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舅母口中總是歎着:若然有個女兒就好了。有個女兒常在家中爲伴,她也好不那麽寂寞……
在秋韻的陪同下,白淺歡才剛邁進主院,忽見一小厮神色匆忙地跑到主母江氏所在的房間外,甚至來不及把氣息喘勻,就急不可耐地說道:“夫人,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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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霆受傷了!這顯然是令葉家人包括白淺歡在内都始料未及的。
請大夫來着實需要一些時間,因憂心霆表哥的傷勢,白淺歡無暇多想,皺着眉頭對着守在床畔的江氏說道:“舅母,讓開些,讓我看看表哥的傷勢!”
按說,她懂醫術這件事不該讓太多的人知道。曾經被說成無腦草包千金的‘白淺歡’,要說她懂醫術,簡直是贻笑大方!
但眼下情勢危急,她也實在顧不了那麽多。看霆表哥的衣衫都被鮮血染紅,俊逸臉龐因失血過多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她便斷定,霆表哥受的傷不輕。
好說歹說,勉強勸得江氏退到一邊,讓出了床邊的位置。白淺歡先是小心翼翼地脫去了葉霆的外衫,動作十分謹慎,盡量不碰觸到他傷口。待到葉霆上半身完全裸誠在衆人眼前,江氏不敢相信地倒抽一口涼氣。就在葉霆左胸口與心髒差之毫厘的地方,一處刀傷幾乎深可見骨。
“啊~”
江氏無法按捺情緒地哭号出聲。究竟是誰如此歹毒,這是想要了霆兒的命啊!
現在去糾結誰傷了葉霆還太早。當務之急,是先要止住血,并盡快地處理好他的傷。
不理會一旁江氏的哭喊,白淺歡心無旁骛地處理着葉霆的傷。過程中,葉霆始終咬牙挺着,半點示弱的呻吟聲也不曾溢出。
得到了消息很快回來的葉遠翔,甚至連官府都來不及換下就急急忙忙來到葉霆所在的房間。
葉遠翔來時,白淺歡已簡單爲葉霆處理完傷口,這會兒正開藥方吩咐小厮盡快去藥房取藥。眼下,傷口雖已止住了血,但由于左胸口那道傷實在太過嚴重,她還無法保證霆表哥已完全度過危險。
“霆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好的,你怎麽會受了這麽重的傷?”
“舅舅,表哥現在十分虛弱,還不适宜詢問這些。”白淺歡出聲提醒着葉遠翔。就算要問什麽,也得等到霆表哥保住了這條命才有餘裕去詢問其他。
勸過葉遠翔之後,白淺歡馬上又詢問江氏:“舅母,家中可有參片?”
此時的江氏,就跟丢了魂一樣,根本聽不見白淺歡的話。倒是江氏身旁的大丫鬟凝碧點點頭回道:“有參片。小姐需要奴婢取來嗎?”
“嗯,我需要最好的參片。”
“是,奴婢這就去取!”
參片取來後,白淺歡叫葉霆含在了嘴裏。這參片,關鍵時刻可吊住他的一口氣。
這時,藥也已經買了回來,白淺歡又親自拿着藥到廚房熬煮。擔心下人們辦事不伶俐,但凡熬藥這一類事,她絲毫不假他人之手,生恐中間會出了什麽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