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吓的,沒出息!母皇也隻是那麽一說,又沒真把你怎麽着。況且。我不說你不說,這事誰會知道啊?”
雅琳好似等的就是她這一句,急忙道:“那就請公主對畫像一事定要三緘其口,千萬不能透露是奴婢給您的畫像,否則奴婢就……”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诶對了,我方才要你出去查探母皇正在做什麽,你可聽到看到了什麽?”
見她再三保證會三緘其口,雅琳終能安心,一邊站起一邊說道:“聽說是華陽公主回來了,陛下此刻正在接待她。”
“什麽?我華陽姑姑回來了?你怎麽不早說?”
驚喜之下,九九站起便快步向外走去。嘻嘻,這下可是有‘理由’出去了。
華陽乃是先故北宸尊皇的親妹,自然就是九九的親姑姑。雖已和親嫁去東榆近二十年,與親人也是聚少離多,可九九對這個姑姑至今仍‘念念不忘’。這大概就是‘血濃于水’的因緣吧。
與此同時,鳳朝宮的正殿之中,霜月女皇坐于正位,一身錦衣的華陽則坐在她左下首的賓客位置上。兩人正邊喝茶邊聊天,不過似乎聊得并不是很‘開心’。
“有件事,我實在想不通,希望皇嫂能替我解惑。”
雖然淩霜月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可華陽卻仍一口一個‘皇嫂’地叫着,顯然是沒将她這個‘女皇’看在眼裏。
“我皇兄原本身體好得很,怎麽半年前就會突染惡疾不治而亡?未免死得蹊跷些……”
華陽這話,頗有幾分‘暗示’意味,似乎先皇的死并非‘天降意外’,而是人爲之禍。她雖在淩霜月入宮爲後之前,就已先一步嫁去東榆,因而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并不算多。不過想也知道,這淩霜月定然是個極有野心的。否則,也不會在皇兄薨然而逝後被她鑽了空子,當上了女皇。呵,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難道她堂堂北宸皇族沒人了還是如何?就算皇兄薨逝,她也還有另外的兩位兄弟,哪裏能輪得到她一介女流自稱爲皇?
對于這樣的質疑,淩霜月經曆得不止一次兩次,早就練造了金剛不壞之身,聞言也不怒,隻悠然一笑:“公主遠嫁東榆,幾年都不回來看看你皇兄,自然不會知道你皇兄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很不好了。”
華陽咬牙切齒,這女人果然不可小觑。明明是她想治她個照顧皇兄不力之罪,想不到她反将了自己一軍,簡直可惡!
不過淩霜月這一提及東榆,她才恍然想起此次回來的目的何在,面上緊繃的神色卻是稍稍緩和了些。
“皇嫂覺得如今東榆的形勢如何?”
她這一開口,淩霜月便已料到她即将要說什麽,卻是故意裝作不懂:“華陽這話可是把我問住了。東榆的形勢怎麽樣?你指哪方面?”
哼,狡詐的狐狸!
“皇嫂,這裏隻有你我二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眼下,東榆雖是赫連璟在位,可赫連甯的勢力卻也如日中天,若是想推翻當今政權自立爲帝也并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