭,隻笑着建議道:“不要說沈大人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就是這多年兄弟情義,也不能随便。再說到小師妹,可是皇上從小一起長大的義妹,如今要出閣,自然要風風光光。皇上不如就封小師妹爲公主嗎?這樣一來,唐姑娘也有個尊貴的身份,不僅于婚禮上風光,将來于她,自然也有千般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