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
當花羽書拿着‘麻黃’藥草出現在衆人面前,幾乎全部的人都拿他當‘救世主’一般膜拜。
發現他臉上挂了彩,秋韻立刻走上前來,緊張地詢問:“你受傷了?”
花羽書卻是滿不在意地說道:“不過是些輕傷。快,把藥拿下去熬了。”
有了這味‘麻黃’,再加上此前大夫所開的藥,小姐終于有救了!
秋韻高興地又是哭又是笑,接過麻黃,她卻不假他人之手,打算自己來爲小姐熬藥。這藥可是救命的,半點也馬虎不得。
而花羽書卻又消失了所蹤。
當他馳騁在快馬之上,再次趕回汪俊那個外宅的時候,卻發現宅子裏原本激烈的打鬥聲消失了。他隐身在一棵樹後,注意到那些宅子裏的護院都在附近找尋着什麽,便暗自猜測玄大哥極有可能已經逃出去了。
他想得不錯,玄墨影确是逃出去了,不過卻受了點‘輕傷’。
該死的,那群護院到最後竟放出了真正的‘惡狗’。要不是他跑得快,這會兒怕是已經被撕咬成人肉碎片了。
“嘶~”
低頭看着左胳膊上一條長長的傷口,正是他在躲避那群‘惡狗’時被個卑鄙之人偷襲。也幸好他反應得極快,否則這條胳膊早不在他身上了。
傷口還在涓涓地流血,他卻不急着去治傷,而是徘徊在定國侯府之外。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
等着等着,天色已逐漸暗了下來,他也因流血過多,一度出現了暈眩的症狀。靠着牆,玄墨影一點點坐在地上,低頭看着受傷的手臂。方才,他從衣服上撕下布條,簡單包在傷口上,算是勉強止住了血。按理,這點‘小傷’不該令他如此虛弱 ……
玄墨影将系好的布條打開來,又使勁撕去傷口外圍的衣袖,卻猛然發現傷口處已紫黑一片。
呵,難怪!原來是那群卑鄙的‘惡狗’在長刀上抹了毒藥!
“你在這裏做什麽?”
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少年,正是花羽書。才剛,他正欲回侯府,卻無意中發現侯府的側緣牆壁處露出一截熟悉的‘紅色’。那不正是玄大哥所穿的紅色衣裳嗎?這樣想着,他便走過來一探究竟。結果發現,還真是他!
“你在這裏做什麽?怎麽不進去?”
這時,低着頭的少年猛然看到他扯去了半臂衣袖的左臂,發現一條長而深的傷口。更令他驚愕不已的是,那傷口邊緣已呈現出紫黑之色,顯然是中毒的症狀。
“你受傷了!”
“噓,這丢人的事,别喊!”玄墨影說起話來已經有氣無力。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顧及面子?”花羽書簡直想找根鐵錘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着什麽。傷得這樣重,又中毒,他居然還有心思顧及顔面,實在是 ……
花羽書又氣又急,卻知道現下不是跟他較真的時候。他彎下身,把他沒受傷的那條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作勢要撐起他。
“現在還不能走 ……”玄墨影虛弱卻十分固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