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讓開了,你想上哪兒去?去救定國侯嗎?就憑你?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衛麟毫不留情的話語,如一記尖刀,深深刺中了少年的心房。他不禁頹喪地後退兩步,低下去的面容閃過一抹深沉的痛色。
是啊,回去又能怎麽樣?憑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隻怕到時候人沒救出來,連自己也會搭了進去……他一向是這樣的‘存在’,不停地給人帶來麻煩。他身邊的人,總會受他拖累。是他沒用,他一無是處,他根本是個‘廢物’!!!
啪啪啪的聲音響起,衆人循聲望去,就見花羽書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玄墨影見狀,怒不可遏地走向他,生氣地吼道:“你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替你打?我大哥拼了一條命把你救出來,光是這幾個巴掌怎麽夠?”
他的話雖說不怎麽中聽,卻是讓花羽書停下了瘋狂抽打自己的舉動。
看着他自責不已的神情,玄墨影幽幽一歎,大掌輕輕拍了拍花羽書的頭,“你無需自責。那些人的目标是大哥,就算不是你,他們也會用别的人來作爲‘魚餌’,引大哥上鈎。這怪不得你。”
“怎麽怪不得我?若不是爲了保護我,夙大哥也不用冒着生命的危險前去替換我。倘若他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白姐姐交代?”
想到此,他痛苦地雙手抱頭,自責愧疚的神色不減反增。
“所以我們才更要想辦法救出定國侯!”
衛麟神情堅毅地說道。他算是三人中最冷靜的。不僅因他見多也經曆多了這樣危險的場面,更因他時刻在心裏告訴自己,越到了這種緊要的關頭就越要把心态放平。焦躁,隻會讓人愈發慌亂無章,于眼下狀況毫無益處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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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阿翔又帶回消息了。”
秋韻高高興興地走進屋内,将剛剛從阿翔腳上取下的字條遞交白淺歡手裏,不忘調侃一句:“侯爺可真是時時牽挂小姐啊。每三天一張字條,居然從不曾遺忘。嘻嘻~”
瞪了多嘴的丫頭一眼,白淺歡随即将字條攤開來,見到上面的字,卻并未像往常看見字條時那般開心,亦或露出甜蜜的笑容,反而蹙起了眉,神情亦透出了幾分緊繃。
“小姐,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秋韻收起了戲虐的笑容,見自家小姐不像是開心的樣子,于是略帶憂慮地問道。難道是前線出了什麽問題?
“一切順利、平安!”白淺歡念出了字條上傳遞的語意。
“嗨,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出了什麽問題呢。”秋韻心有餘悸地擈了擈胸口。阿彌陀佛,隻要順利平安就好。畢竟,打仗時刀劍無眼,這些天,她日日禱告,祈求侯爺平安。當然,也包括藍陌那個傻大個。話說回來,侯爺每三天就會給小姐傳遞消息,怎麽傻大個一封信也不曾寫過?他不知道她會擔心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