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夙亦宸的妻子?”花羽書挑眉,微露訝異神色。以前就曾聽姐姐不止一次地提到過此人。姐姐說,夙亦宸英勇善戰,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良将之才。還說自己若有機會,一定要與此人在戰場較量幾番。
看少年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自己’曾對他講過的話。白淺歡半掩瞳眸,遮住了眼底流轉的一抹興味之色。當初曾說過那樣的話,又幾曾想到,有一天,她會嫁給夙亦宸成爲他的妻子?呵,緣分這東西,真是很奇妙!
出來已不少時辰,擔心自己久出未歸會引起夙亦宸的憂挂,白淺歡便決定要先行回府了。至于花羽書,他如今是‘逃犯’的身份,帶回侯府的話隻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個風月樓倒是弈哥‘藏身’的好地方。相信定不會有人懷疑到在這裏來。
風月樓是玄墨影的。自然隻要白淺歡同他說上一句,花羽書暫時留在這裏安身的事便可輕松解決。可這位玄公子,也不知突然抽了那股邪風,竟然一口回絕了她。
“你說不行?”白淺歡以爲自己聽錯了。
玄墨影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是,不行!”隻要你開口求我,我就發發善心收留了這來路不明的小子。
這邊,玄公子在等着白淺歡開口求他。可看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似乎完全沒有這個意願。
白淺歡表情平淡,貌似他的拒絕對她構不成什麽影響。
“既然你不肯收留他,我就隻能帶他回定國侯府了。”說着,便要轉身去隔壁叫人。
“你等等!”玄墨影急聲叫住了她,眉毛高高蹙起,神色明顯透着不安:“把這小子帶回定國侯府?難道你不清楚一旦此事被宮裏的人發現會是什麽後果嗎?”
“我自然是清楚的。可是花羽書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弟弟,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見死不救。既然你不肯收留他,那我就隻能……”
“把他留下來。”玄墨影硬聲打斷她的話。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我說,把他留下來!”話聲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他算看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吃定了自己不會袖手旁觀,才會如此說的。在定國侯府與風月樓之間,自然是風月樓更适合那個叫花什麽的少年做暫時容身之用。
“那便多謝你了!”
雖是感謝的話,可玄墨影卻一點誠意也沒聽出來,更是氣得牙根癢癢。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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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遇刺,這是何等大事!雖然宮裏在第一時間就對外封鎖了消息,可皇上險些遇刺的消息還是不胫而走。一時間,擾得皇宮内外人心惶惶。
大概五更天的時候,夙亦宸便準備出府了。
“爲什麽?”
白淺歡很是不解地問。據她所知,夙亦宸已經十年不參與政事,爲何今日卻堅持要進宮去參與早朝?難道是爲着昨日的事……
“皇上遇刺,這是何等大事!作爲臣下,怎能不關懷一番?”夙亦宸笑着回答,隻是聲音裏卻暗含戲谑意味。
他不說,白淺歡心裏卻明鏡似的。十年來不參與政事的他,若非爲了她,也決然不會選擇在此時出現在衆人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