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嬷嬷,還是你來說吧!”索性把事情退出去,白淺歡當起了甩手掌櫃,坐在桌邊悠閑地喝着茶。
見是溫嬷嬷出面,連若水與孫嬷嬷互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不安。在府中十年,溫嬷嬷此人的辦事能力她們不是不知道。若由着這老婆子攙和進此事來,隻怕會生出枝節。可她們實在也找不出不讓溫嬷嬷攙和進此事來的理由……
“把人帶上來!”
随着溫嬷嬷這一聲冷喝,一年輕男子被一左一右兩名小厮架着胳膊走了進來。
“玉容,你看看,此人你可認得?”
溫嬷嬷給兩小厮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将人押到畏畏縮縮的玉容面前。原本低着頭的玉容擡眸一看見近在咫尺的男子,瞬間如同見到鬼一樣,驚得連聲尖叫,“你……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孫嬷嬷明明答應過我會送你走的?爲什麽……爲什麽你還在府裏?”
一不小心,倒是把孫嬷嬷給‘供’了出來。
孫嬷嬷眯起雙眸,眼中透出幾許狠辣,“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隻是她現在才試圖撇清關系,似乎有些晚了。既然溫嬷嬷能将此男子帶來作爲人證,自然是對一切都已經了如指掌。
果然,聽了孫嬷嬷的強辯之詞,溫嬷嬷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現出一絲諷意,眸光精銳,“怎麽連自己的‘侄子’都不認識了?你不認識,我可是對他的‘身份’一清二楚!孫嬷嬷,是你說還是由我來說呢?”
白淺歡用手撐着下颚,饒有興緻地看着孫嬷嬷那張瞬間血色全無的臉。若她猜得沒錯,這男子應該不僅僅是孫嬷嬷的‘侄子’那麽簡單……
皺眉,眼前的‘鬧劇’令夙亦宸心生煩意。在鬧劇開始時便已知悉了劇情始末,在他看來,定然是有人看淺淺不過,才會想出了如此計策來陷害淺淺。不過當他側眸的時候,不經意間看見了白淺歡那張興緻勃勃的嬌顔時,黑眸随即掠過一絲柔光,嘴角亦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既然淺淺愛看,那他就再忍耐一下吧。
孫嬷嬷心中膽寒,臉上更是已急得冒出冷汗。不能讓他們知道木生的身份,否則,她就什麽都完了。
“孫嬷嬷,你還是不肯說嗎?既然如此,就由我來代替你說好了~!”溫嬷嬷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用手指着那名低着頭始終不做聲的青年,厲聲道,“這個人,就是孫嬷嬷的私生子!孫嬷嬷利用他接近誘惑玉容,然後又佯裝故意撞破他們的‘奸情’,威脅玉容爲她所用。”
“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什麽私生子。是你在誣陷我,是你在誣陷我!”孫嬷嬷幾近癱軟在地上。她不清楚究竟哪裏出了問題,爲什麽溫嬷嬷會知道她這麽私密的事?
“是不是‘誣陷’,不妨滴血驗親來驗證一下。”
溫嬷嬷的話,讓顫顫巍巍的孫嬷嬷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完了,她什麽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