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是誰?”秋韻代替白淺歡詢問道。
“他說他姓明!”
姓明?莫非是明錦公子?
“把人迎進正廳,本夫人在那裏見他!”
“小姐?”冰琴面露緊張神色。她也猜到了此人應該正是在荊州曾與小姐有過短暫交涉的明錦公子。然此人亦正亦邪、亦敵亦友。江湖上又風聞明錦是個十分危險的角色。萬一他是來傷害小姐的……
白淺歡笑着望向一臉緊張神色的冰琴,“如果是想傷害我,他也不會傻傻地到定國侯府來動手。就算他武功高深莫測,但是定國侯府戒備森嚴,他也未必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全身而退。”
冰琴想了想,覺得小姐的話也對。就算這個明錦公子有傷害小姐之心,也不會蠢笨得跑到定國侯府來動手。這不是自己來送死一樣嗎?
片刻之後,當白淺歡出現在正廳的時候,一身純白衣衫的明錦公子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客位上。就算看見白淺歡走進來,也不見他起身相迎,當真是狷狂得很。
“不知明錦公子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甫一在主位上落座,白淺歡即開口問道。她自認與明錦公子并無交情,明錦公子又是璟帝的人,以璟帝如今與阿亦這種緊繃關系的狀态下,就算是爲了‘避嫌’,明錦也不該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定國侯府。
“我來,是想賣個人情給定國侯夫人。”明錦公子輕搖羽扇。雖春末夏初的時節毫無半分暑氣,但他這俨然已成了一種習慣性的動作,給人潇灑不羁的感覺。
白淺歡輕挑柳眉,“哦?願聞其詳!”
“聽說定國侯去了雁蕩山剿匪。如今一過去近兩個月了,定國侯卻久攻雁蕩山不下。我見夫人臉上略露憂色,想來是正在爲定國侯的處境擔憂吧?”
“明錦公子不愧是明錦公子,消息果然靈通。”白淺歡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靜候明錦接下來的話。若她猜得不錯,明錦應該是給她送‘消息’來了。
果不其然——明錦接下來的話,再次驗證了白淺歡的‘料事如神’。
“憑定國侯的能力,之所以久攻雁蕩山不下,一定是遭遇了困境。夫人一向明曉事理,精明能幹,想必也已猜出了一二,我索性就不兜圈子了。定國侯他的确是出事了!我剛得到線報,定國侯在夜襲雁蕩山的時候,留守兵營的兩千兵士突然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屠殺殆盡。這群戴着鬼面具的黑衣人不但将兵營裏的人全部殺掉,更劫走了一個叫做花羽書的小将軍……”
白淺歡心頭猛然一窒,下意識問道;“你說花羽書被抓了?”
明錦睨了眼她瞬間流露出焦慮的神色,心中已了然:看來叫花羽書這小子是她十分在乎的人呢。這也就難怪,夙亦宸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羽兒如今怎麽樣了?”
“夫人不要緊張,花羽書如今已安全回到了兵營。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