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華皇後聽了她的話,素雅清貴的面容頓時露出一抹欣然之色。
“有了身孕這是好事,本宮怎麽會怪罪于你?白側妃與本宮幾乎同時有孕,确是有緣。來啊,将本宮新得的那架鴛鴦和屏風賜予白側妃!”
白若溪心中一喜,忙不疊福身謝恩:“臣妾謝皇後娘娘賞賜!”
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白淺歡,這會兒倒是明白了嘉善郡主爲何會對她多有敵意。想來是被白若溪有孕一事刺激到了,但凡看見個姓‘白’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此看來,她确是受了白若溪的‘連累’,真是冤得很呢!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賀娘娘有孕之喜!”
“哦,是定國侯夫人呐,快快免禮!”
萱華皇後招手喚白淺歡上前,相互寒暄了幾句,“聽說前幾日定國侯夫人進宮來了。本宮原是想見一見你,可那時太醫剛驗出喜脈,說什麽胎象不甚穩固,叮囑本宮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隻能卧床休息。故而,才沒能與你見上一面。”
“太醫會如此緊張娘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娘娘身體可好?可有不适之狀?”
白淺歡關心的問詢聲一出,還不等萱華皇後做出回應,倒是白若溪先挑起了刺:“三姐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皇後娘娘現在不是好端端坐在我們面前嗎?如何會有不适之狀?妹妹勸姐姐最好謹慎着言語,有些話說得,有些話卻是說不得。”
你也知道‘有些話說得,有些話說不得’?
白淺歡簡直快要被這個‘好妹妹’氣死。她随時想在自己頭上踩一腳的心思她能夠理解,但她至少也看一下場合吧?踩了她一腳,對她又有什麽好處?别忘了,她也姓白……
璟帝大肆宴請八方來客,說是普天同慶也差不多。若是換在以往,通常能有此大動靜的都是新帝繼位、立後亦或立太子。還真沒見着哪個宮嫔有了身孕,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于是,表面上大家紛紛前來恭賀,道盡了恭維之語。可是暗地裏,卻也有不少人在默默譏諷璟帝的這番作爲。
不過,管他是真恭維還是假恭賀,璟帝的興奮之情卻是溢于言表。這也讓人再一次見證了,皇嗣的傳承對于皇家來說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
九華殿中,宮宴正在進行!
璟帝今日顯然是開懷,一改平日陰沉冷漠的表相,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在他身旁,正是坐着給他帶來如此‘驚喜’的萱華皇後。平素裏,這一帝一後之間的關系姑且隻能算是‘相敬如賓’。萱華皇後是太後選擇的,璟帝對太後原就有心結,當年,他初登基,雖不能忤逆太後的意思,可也沒打算把自己哪怕是一星半點的寵幸分給這位‘皇後’。若非他一個月前有一晚喝多了,也不會留宿在皇後的鳳阙宮。誰知正是那一晚看似荒唐的留宿,卻給他帶來了如此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