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我的生活終于回歸了正常,可是,我知道,那僅僅是爲數不多的正常的生活。
我和劉宇像每一個正常的其他同學一樣,每天在學校老師的帶領下,去看各種美麗的風景,時至今日,我還依舊非常的懷念那段生活。
後來我還經常會想身邊的人提起,那時候的美好的時光……
轉眼間,爲期兩個星期的“集體旅行”結束了,我們又回了學校。
在坐火車回來的時候,我看着外面的景色,心裏想着,回了學校,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麽事情呢?以後像這樣的輕松的時光,不知道還有多少……
在我們回學校的第一天,就發現隔壁寝室已經被封起來了,門上貼着大大的白色封條……
我突然想起來了在我們離開學校的那天,隔壁一個叫張強的學生,想要跳樓的事情,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們剛放下了東西沒有多久,就迎來了另外一個寝室的兩個同學,他們正是410寝室的人。
來的兩個同學剛一進屋,就神秘兮兮的說着:“你們可算回來啦,出大事了!”
我和劉宇屁哥三哥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他們,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壓低了聲音說着:“你們還不知道吧!隔壁屋死人了!”
屁哥驚訝的應和着:“什麽?是那天要跳樓的那個嗎?”
那個人依舊神秘兮兮的說着:“可不是嘛!就是他!你們走的前一天,他就上吊了!”
“上吊了?”屁哥顯得很是驚訝。
屁哥又問道:“那另一個呢?”
來的學生說着:“那個叫張強的上吊了之後,馬躍有一天在寝室裏住,第二天一早醒來就變得瘋瘋癫癫的,天天吵着說有鬼,非要讓學校瘋了寝室,現在他也不住校了……”
他有說着:“不過自從張強上吊了之後,我們也覺得寝室裏面怪怪的,晚上上廁所的時候總覺得像身邊有人似的!”
劉宇輕松的笑了一下說着:“你們是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啊?世界上哪兒有鬼啊?”
那人一臉嚴肅地說:“兄弟,你可别不行,邪性着呢!我有一天晚上去上廁所,站在外面的小便池那尿尿,我就聽見身後的隔間裏好像有人咳嗽,可我尿完了尿,往回走的時候,發現隔間的所有門都是開着的,裏面根本沒人!你說吓不吓人?”
屁哥也是一臉嚴肅的聽着,劉宇翻到顯得很是輕松的說:“嗨!說不定是别的屋裏人咳嗽,你聽錯了呢!别吓唬自己了!”
那人被劉宇說的,一下扳起了臉,“啧”了一聲說着:“你看你咋不信呢?我是好心來提醒你們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其實我知道,劉宇的想法是不想讓大家把這件事情傳的太快,越多人相信,越多人傳話,就會傳的越來越神秘,到時候恐怕要鬧的人心惶惶。
他說完了這句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屁哥,說着:“你倆信不?”
我沒有表态,屁哥卻在經曆了呂晨的事情後,對這些鬼神之說,都深信不疑的。
屁哥點了點頭說着:“我信!師哥,我真信!”
那人見到有人相信了他的話,又繼續說着:“而且啊,那個張強死的時候,剛好感冒了,正咳嗽呢!我猜可能是他的鬼魂沒有離開吧!”
他又看了一圈我們三個人說着:“诶?你們屋裏不是新來了一個學生嗎?他咋沒回來啊?”
劉宇非常輕松的說着:“他退學了,說是不太适應學習環境。”
那人一臉的驚訝說着:“不适應?有啥不适應的,咱這兒這麽好的學校,他還不适應?”
我們幾個又敷衍了幾句,将他搪塞了過去。
他們兩個臨走的時候,還特意會來提醒我們說:“我告訴你們啊,到了晚上上廁所的時候,可真是要小心點。”
屁哥連忙點着頭,嘴裏答應着:“好嘞,謝謝師哥提醒啊!”
第二天就要開始正式上課了,晚上我們三個很早就躺下來,準備早點休息。
屁哥躺在床上,說着:“你們說,咱這寝室是不是也有點邪啊?”
劉宇迷迷糊糊的回答着:“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啊?”
屁哥說着:“你看就以前大飛那個床,連着兩個人都沒了,也不知道大飛能不能回來了……我還真有點想他……”
劉宇和我都沒有搭話,屁哥又說着:“你們說,這嚴塔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麽就退學了呢?才來了幾天啊?”
我和劉宇還是沒有理他,因爲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
屁哥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腿垂在床的外面,說着:“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就要咱們三個相依爲命了……”
劉宇說着:“别胡思亂想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屁哥笑了一下說着:“我……我有點像上廁所。”
劉宇被屁哥折磨的不行,有點不耐煩的說着:“想去你就去啊?還需要我幫你扶着啊?”
屁哥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我的床邊,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說着:“川子,你想喝水不?”
我翻了個身,看着一臉怪笑的屁哥,說着:“不想!”
屁哥又嬉皮笑臉的說:“那你陪我去上個廁所呗?”
我看着屁哥一臉可憐的樣子,被他給逗笑了,一定是因爲白天聽了那個410的學長的話,害怕自己去遇見什麽奇怪的事情。
我翻身坐了起來,說着:“走吧!”
屁哥連忙起身笑着說着:“好嘞!”
學校的廁所,一個樓層隻有一個公用的,上了樓梯之後,左右兩邊都是長長的走廊,兩側分布着各個寝室,我們的寝室在走廊的最裏面,功用的洗手間在樓梯的左手邊,樓梯的右手邊第一間,是洗漱房。
也就是說,我們想要去廁所,需要經過洗漱房,和樓梯口,才能到公用廁所。
進到廁所裏,左邊是一排的六個隔間,右邊是一排小便池和一個長長的洗手台,洗手台的前面按着一個大鏡子。
屁哥拿着紙走進了最外面的一個隔間,我站在洗手池旁邊等他。
我還特意的觀察了一下,除了屁哥的那個隔間,其他的所有隔間的門,都是開着一個小縫的,證明裏面沒人,除非是有人上廁所沒關門……
可我正在等他的時候,果然從最裏面的一個隔間裏,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屁哥用顫抖着的聲音問我:“川子,是你嗎?”
我剛要回答,又是幾聲咳嗽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