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氣色怎這樣不好?可是生病了?”涵香眉頭緊皺,佯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白淺歡淡然一笑,“不妨,隻是貪看梅花久了染上風寒,當下已好的差不多了。”
“這樣啊。那夫人你可得多加保重身體才行。否則侯爺在外,心也難安不是?”
“你怎知我夫君出行在外?”白淺歡故作不經意地問起,眼神卻帶着幾分犀利質疑。
“是少爺告訴我的。”涵香如是回道。
“少爺?玄墨影?”
涵香點頭。
玄墨影肯回來,表示他還有幾分擔當,白淺歡暗自腹诽。否則,她可真要瞧他不起了。
“夫人,從前我流連市井街巷的時候,就曾聽說過侯爺的大名。他們都說侯爺是戰神。”
聽着涵香的恭維詞句,白淺歡隻是不溫不火地笑了笑,并未搭言。她是在等。涵香鋪墊了這麽多,想必很快就會說到正題了。
“原本我還擔心着,侯爺據說已經十多年不曾上過戰場了,他的雙腿又……”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涵香話音一頓。小心觑了眼白淺歡的神情,見她并未動怒,方才安心地繼續說道:“可少爺卻說,侯爺帶兵打仗是最厲害的,何況……”說到這裏,她頓了頓,看了看四周确定無人之後,才小聲又道:“侯爺手中還握有别縱軍,他們個個骁勇善戰,在戰場上可以一敵百,厲害得不得了。夫人,這是真的嗎?侯爺手下真有這麽厲害的兵?”
想套我的話?白淺歡在心裏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一問三不知的懵懂茫然:“别縱軍?我從沒聽說過。那是什麽?是人的名字嗎?玄墨影曾對你講過這樣的話?那爲何阿亦不曾對我說過?”
原本的淡然神色蓦然被一抹憤怒所取代,“好你個阿亦,明明說什麽事情都不對我隐瞞,這麽重要的事情,玄墨影都知道,我卻不知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妻子?”
涵香試圖想看清楚她是在故意假裝,還是真不知道。可是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要不是白淺歡真的不知道,就是她的演戲功力實在不一般……看樣子,是從她這裏套不出什麽來了。
“夫人,既然身體不舒服,你就快去休息吧。涵香就不打擾了。”
看來,調查别縱軍的事,她還得從玄墨影身上下手。
讓秋韻送了涵香出去,白淺歡嘴角笑容一收,神情忽然變得幽深難測。她當然不相信玄墨影會對涵香道出‘别縱軍’的秘密。那麽就隻能有一種可能:涵香本就知道‘别縱軍’的存在。并且,極有可能,出現就是爲了找尋‘别縱軍’的痕迹。
她會是誰的人呢?皇上?太後?還是甯王?
離開葉府的涵香并且即刻回到玄墨影身邊,而是拐進了一個暗巷之中。巷子口有人把守,她徑直走向暗巷中負手而立的青衣公子。
“主子~”
聽到聲音,青衣公子轉過身來,竟是曾與白淺歡有過短暫接觸的明錦公子。
“事情辦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