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的妻子原來就是曾經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铿锵戰神’,夙亦宸的心情是難以言喻的。他感覺到了一種血脈噴張的振奮,同時也十分慶幸,慶幸皇帝的一次‘亂點鴛鴦譜’竟給了他如此美妙的一次人生體驗。
這一晚,夙亦宸與白淺歡徹夜未眠。聽她講述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點點滴滴,夙亦宸心中的悸蕩久久不曾消散。
白淺歡沒有隐瞞他任何事,包括自己曾經嫁給軒轅明耀後遭其背叛慘死的事,她都事無巨細地講給他聽。
現在,夙亦宸才算明白。何以宮宴上見到西楚攝政王的時候,淺淺會突然變得那麽反常?原來是有這層因由在。
當然,他也知曉了淺淺不遺餘力幫助花羽書究竟是爲了什麽……
“那麽現在,我該叫你淺淺還是映雪?”
“還是叫淺淺吧。畢竟花映雪在人們的認知裏已經是個‘不存在’的人。”
夙亦宸用雙臂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黝黑的眸子宛若黑曜石,潋滟出無數光彩。神情亦是那麽滿足!
“淺淺,我何其有幸,能夠擁有你!”
白淺歡忽然柔媚地揚起粉唇,雙臂繞過他的脖頸,一字一頓地吐氣如蘭:“應該說,我何其有幸,能夠作爲你的妻子!”
與她四目相對,夙亦宸的眸光溫柔得幾乎都滴出水來。
“侯府裏似乎太冷清了些……”
他的話讓白淺歡不解地挑起娥眉:“什麽意思?”
“意思是……”某人忽然壞笑起來,附在她耳邊低聲咕哝着:“我們該多生幾個孩子,讓這裏熱鬧起來!”
白淺歡面色驟紅,似嗔還怨地瞪了他一眼,卻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之前皇帝給我喝了‘紅花’。如果他發現我懷了身孕,會不會治我們一個欺君之罪啊?”正是因爲這樣,她此前才一直服用避孕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個人若想要我們死,就算不爲這個,他也總能找到别的辦法。放心,你隻管生,我會保護你們母子的。”
白淺歡翻了翻眼睛,面色通紅,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什麽叫‘你隻管生’,說得好像她存在的價值就隻有‘生孩子’似的。
“不過,要想生很多很多的孩子,首先……我們就要……”
白淺歡怎麽看都覺得阿亦的表情怪怪的,似乎透着一股陰謀的味道。還不等她出聲讨伐她,某人已經‘奸詐’地封住了她的嘴,将她帶往一個神秘而又充滿快感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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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帝召見,這早在白淺歡和夙亦宸的預料之内。所以,當宮裏太監前來傳旨的時候,他們二話不說,即跟随傳旨太監一道去了皇宮。
彼時,皇帝的禦書房
夙亦宸與白淺歡雙雙人内,先向璟帝行君臣之禮。後見甯王也在,又轉而向他請安問禮。
“朕聞得不久前定國侯夫人曾在出使荊州的時候被賊人所劫,可有此事?”
見璟帝直接将矛頭對準了自己,白淺歡上前一步,盈盈福身一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上的話,确有此事。荊州太守徐文清,因記恨我夫君對他處處牽制,這才将我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