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搖了搖頭,“沒有!驿館中都找遍了,并未發現夫人的身影。”
徐文清從他的言語間聽出端倪,連聲問道:“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夫人不見了?夫人好端端地呆在驿館裏,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會不會是又偷溜出去玩了?”後面一句頗有幾分嘲弄的味道。隻因這個定國侯夫人實在是‘前科累累’。來荊州不過數日,光是‘失蹤’引起騷動就已經足有兩次了。
“放屁!你這驿館看守森嚴,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如何能走得出去?”
玄墨影這一開口回擊,似是沒料到他會言語這般粗魯,徐文清先是愣了愣,随即面容立刻沉了下來,“請公子注意言辭。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侮辱本官就是侮辱朝廷!”
玄墨影卻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拿身份壓我?”他一聲冷笑,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悠悠地走向徐文清,慵懶肆意的聲音随之響起:“徐大人既知我并非朝中人,那也應該知道本公子完全不用忌憚你們朝廷上那些歪文俗禮。你信不信我的手隻要這麽一掐,就能立刻讓你的腦子搬家?”
說着,竟伸手掐住了徐文清的脖子!
“你……放肆!”
事到如今,徐文清還試圖拿出他的官架子來吓唬人。隻可惜,這樣的話拿出去吓唬吓唬别人還行,對玄墨影這種視‘禮教’于無物的頑劣閑散人種,根本就是廢話一樣。
“老子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麽樣?”玄二少繼續說着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你……”
“放開我家老爺!”周福作勢要上前替徐文清解圍,卻被玄墨影一腳踢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倒地的周福連聲痛呼都來不及發出,就痛暈了過去。
玄墨影雖然看這種人不慣,卻也知道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
“玄少,找夫人要緊。否則,一旦爺待會兒問起來……”他欲言又止。然而僅是這樣,就已經造成了足夠的威脅效果。
玄墨影眉心微微一跳,大哥對那個女人的感情他可是都看在眼裏。一旦大哥發現了白淺歡消失不見,隻怕……
這個想法剛從腦子裏掠過,内間就突然傳出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響。
玄墨影再也顧不上跟徐文清置氣,将他甩到一邊,自己則大步一邁走入屏風相隔的内間。
此時,因失血過多而暫時“陷入昏厥”的夙亦宸已經醒了過來,正掙紮着從床上起身。那三個圍在床邊的郎中則有口一緻地勸說着:“大人,您現在還不能下床,這樣會讓傷口流血不止的。”
看着夙亦宸的模樣,玄墨影有些想笑:大哥裝的倒挺像。
夙亦宸擡起的雙眸剛好掃到走入内室來的玄墨影,他的眼眸深處明顯有一縷暗晦寒光閃過。
“玄墨影,我叫你和藍陌留下來保護淺淺周全,你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聽見這聲冰冷的質問,玄墨影心頭微微一震,忙做忏悔狀,“對不起。”
夙亦宸隻道他是在爲違抗命令向他忏悔,卻全然不知玄墨影之所以這般,是因爲他把夫人‘弄丢’了……
“淺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