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而化之的爽朗個性,給白淺歡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她們還要去别的鋪子逛逛,她遂微笑着與女子告别。然,走沒幾步,卻聽見那女子在後方喊:“诶,請等一等!”
白淺歡不解地停下腳步,轉回身看着追了上來的女子。隻聽她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定國侯府怎麽走?”
她此話一出,不僅是白淺歡,就連夙靈珊與老夫人都不由得怔了怔,老夫人更是直開口問道:“你找定國侯府幹什麽?”
女子笑意璀璨,“我是想找住在定國侯府裏的人。”
“誰?”這一次問的,換成了夙靈珊。
“夙亦宸!”
“找他做什麽?”
“因爲我要嫁、給、他!”
白淺歡給女子指了路,女子歡快地道了聲謝便走開了。一旁,夙靈珊小心觑着白淺歡的臉色,半晌終于憋出一句:“夫人,不若我們回去吧?”
白淺歡卻是一臉淡入秋風的神色,笑意瑩然,“逛了這麽久,也都餓了吧。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錯的館子,我們去那裏坐坐,歇上一歇,順便吃點東西。”
她的話,不論是夙靈珊還是老夫人自都不會也不敢有異議。于是,這一行人便向着白淺歡話中提到的飯館走去。
本來好好吃着飯呢,想不到再次橫生枝節!
白淺歡皺眉看着此刻走進飯館裏的一男一女,黛眉緊蹙,十分後悔自己今早出門前忘記看黃曆了。怎麽到處能碰見‘觸黴頭’的人?一個是想用假玉镯坑騙她的黑心老闆,一個就是一心心思要嫁給她家阿亦的‘未知人士’,現在更好,居然連夙靈珊的‘未婚夫’都出面了。諷刺的是,作爲夙靈珊的未婚夫,墨擎嶽此時身邊卻站着另一個女子!
女子一襲杏黃色長裙,上着鹿皮對襟襖。大概是天氣冷的緣故,姣美的臉被凍得紅彤彤的,也一直在搓着雙手。
墨擎嶽尚未注意到她們。或許是因爲他全副心神都放在身邊的絕美女子身上。見她不停搓着手,墨擎嶽心生憐惜,竟輕輕握住她一雙手放在嘴前,試圖用呼熱氣的方式讓她的手盡快暖過來。
女子面頰一紅,害羞地提醒了句:“這裏有人!”就作勢要将手從他大掌間抽回。墨擎嶽卻緊攥着她一雙玉手,不肯松開。
如此柔情蜜意的一幕,看在有些人眼裏,如被針戳刺一般。終于再也忍不過,老夫人怒拍桌子,沖着那對濃情蜜意的‘璧人’寒聲道:“就要成親了,現在卻與别的女子在這了‘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成何體統?”
白淺歡見老夫人如此生氣,怕事情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便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儀,不許老夫人在外丢人,這才将事态壓了下來,
本來好好的一次出行,想不到會是以這樣的局面收場,白淺歡忍不住唏噓惋歎。
回到定國侯府,不出意外的,義憤填膺的老夫人立刻遣了小厮去到墨帝師府上,将白日裏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地相告于墨老帝師。哼,墨擎嶽給了他們這樣大的難堪,焉有讓他輕松過關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