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個人都有說有笑的,時不長的還在互相吓唬一下,走着走着,他麽就來到了那個筒樓的附近。
呂晨說着:“快看,那個是什麽?”
幾個人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了牆上的一個小門,門的旁邊還挂着一個牌子,寫着:覽屍樓,不得擅入!幾個大字。
呂晨指着那塊牌子說着:“覽屍樓?哈哈哈,一看就是寫來吓唬人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聽見有女孩兒這樣說,身爲三個人中的唯一一個男人——屁哥,自然不能認慫,他不想讓兩個女孩兒覺得他是膽小鬼。
屁哥一把将牌子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說着:“走!進去看看!探險就要有個探險的樣子!”
說完,屁哥興沖沖的去推門,發現沒有推動,仔細看下,才發現門上上着鎖。
呂晨跳着腳說着:“你怎麽這麽沒用,快點打開!”
屁哥飛起一腳,将門踹了開……
三個人進了樓裏,樓裏一片的黑暗,即使有手電筒的光亮,也隻是能看一個大概。
屁哥說着:“敢不敢跟我上樓上看看?”
蘇萍說着:“算了,我覺得這裏引起森森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呂晨拉着蘇萍說着:“别怕了,我們去看看吧,看這裏破破爛爛的,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東西的。”
蘇萍隻好随着兩個人上了樓。
第二層的大小和一樓看上去差不多,也是擺放着一些破破爛爛的家具。
再往上走,幾乎都要和下面差不多,隻是每一層略小了一些,到了第七層的時候,一整層都淩亂的擺放着一些空床,看上去像是醫院裏的床一樣,白色的床單鋪在床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有的床單上,似乎是還有一絲血迹。
蘇萍又說:“怪怕人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屁哥透過樓梯,朝樓上看了看說:“應該快要到頂了。不差這兩層了。”
蘇萍又被拉着上了樓,到了頂層,也就是第九層,剛一上樓,他們就覺得引起森森的,他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看到了一個像是櫃子一樣的東西,上面蓋着一個白布。
蘇萍說:“我們快走吧!”
屁哥說着:“别怕,我看看是什麽?”
呂晨搶先一步沖上去,扯下了百步,發現竟然是一個香案,呂晨尖叫了一聲,扔下了白布。
這時候,他們聽到了樓下劉宇的喊聲。
蘇萍說着:“我們快下去吧!我真的害怕!”蘇萍一邊說着,一邊往樓下跑。
身後的呂晨和屁哥也跟了下來,突然蘇萍手裏的手電筒,照到了角落裏的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好奇心驅使,蘇萍湊近了去看。
當她剛走進的時候,一群老鼠一哄而散……
呂晨走到他身邊說着:“你在看什麽?”
蘇萍指着地上,說不出話來……呂晨順着蘇萍手指的方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看到老鼠散開之後露出來的狗的屍體。蘇萍搶先一步的跑下了樓……
呂萍正要跑的時候,突然不知怎麽大叫了一聲,突然轉過頭,質問着:“你幹嘛推我啊?”
說到這裏,屁哥說着:“呂晨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受傷的!”
劉宇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嘛?你那時候看見了什麽東西沒有?”
屁哥一臉嚴肅的說着:“真的!你們說會不會真的是遇見鬼啦啊?”屁哥一臉的驚訝說着:“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啊?”
劉宇鎮定的說着:“不要一味的迷信鬼神之說,但也不可不敬,具體有沒有,我也不知道,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早點起來去看看呂晨。”
屁哥悻悻地躺在床上,嘴裏念着:“要是有鬼,會不會也來找我啊?”
劉宇關上了燈,說着:“别瞎想了!早點睡吧。”
劉宇用手機打了字給我看,寫着:“可能真的有問題。等着明天看看呂晨的情況再說。”
我對劉宇點了點頭,轉身去睡覺了。
在我昏昏沉沉剛要睡着的時候,聽到窗戶外面似乎有小孩子的哭聲,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都豎了起來……
我知道,這聲音聽上去像是小孩哭,實際上應該是貓叫。
其實我這個不知道爲什麽,一向都比較怕貓,聽見貓的叫聲更是渾身不舒服。
由于我和劉宇的床就在窗戶的旁邊,被貓叫的我完全睡不着,就坐直了身子,悄悄地拉開窗簾兒一角,想要看一下那貓的位置。
外面依舊是漆黑一片,隻是月亮已經露了出來,倒也沒有十分的黑暗,借助月亮的光亮,隐約地能看清一些周圍的物體。
這個小平房的外面不遠處,似乎就是我們剛才爬上去的那座小山,斜斜地大上坡上,零散的長了一些樹。
外面的野貓又叫了幾聲,我循聲望去,隻見就在我們的窗戶外面,躺着一隻瘦弱的大貓。
它一身黃白色的花紋,但是身上的毛,卻像是枯草一般,非常的雜亂,身上有些地方的貓已經沒有了,露着粉紅色的皮膚。
這隻貓似乎是發現了正在偷窺它的我,四腳朝地,邁着貓步的,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
它的眼睛裏隐隐的發着綠光,讓人看着毛骨悚然。
這隻瘦極了的大貓,一步步的走到我的窗戶下面,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突然它裂開了大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突然又是一聲貓叫,接着“嗖”的一下跑走了……
可是它的這一聲叫,着實的吓了我一大跳。
我感到我粗重的喘氣聲,和胸口心髒砰砰的跳動。
那貓雖然跑掉了,可是似乎跑的并不遠,我依舊能聽見它時有時無的叫聲。
躺在床上的我,一夜未眠……
到了早上四點多鍾,我剛有點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身邊的劉宇推了推我,說着:“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告訴了劉宇,我生生的聽了一宿的貓叫,實在是睡不着。
劉宇似乎有點不解的說着:“你小時候不就是農村長大的嗎?應該早都适應了啊?”
我告訴劉宇:“我爺爺家那裏雖然是農村,可野貓卻很少,而且我們哪裏的野貓,都不太愛往有人的地方去,所以很少聽見。”
劉宇說着:“也不知道呂晨好點沒有……”他邊說着,邊拿出了電話,給蘇萍發了一條信息。
沒過多一會兒,蘇萍回了一條過來,寫着:更嚴重了,一會兒醫務老師送她去醫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