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夢瑩把頭埋在我的懷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吓壞了,問她:“寶貝,你怎麽了?”
黃夢瑩仰起頭,抽泣着說:“我的考試……”
我撫摸着她的頭發,安慰着說:“考試沒考好麽?沒事兒的,以後在加油就是了,别哭了!”
黃夢瑩猛烈的搖着頭說:“我的考試……發揮的非常好……”
我有點疑惑的說:“那你還哭什麽啊?該高興才是啊?”
黃夢瑩哭的更猛了,抓着我的衣服說:“我要走了,去俄羅斯!”
一句話,我覺得整改世界都灰了,旁邊歡快的音樂也不見了,原來是這樣,她,要走了!要離開我了!
我該說什麽呢?我苦笑着,盡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對她說着:“沒關系呀,不管你去多久,我都等你!”
黃夢瑩一邊摸着眼淚,一邊說着:“真的麽?不許騙我?”
我堅定的點點頭,說着:“不過是三五年嘛,我一定會等你的!倒是你,怕是見了外面的帥哥,就瞧不上我了吧?”
黃夢瑩一下撅起小嘴說着:“我才不會呢!”
其實能和她在一起我已經覺得很幸運了,其實我完全不知道,這麽優秀的她,爲什麽會愛上我?
我看着滿臉淚痕的黃夢瑩問她:“你爲什麽會喜歡我的呢?”
黃夢瑩眨着大大的眼睛,想了一下說着:“我也不知道,自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後來,每晚都能夢到你,直到聖誕節的那天,我終于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
說完她開心的笑着,這時摩天輪也到了地面,我們出了摩天輪,我的心情變的很複雜……
我想着剛才黃夢瑩的哭泣,愣愣的站在原地,黃夢瑩回頭看了看不動的我,問着:“你怎麽了?”
問出了我從剛才一直想問,卻沒敢問出口的話:“你……什麽時候走?”
黃夢瑩低着頭說着:“下周二……”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看着又要哭出來,我趕緊說着:“瞧,那邊有賣冰淇淋的,要吃麽?”
黃夢瑩收回了眼淚,點着頭,說好。
像往常一樣,她隻吃了一小口,其他的都歸了我。
剛吃完冰淇淋,黃夢瑩又吵着要去做“旋轉咖啡杯”。
我們剛坐上了咖啡杯,沒轉幾下,我的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可能是剛才的冰淇淋在搗鬼……
遊戲的音樂剛一停止,我就趕緊從座位上跑出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裏吐了半天。
就因爲這件事,黃夢瑩嘲笑了我一路:“哈哈哈,你可真是嬌弱啊?像個女孩兒似的!”
每次他這麽是說的時候,我都假裝生氣的嚴肅的說:“早晚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像女孩兒!”
而黃夢瑩卻總是調皮的伸伸舌頭……
天色漸暗,黃夢瑩也玩的很累了,她拖着我的手,撒着嬌說:“親愛的,你背我好不好了”
我開玩笑的說:“可以呀,隻不過你在我背上,把你背去哪兒,可就是我說了算了!”
黃夢瑩點點頭,什麽也沒說的就跳到了我的背上,我就這樣,一直背着她,走啊走……
天一點兒點兒的暗了下來,我背着她走了好遠,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倒覺得很幸福,那時我在心裏告訴自己,等到下次背她,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
黃夢瑩可能是因爲玩兒的太累了,就爬在我背上睡着了,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我不忍心叫醒她,就一直背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她醒了,揉着眼睛,說着:“我怎麽睡着了?”
我笑着說:“是啊你的口水都要流到我身上了!”
我輕輕的放下黃夢瑩,我們在路邊的花壇邊上坐下,黃夢瑩低着頭,似乎想要說什麽的樣子。
氣氛一時之間還有點尴尬,我爲了打破尴尬,說道:“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啊?”
黃夢瑩的頭像小雞啄米般的猛點。
他指着前面的大排檔的攤位說着:“我們去吃燒烤吧!”
哈爾濱夏天的燒烤,那可真是一絕,路邊支着幾個大傘,幾張桌子一擺,約上三五好友,來兩瓶小啤酒,非常的惬意。
我和黃夢瑩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店,坐了下來,一個小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過來,我們兩個點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隻等着上菜。
這時聽見一個女人号啕大哭的聲音,我們兩個同時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中年婦女跪在店門口的台階下面,哭喊着:“你放我家男人回來吧,我知道他在這裏,前兩天他跟我說着來這兒就再也沒有回去!”
那中年婦女對着的台階上站了一個妖娆的女人,打扮的十分性感,那穿着像極了我們學校附近的小餐館的老闆娘。
性感的女人操着一口不太标準的普通話說着:“我已經說了,你家男人不在這裏,你不要再鬧了,影響我做生意!”
中年婦女依舊哭的撕心裂肺,旁觀者也不禁動容,她一邊哭,一邊叫着她男人的名字:“大偉,你要是在這裏,就出來吧看看我吧!跟我回家吧!”
那老闆娘站在台階上,趾高氣昂的說:“我都說了,他不在這兒!”
這個老闆娘和學校附近的那個老闆娘,有着相同的口音,蕾絲的穿着,就連美豔的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我看着她們對峙的戲碼,心中猜測:莫非,這裏也有人傀?
沒有幾分鍾,旁邊就聚集了許多圍觀的群衆,連周圍吃飯的人也在小聲議論着,有的說是男的抛棄糟糠之妻,出來尋花問柳,有的說是老婆管的太嚴,才逼的男人離家出走……
種種議論猜測,不絕于耳……
我假裝着要去洗手間洗手,走進了店裏……
不太大的店裏,隻有幾張小桌,并沒有什麽客人,我四處的打量着,尋找着人傀。
突然我看見站在廚房裏的烤串的師父,動作非常的機械化,我轉頭進了廚房,想要驗證一下我的想法。
前腳剛邁進去,就聽見身後一個妩媚的女人的聲音說着:“小哥,這裏是小店的廚房,洗手間在那邊!”
我趕緊轉身跑出去,心髒快要跳出了喉嚨,因爲我看見,案闆的下面漏出了一隻血淋淋的手,那!分明是一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