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床上的大飛似乎不吐了,他躺在床上虛弱的說着:“我這回應該是吐完了,我先睡一會兒啊!”
劉宇點了點頭對我說着:“今晚你和大飛在這兒睡吧,我去沙發上睡。”
我剛想阻止劉宇,可身上的酸疼,讓我實在站不起身子來,隻好順了劉宇的意思。
我和劉宇将被大飛吐髒了床單換了下來,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的覺睡的我很累,滿身的疼痛不敢翻身,耳邊似乎盡是嘈雜的聲音,隐約中還聽見了鐵鏈子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大亮,一旁的大飛,還在昏睡着。
我費力的下了地,看見劉宇已經起來了,再給店裏的佛像上香,他恭恭敬敬的朝着佛像鞠了三個躬,然後對我說着:“你好點了麽?”
我活動了一下身體,告訴劉宇:“還是有些疼痛,不過比昨天是好多了!”
劉宇問我:“大飛怎樣了?”
我告訴劉宇:“他還在睡着!”
劉宇點了點頭說:“那還讓他好好休息吧!你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去買飯!”
我說着:“叫外賣吧!”
我和劉宇叫了三份外賣,給大飛留了一份他平日裏最愛吃的菜,然後捧着飯盒坐在沙發上吃飯。
正吃着的時候,聽見屋裏的大飛哼了一聲,我和劉宇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去看大飛。
大飛睜着眼睛,依舊空洞無神,說着:“我餓了!”
劉宇說:“已經給你備了吃的,你起來吃吧!也該活動活動!”
大飛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外面的屋子裏,拿起飯就開吃,可是吃着吃着,突然,一陣幹嘔就又跑出去吐了。
劉宇的表情凝重的小聲對我說:“恐怕不好!”
我不知所以的看着劉宇說:“怎麽了?”
劉宇搖了搖頭,皺着眉頭說:“我也不知道,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飛吐完了,回到了屋子裏,說:“太難吃了。”然後表情奇怪的坐在旁邊。
劉宇放下了餐盒說:“大飛這麽久也沒有照到陽光,恐怕是身體裏的陰氣太重,現在外面剛好暖和,不如我們出去走走,也好吸收一下陽氣。”
由于正是夏季,上午的陽光及暖和,又不至于大曬,出去走走在何時不過了。
我們三個簡單的鎖了店門,就到了外面,大飛恐怕是因爲長時間的沒有接觸到陽光,所以他從一出門,就開始用手遮着額頭,而劉宇在旁邊卻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大飛。
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奇怪的舉動,我更是一腦袋的問号,氣氛略顯尴尬。
我們沒走太遠,隻是在小區的附近轉了轉。
大飛的眼神卻飄忽不定的四處打量,可是看的盡是牆根處,或是垃圾桶裏。
劉宇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我終于忍不住的問劉宇:“你怎麽了?”
劉宇用眼神瞟了一眼大飛,搖了搖頭。
突然,大飛說着:“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我看了一眼劉宇,劉宇說着:“那咱們先回去吧,讓大飛自己散散心也好。”
劉宇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我往回走,我有些惦記大飛,畢竟他剛好,劉宇卻給了我一個讓我别在繼續說話的眼神,我識趣的閉了嘴。
回到了店裏,我問劉宇:“你怎麽?怎麽看着怪怪的?”
劉宇面色沉重的說着:“那不是大飛!”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驚恐的說着:“不是大飛?不可能啊?”我有些自責,難道真的是我往回跑的時候,太過于匆忙,帶錯了人?
劉宇連忙和緩了語氣說着:“你别緊張,昨天你帶回來的的确是大飛,可是你沒有覺得,今天的大飛很奇怪麽?”
我回憶了一下,的确如劉宇所說,大飛,的确有些反常。
我問劉宇:“怎麽會這樣?”
劉宇想了想又繼續說着:“我現在也不能确定,一會兒等他回來我們再仔細的觀察下吧!”
我點點頭,也隻有這樣了,既然劉宇已經說了我沒有帶錯了人,我的心裏也算安心了些,隻要救活了大飛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一點點來吧……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大飛回來了,進門之後,覺得他比出去的時候狀态要好了許多。
劉宇見大飛回來了,對大飛說:“你死而複生,一會兒你先給你的家裏人打個電話,報下平安吧!”
大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宇又繼續說着:“看着你狀态好了許多,不然一會兒下午,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吃些好吃的,也當給你補身體了!”
大飛面無表情的說着:“謝謝你的好意了,剛才在外面已經吃過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大飛轉身進了屋裏,我的心裏也開始犯了嘀咕,在外面的時候,大飛說想自己走走,然後就是爲了躲開我和劉宇,自己去吃飯?
突然我的心裏一驚,大飛說是去吃飯,可他的身上并沒有錢啊,他自己的衣服,已經髒了,早上起來之後,是穿的我的衣服和褲子,我身上的現金本就不多,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的那身衣服裏,并不可能有錢啊?他怎麽吃的飯?
劉宇的表情更加的難看,小聲的問我:“你聞到了大飛身上血腥的氣味了麽?”
“血腥?”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大飛回來時候的過程,并沒有覺得有血性的氣味。
我對劉宇搖了搖頭,劉宇看了看我,沉默了一下,說着:“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我知道,劉宇的感覺一向要比常人敏感,他說聞到了,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我将頭探進卧室裏,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大飛,他的雙眼緊閉,似乎是睡着了的樣子。
被劉宇說的,我也開始覺得大飛的古怪,我悄悄的走進屋裏,發現,大飛身上的T恤邊上,似乎有些隐約的血迹。
我連忙跑到外面告訴了劉宇:“你聞的沒錯,他的身上,好像真的有點血迹。”
劉宇點了點頭,說:“先别輕舉妄動,在觀擦下,不過你也要萬萬小心才是。”
我看着劉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