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邊的夙亦宸沉默了會兒,終于開口:“已經派藍陌去查了,究竟是誰暗中壟斷了這味藥。”如果被他知道是誰間接延誤了淺淺的治療時間,導緻淺淺病情惡化,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光去查怎麽夠?還要派人去附近的城鎮鄉村尋找。我就不信,這麽大的東榆國,會找不到這一味草藥?”玄墨影焦急不已。幸好此時夙亦宸的注意力都放在白淺歡身上,并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否則,他如此明顯的情緒外露,隻怕會在不經意間洩露了他深深掩埋在心中的‘情意’。
“藍護衛回來了!”
不知是哪個下人驚喜地喊道,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集到大步匆匆走入房間的藍陌身上。包括床邊如同雕塑一般動也不動的夙亦宸都轉過身來,目光殷切,迫不及待地問道:“調查地怎麽樣?”
藍陌點了下頭,“已經查到了!”
夙亦宸正色凝問道:“是誰?”
“是赫連甯的家臣,一個叫做汪俊的武将。”
汪俊?這個人,夙亦宸往日也曾有所了解。此人能力不強,姑且作爲京禁衛一個小小統領。然,他卻是個在人脈關系上頗有幾番‘作爲’的人。也不知是運用了什麽手段,居然搭上了甯王這條‘大魚’,對赫連甯惟命是從。藍陌既然說這次藥草壟斷一事是此人作爲,那麽恐怕,赫連甯也逃脫不開幹系……
“好個赫連甯,主意都打到這上面來了!”玄墨影恨得牙根癢癢。不過要對付或者報複這等小人且待以後,他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既然已經知道是誰藏了這些草藥,那還等什麽?我這就去砸了那卑鄙小人的家,把草藥全部搶來。”
玄墨影是個标準的沖動派,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他就大步作勢要往外走。
“等等!”夙亦宸沉聲叫住了他,“不可莽撞行事。”既然是牽扯到了赫連甯,他們就需要三思而後行。這時候與赫連甯撕破臉皮,絕非明智之舉。
“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玄墨影所說的‘分寸’就是去偷!大哥勸誡他不可莽撞行事,也就是說目前還不能與赫連甯手下的那條‘惡狗’正面沖突。既然打砸這條路走不通,那他不妨另辟新徑。左右他已經知道了藥草藏在哪兒,不如去‘偷’一些出來。隻要能救白淺歡……這也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出了定國侯府的玄墨影,發現身後有人‘跟蹤’。猛然轉身,看見花羽書那小子,他當即一聲暗歎。就知道是他……
“喂,小鬼,我這回可不是去玩的。”
“白姐姐對我恩重如山。如今她生病了,我不能坐視不理。”花羽書一臉倔意地道。他已經把白姐姐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一般看待。現在她生病了,他焉有袖手旁觀之理?
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玄墨影發現跟這小鬼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有時候就要用些強硬手段。
“你,回去。如果不想被我打的話……”哼,這下該知難而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