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閉着眼睛輕唱,低沉輕柔的低音響起,像是睡夢中的呓語,在夢中呢喃着祝福。聲音柔和,帶着點黑se膠帶的粗沙感,傳入安七炫耳中。
正當安七炫失神發愣、張佑赫蹙着眉頭時,輕柔的聲音突然一轉調,厚實堅穩的中音接踵而來,音調微揚,透出一股飽滿圓潤。
“不簡單!”安七炫認真盯着韓彬的嘴型,觀察他腔調間的轉化,内心很是驚愕。他沒想到,韓彬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提升到了這步。
現在眼前在閉目蘊含深情淺唱的韓彬,唱功非常不俗。這就是安七炫對他的評價,但他也不是很确定這就是韓彬的極限。
須知,每個人都有其特有的風格和特se,除了技巧方面,安七炫不敢輕易斷言韓彬的成就。
但随着他越加深入地去聆聽,他就越發現其中的完美,臉se愈加凝重認真。恍惚間,他突然明白了96年以前,練習生策劃組爲何不讓韓彬組團出道。
“難道是……”安七炫不禁被心裏升起的念頭吓了一跳,努力清去腦中的想法,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随着韓彬中音轉化爲高音,再次跨越一個音域,高昂嘹亮的高音爆發,頓了一會兒,聲音漸漸拉低,直至消散。
艱難地咽下喉嚨中的幹澀,韓彬一臉迫切地問道:“唱得還可以?kangta哥,佑赫哥。”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像是小孩子急切需要别人的肯定,兩人很是好笑。還是當年的小個!
他們都知道韓彬不是在炫耀,更多的像是一種展現,展現出自己出彩的一面。而這種情況,隻有在韓彬很高興的前提下,才會出現。
“技巧方面,很完美!”安七炫苦思半響,緩緩說道。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低音、中音發揮很穩定,高音方面還有些瑕疵,雖說音調嘹亮,但圓音時卻因爲肺活量不足而導緻顫了一下。”
“不過,正因如此,我發現你特擅長低音,中音也是不錯,将來以這兩個一主一輔,塑造自己的風格。”安七炫總結了一下,點了點頭。
“佑赫哥!”聽完安七炫的評價後,韓彬便興奮地問着正愁眉的張佑赫。
“小彬,你也知道,我是舞蹈擔當,唱歌這方面,我還是沒辦法評價,你來一段舞蹈!”張佑赫苦着臉說道,身爲h.o.t的舞蹈擔當,唱歌方面他不是很擅長,所以不敢輕易下結論。
但舞蹈?他有着絕對的自信!‘舞王’這個稱号絕非空穴來風,他有那個資格和實力,來駕馭這份榮譽。
“哎!那好,佑赫哥,我就來一小段舞蹈。”聞言,韓彬有些失望,轉過身去,打開音樂,對着張佑赫說道。
一段非常有節奏感的舞曲響起,站在中間的韓彬猛地一動,随着節奏的舒緩輕急,四肢有序的舞動起來。随着音樂進入狀态的還有張佑赫。
伸張、舞步、柔韌……紮實的基礎顯露無疑,穩紮穩打地展現出來,但對舞蹈有着獨特了解的張佑赫,眼尖地發現,韓彬跳舞時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場。
舞蹈!本是襯托音樂的節奏,但一旦舞蹈的氣場環繞起來時,就不是音樂的陪襯而已,而是由舞蹈帶動音樂,掀起舞台絢爛的感官盛宴。
很明顯,韓彬現在舞動的節奏,就已經初具若隐若現的舞台氣場。
“很好!”張佑赫評價的内容更是簡單,寡言的他憋不出其它的字眼,但眼中的驚訝之se,臉上的贊賞,一一流露而出。
安七炫和張佑赫兩人同時站起身來,對視一眼,皆是一笑,對于韓彬久久未能出道的原因,也猜出個大概了,不禁感歎着:“小個還是當初的小個,卻也不是當年的小個了!”
擦着汗水,韓彬聽到張佑赫的評價時,微微一愣,半響後裂嘴一笑。要知道,想要張佑赫誇人一下是多麽的難,‘很好’兩個字,足以代表這是對他實力的一種肯定。這無疑令韓彬興奮不已。
“謝謝佑赫哥!”韓彬笑着說道。聞言,張佑赫冷淡的臉龐也是松了松,笑了笑。
“小彬,你這小子,就隻謝佑赫,都快把你kangta哥忘了!”安七炫打着趣說道,看着冰消雪融露出一個笑容的張佑赫,裝作非常委屈,故意埋怨韓彬。
“是,是!謝謝kangta哥!”韓彬看着安七炫親和的樣子非要斜眉瞪眼,臉上都出現了違和感,忍着笑道謝。
“這才像是待人謙遜的小個嘛!”安七炫正‘滿意’地點了點頭,感覺到右手似乎有人拉扯,旋即不解地看着張佑赫。
張佑赫擡了擡手,示意一下。安七炫一愣,不過當他看到張佑赫手腕上的鍾表時,歎了一口氣。
“小彬,我們兩個今晚還有通告,得先回去了,有空的話再來看你。”安七炫率先開口,跟韓彬解釋一下,兩人便準備離開。
“好的,kangta哥,佑赫哥,再見。”韓彬認真地道别,眼看着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轉角處,心裏不禁一陣難受。
分分合合,聚聚散散。生命中總是有聚有散,有些人來了,卻還是需離去,以待下次相逢。
韓彬站在十号練習生門口,感xing的内心感觸良多,腦海中還回蕩着以前美好的回憶。臉上帶着憧憬的神se,瞳孔渙散,連眼前站着一個人都未曾發覺。
“oppa……”輕如蚊吟的叫喚聲響起,卻沒能将回憶中的韓彬拉回現實。見到韓彬仍臉帶憧憬,小女生掩着嘴巴竊笑,偷偷地繞到他身後。
“恩?”一陣細小的叫聲,讓韓彬微微一晃,剛回過神來準備看看是誰,卻不料眼前突然一暗,清涼的觸感覆蓋在兩眼間。
手指纖長,手掌卻出奇的小巧,恰恰遮住他的雙眼,但被掩住眼睛的韓彬卻臉上一紅,想要掙紮,無奈這雙小手的主人似乎很是倔強,遮着不放。
随着輕微的掙紮,後背一陣柔軟滑膩的觸感輕輕摩擦,微微凸起,撩撥着韓彬緊繃的心弦。快要成年的韓彬當年知道那是什麽,那是少女青澀如蓓蕾的酥胸。
“寶兒!别玩了。”韓彬用力地掰開眼前的小手,捉住不放,迅速轉過身去,不料卻與後者撞了個正着。
“哎喲!oppa,撞疼人家了。”小女生叫了一聲疼,後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oppa幫你……”本來想說幫你揉揉之類的話,不過看着小女生揉着的部位是胸口,他頓時啞了聲,把話往肚裏吞。
“幫我什麽啊?”小女生好奇地問,撅着小嘴,随即看着揉着的部位似乎有些不雅,讪讪地收回小手,放在背後繞着圈圈。
“沒什麽。”韓彬尴尬地擺了擺手,卻惹來了小女生一個狐疑的眼神。
“韓彬oppa真是小氣,小氣鬼。”小女生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小舌頭粉嫩粉嫩的,煞是可愛。
“啊!oppa……放手,疼……”小女生微微縮着身子,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輕輕掙紮着,水靈靈的眼睛裏充滿哀求。
“呵呵!寶兒啊,我可是有jing告過你的。”韓彬得意地笑着,右手捏着小女生小巧的舌尖,蹲在她身前,眨了眨眼,笑道。
原來,在小女生做鬼臉吐了吐小舌頭,眼尖的韓彬一向秉着‘三準’原則,迅速出手,捏住了剛要吞回去的舌頭,輕輕地捏着。
“oppa……我知錯了。”小女生苦着臉認錯,無奈舌頭被韓彬捏住,無法準确清晰發音,吞吞吐吐說道。
小女生皺巴着巴掌大的小臉,青澀的臉部線條初步劃出,柔和滑潤。抿着嘴唇,苦着小臉,眼巴巴地哀求着韓彬。小女生皮膚是一種健康的小麥se,淺淺淡淡,個子不高,一身厚實的冬裝緊緊包裹。
“不,不,你怎麽錯了?我都不知道。”韓彬一臉‘驚訝’地問着小女生,眼神透着茫然不知,仿佛什麽都不懂的孩童般。
“oppa……”權寶兒真的快要哭了,眼眶裏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泫然yu泣的樣子,說不出的可伶委屈,帶着哭腔的聲音吓了韓彬一跳。
身爲演技派的韓彬正淋漓盡緻地展現自己的‘演技’,突然被小女生的哭音吓了一大跳,急忙放開手,蹲下身去,雙手捧着她的小臉,極力安慰。
“寶兒,别哭,别哭,是oppa不好,oppa是大壞蛋,不該欺負可愛乖巧的寶兒。”韓彬輕捧着她的臉蛋,爲她擦拭眼角的水霧,動作細心,聲音溫柔,像是在哄小妹妹一樣地安慰道。
溫柔細心,很會照顧人,韓彬就是這樣一個人,因爲家中有一個嬌弱惹人生伶的妹妹,他盡心地呵護着,捧在手心裏,小小翼翼地保護着,所以使得他很會照顧小女生的情緒。
“沒錯,韓彬oppa就是大壞蛋。”權寶兒撅着嘴唇,似乎覺得更委屈了,可心髒卻莫名其妙的觸動着,撲通撲通地,猶如一隻迷茫的小鹿在胸口亂竄。
臉蛋上傳來一陣粗糙的質感,撫過時像是雞皮疙瘩似的,惹人不禁身子一抖,寬厚的掌心覆在臉頰,傳來火燒般的熱度,灼得權寶兒雙頰通紅,像是染上燃燒的雲霞般鮮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