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夙亦宸體貼的布菜舉動,将白淺歡重新拉回到‘現實’當中。她知道,一定是方才自己的‘可疑舉動’引起了白哲的注意,阿亦才會幫她打掩護。
而夙亦宸這番溫柔體貼的舉動看在某些人眼裏,則成了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望着他們鹣鲽情深的模樣,白若溪眼裏滿滿都是嫉恨的陰森寒光……
用過晚膳,因爲時候已不早,太妃與白哲便熱情挽留白淺歡夫妻二人在府中過夜。白淺歡見時辰确實已不早,就答應留在家裏住上一晚。不過她卻并沒有選擇在出閣前她所居的蘭苑裏面居住,而是聲稱要宿在長歡閣。
彼時,長歡閣
雖然葉氏身死,但這裏卻并未因此而荒廢。反而白哲爲了緬懷愛妻,日日都會派人清掃這裏。所以,如今的長歡閣仍是纖塵不染,一副整潔的舊日景象。
一走進長歡閣内苑,白淺歡就負着手四處地轉悠起來。不過如今要想在這裏查詢到蛛絲馬迹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以白哲的謹慎,不可能會留着有用的‘證據’直到今天。
“淺淺,早點睡吧!”
正專注思考的白淺歡,一聽見夙亦宸如此說,心中不禁一陣蕩漾,臉頰也随即浮起了片片好看的紅暈。自從兩人之間有了實質性的關系後,每當聽他如此說,她都會感到面頰一陣陣發熱,似是他在‘暗示’着什麽……
“我…還不困!”
“可是我困了!”夙亦宸言語間包含着一絲笑意,就愛看淺淺臉紅害羞的模樣。
“你困,就先去睡吧。”
“那怎麽行?沒有淺淺,我睡不着。”
“你——”
白淺歡咬牙,覺得這男人真是越來越‘無賴’了。
小夫妻倆正你一言我一語地道着情話,忽然一陣窸窣聲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白淺歡面容一凜,當即喝問道:“誰?”
與此同時,藍陌已經飛身認出,将長歡閣外那道鬼祟身影給抓個正着!
片刻之後,藍陌再次出現在院中時,手裏還壓制着一個人。那人身形矮瘦,穿着一套丫鬟的水藍裙,哆哆嗦嗦地被藍陌帶至白淺歡面前。
“你是何人?爲何要在長歡閣外鬼鬼祟祟?”
那名丫鬟掙脫開藍陌,突然在白淺歡面前跪倒,極盡倉惶地顫聲道:“回、回三小姐的話,奴婢翡翠,曾是長歡閣内的粗使丫鬟。”
“你鬼鬼祟祟地藏在外面,意欲爲何?”
“奴、奴婢……”叫做翡翠的丫鬟漲紅了一張臉,似有什麽難言之隐,一時間,陷入了說與不說的兩難之中。
“既然無話可說,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藍陌,将人丢出去。”
白淺歡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語,就連藍陌都愣了一下。不過暗中思忖夫人應該是想到了亡母,心情欠佳才會如此。
“是,屬下立即就辦!”
應了一聲,藍陌便要将伏跪在地的丫鬟提起,卻聽那丫鬟這時忽然帶着哭腔乞求道:“求三小姐救救奴婢,有人……有人要殺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