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追問着:“他還拿走了什麽?”
老闆停頓了一下,說着:“我記得,當時除了一些衣物外,他們拿走了三樣東西,除了那個佛像,還有一個大棺材,和一個放在那個門上的小佛像。本來我看着那個小佛像挺好的,想要買下來,可是他們說什麽都不肯……”
我笑着點了點頭,說着:“那個小泥像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
看來,我這次猜的一定沒有錯了!
老闆又說着:“那個大棺材,我聽他說搬運起來不方便,就更放到了附近的一個車庫裏了……”
我對老闆說着:“謝謝您啊,那我就不多加打擾了,先回去了,上次失禮實屬無心啊……”
我帶着南山牧瑜走出了店裏,剛出了店門,南山牧瑜就眨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委屈的說着:“川哥,我有點餓了……”
我看了看她,人家小姑娘都管咱叫哥了,咱哪有不請人吃頓飯的道理?況且我現在心情已經好多了,最起碼,我已經猜了事情的真相了,不過我覺得這次猜的一定沒有問題的!
我笑着對南山牧瑜說着:“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飯!”
南山牧瑜蹦蹦跳跳的說着:“想吃排骨!”
我們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兒,發現隻有一家鐵鍋炖的飯店開着門,其他的還都沒有開門營業。
我問她:“木魚,吃這個行嗎?”
木魚笑着點了點頭,說着:“嗯,有排骨就行!”
我們剛走到店的門口,發現一個衣着有些破舊的老人,在門口來回的徘徊着。
南山牧瑜拉了拉我的衣袖,說着:“這大過年的,他怎麽一個人在這轉啊?好可憐啊?”
我點了點頭,的确有些可憐,不知道他遇見了什麽事情,可是人家不說,我也總不好直接上去問吧……
那人見我們往飯店門口走,自己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
在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我心裏突然有種感覺,我覺得之後這個人,一定會和我有些什麽事情發生的……
我們兩個進了店裏,發現裏面隻有兩桌客人,服務員拿着菜單熱情的迎了過來,說着:“歡迎光臨,請問幾位用餐啊?”
我回答着說:“兩位!”
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了一個位置,那是一個四方的桌子,上面還擺着一口大鐵鍋……
南山牧瑜點菜的時候,一旁的服務員說着:“你們兩位的話不用點太多,一個小份的排骨鍋就夠了……”
南山牧瑜搖着頭說:“不夠不夠,我能吃着呢!”
很快,菜就都端上來了,服務員依次将肉和土豆及各種青菜倒進鍋裏,又添上了些水,對我們說着:“開鍋就能吃了!”
在等着開鍋的時候,我又給鵬哥打了電話,鵬哥好久才接,我笑着對鵬哥說:“鵬哥,你就不用瞞我了,我都知道了!”
鵬哥先是一愣,然後繼續裝傻着說:“我沒有瞞着你啊?我也都不知道的!”
我笑着說:“不是你幫着師父聯系的租戶嗎?”
鵬哥驚訝的說着:“他們回來了?”
我回答着:“還沒有,不過我已經都知道了,所以你還是告訴我,他們到底在哪裏吧!”其實,我也不過是想這麽炸一下鵬哥,看看他的反應,可的确如我所料,鵬哥的反應說明,我猜對了!
鵬哥說着:“是莫師父和小宇說不讓我告訴你的,他們說你家裏有事,跟你說了也是徒增你的擔心……”
果然是這樣,我對鵬哥說:“他們這樣玩兒消失,就不讓我擔心了?好哥哥,你就告訴我吧!這件事情,是不是和魅有關?”
鵬哥猶豫了一下,說着:“我隻知道他們是去抓魅妖了,至于是去了哪裏,我也不太知道,不過應該離你們那不遠……”
挂斷了鵬哥的電話,我有給劉宇發了一條短信,上面寫着:我已經回到哈爾濱了,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希望能夠和你共患難……
我給劉宇發完了消息,鍋也開了,我不知道劉宇看到了我的消息之後,會不會給我回信,所以我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我看着南山牧瑜,一個十六七歲的女生,自己一個人,吃光了一大鍋的排骨。
我想起來她之前說的:“我能吃着呢!”
現在看來,她說的還真的是一點錯都沒有的,還的确是挺能吃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生能吃這麽多的呢……
南山牧瑜看着我問着:“你怎麽不吃啊?”
我笑着說着:“怕你不夠……”
我記得我上一次單獨和一個女生吃飯的時候,還是和黃夢瑩一起,黃夢瑩和南山牧瑜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是隻吃一口,一個是不吃一鍋都不算吃飯……
這時我看着遠門在門口徘徊的老人,走了進來。
我和南山牧瑜進來都有一個多小時了,又不知道他之前在外面站了多久,我的心裏很是覺得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着服務員:“你們這裏最便宜的多少錢?”
我看到服務員瞟了他一眼說着:“三十八元!”
那個老人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對服務員說着:“給我來一個吧,再要一個大米飯!”
服務員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着:“一共四十二元,先給錢!”
我看着那個男人在自己的口袋了翻了半天,拿出來了一大把的零錢,可是縷了半天,才發現,隻有三十五塊錢,他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服務員,說着:“可不可以打點折?”
服務員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他歎了一口氣,低着頭,往門口走着,一個服務員在後面嘀咕着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哪兒都敢進?”
在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拉了他一下,叫了一聲:“叔,你咋在這兒啊?真巧啊?快來快來,上我這桌來!”
他愣了一下,知道我是想幫他,就尴尬的笑着點了點頭,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對服務員喊了一聲:“你好!拿下菜單!”
南山牧瑜看着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可能也很贊同我的做法吧……
其實,我是看到他想到了我的父親,他們年歲差不多,我想着我幫助一下這樣的人,我的父親在外工作,也能多得到些照顧吧……
而且這個人的舉動來看,應該是一位比較有文化,有禮貌的人,今日這般落魄,相比也是有難言之隐的……
男人看了看我,點了點頭,眼神中滿含深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