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知道了,那條絹帕!
恍然想起昨日高嬷嬷送來的那條帕……他雖沒看見上面有些什麽,可想到在那之後大哥就變回了正常的狀态,他猜也猜得出定然是與白淺歡那個女人有關。那個女人好像對一切都深有把握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失蹤,卻在失蹤期間還派人來傳送消息。如此來看,會不會……會不會姓徐的放他們離開也是拜她所賜?
“侯爺,不要丢下我,等等我啊!”
忽然一道甚是凄厲哀楚的女聲吸引了玄墨影的注意。掀開馬車的帷簾一看,一女子正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們的馬車之後。
那女子……
哦,他想起了!女子叫江城,是在驿館裏爲他們端茶倒水的婢女。隻是,她不好好在驿館裏面呆着,跟着他們做什麽?
玄墨影揚高了眉峰,看了看那女子,又回頭看了看夙亦宸。見他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穩如泰山,絲毫不爲女子奇怪的舉止所動,好似她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他不禁在心裏暗歎一聲:果然,能叫大哥這座‘泰山’動上一動的,應該就隻有白淺歡那個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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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清還算是個信守承諾的。當然,白淺歡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可她在事先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既然她被囚禁于此,出不去,便委托徐文清命人去城中的悅來客棧将暫住在那裏的高嬷嬷接了過來。高嬷嬷自是不會欺騙她的。
白淺歡一問之下,獲悉夙亦宸等人已安全離開了荊州,一顆心這才安穩了下來。既然徐文清那種‘人渣’都能說到做到,她更加沒道理食言。于是,白淺歡便将暫時‘安置’青蓮的地方告訴了徐文清。而就在徐文清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二房夫人,最重要是青蓮腹中骨肉是否安好,從而急不可耐地趕去白淺歡所說的地方時,他并不知道的是,自己安排在農院内外負責‘看守’白淺歡的人已經全數中了迷魂香,暈倒在地。
不多時,冰琴與王想雙雙出現在白淺歡面前。看到小姐平安無恙,冰琴暗松了口氣。
“小姐,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不過迷魂香的效用僅有一刻鍾,在那些人醒來之前,我們需盡快離開這裏。”
冰琴仍然顯得十分謹慎。他們現在還不算是安全脫險,因爲還是在徐文清的控制範圍之内。隻有離開了荊州,徹底遠離徐文清的控制管轄範圍,才算是真正地安全。
用迷魂香同樣是小姐事先交代過的。按照小姐的說法,迷魂香的手段雖有些下作,可卻是最簡潔也最省力的辦法。若真要憑真功夫硬拼硬打,隻有她和王想兩個人,雖然她自認功夫不錯,可對方人多勢衆,她們未必就能占到什麽便宜。一旦時間拖延得久了,徐文清派來更多的人,到時候反而更麻煩……
白淺歡對冰琴點點頭,一行三人剛剛沖出房間,卻見一白衣男子凝然立于院中,手中一把折扇輕輕搖動,嘴角含着惬意而又略顯邪魅的淡淡微笑。
“姑娘就這麽走了?也不與在下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