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明知妾身聞不得酒味,怎還喝了這麽些的酒?”白若溪一面似嗔還怒地抱怨着男人,一面下了軟榻,蓮步輕移地走到赫連甯面前,柔媚地用手撫摸男人胸口,嘴裏卻是抱怨道:“我的爺,您貴爲堂堂親王之尊,嶽丈卻隻是個小小的戶部侍郎,這像話嗎?”
赫連甯眼眸裏閃過一絲深沉的冷意。隻可惜,白若溪并未發現他的異樣,仍在賣力地遊說着。
“爺,您倒是說句話啊。我不管,這可是你答應我的,要将我爹提爲一品官員,封我娘爲一拼诰命夫人。爺是男人,一言九鼎,不可說話不算。”
“那麽依你之見,我該給嶽父大人安排個什麽官職呢?”
白若溪并未聽出當他說到‘嶽父大人’時,語氣明顯的停頓。想了想,脫口便道:“就讓我爹當個宰相怎麽樣?不然,封個将軍也行啊。”
“宰相?将軍?”
赫連甯冷冷的嗤笑一聲。
白若溪總算發現了不對勁,擡眸望着他的臉,卻訝然發現那張臉早已布滿寒霜,冷得瘆人。
“王、王爺?”
赫連甯卻在這時猛然出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哲那個卑鄙小人,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刮骨放血,将他碎屍萬段。你居然還要我升他的官???”
白若溪心中大駭,隻因赫連甯雙眸裏那滿滿的殘虐殺意!
赫連甯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還在不斷地用力,白若溪想要求情,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色已逐漸轉爲青紫,看得一旁的丫鬟觸目驚心。
“王爺,您快放開我家小姐,快放手啊!”
丫鬟倒是對白若溪忠心耿耿,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作勢便要掰開赫連甯扼住白若溪脖子的大手。
“滾開!”
赫連甯一腳,将丫鬟踢出了幾米開外。可憐的丫鬟痛嚎一聲,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流。
“放…開…我,求你……”
白若溪驟然瞪大的雙眼是裏濃濃的恐懼。她就快要死了嗎?
“王爺~”
丫鬟爬到赫連甯腳邊,哀求道:“王爺,求您放了小姐,她肚子裏還懷着您的骨肉啊!”
或許是丫鬟這句話,讓赫連甯找回了些許理智。又或者,他壓根沒打算就此了結了白若溪。赫連甯驟然松手,看着白若溪的身體如棉花一樣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原本已經平複下去的怒意,在看見白若溪那張與白哲相似的臉後,再次洶湧了起來。
“賤人!”
拔起右腳,狠狠踩在白若溪肚子上。
“啊~”
白若溪難忍疼痛地大叫起來,兩隻手用力想要将他的腳搬開,無奈力氣微薄,竟是半點無法撼動他。
“王爺,孩……孩子……”
小腹隐隐的抽痛讓她驚覺事情不妙,于是凄聲哭求:“快救救孩子,我不能失去他,快救救我們的孩子……”
然而她這副凄宛哀憐的神情,看在怒不可遏的男人眼裏,卻成了惺惺作态!
“少他娘的裝可憐!白若溪,要不是你懷着孩子,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啊,不好了,孩子……啊……”小腹的疼痛愈加劇烈,感覺到有液體順着下體流出,白若溪頓時驚慌失措地喊道:“大夫,快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