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的話聲引起了白淺歡的注意。隐身在牆後,隻稍稍探出頭去張望。在紅菱的指印下,她先後見到幾個附近的商販包括來往的行人,雖與他們一樣,也是穿着尋常百姓的粗布衣衫,可那周身的戻氣卻是半點也無法遮掩。
“是什麽人?”
“抓來一問就知道了。”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紫翼已迅捷如閃電般地出擊。不過眨眼的瞬間,就抓回了一僞裝成‘路人’的問題人物。
“說,你們是什麽人?是誰派來的?”
被抓來的那個人,即使是被紅菱用劍抵着喉嚨,也絲毫不見懼色。這不禁讓白淺歡更加堅信他們絕非‘普通人’。
“看來他并不怕死!”白淺歡淡淡說道,語氣不溫不火。
見從這人口中問不出什麽,紫翼該走其他路徑,翻身,以查可有什麽蛛絲馬迹。
這一翻,還真讓他幸運地找到了一樣東西。
“夫人,您看!”将疑似信狀的東西交被白淺歡。
那個先前還不露一絲聲色的人這會兒卻是有些慌了,掙紮着想要搶過那封信,卻被紅菱與紫翼牢牢地禁制住,動彈不得。
“封住他的嘴,别叫他喊出聲來!”白淺歡淡淡的命令一下,紅菱立刻将随身帶着的‘絹帕’塞入男人口中。
而白淺歡這時候攤開那封信來看,雖隻有寥寥數語,内容卻是勁爆得很呢。看過後,她無聲将信交給紫翼,示意他們也看一看。
紫翼與紅菱看過信後,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這次他們真是足夠幸運,紫翼不經意地那麽一抓,竟然就把對方的‘頭頭’給抓了來。怪不得不怕死呢,原來是‘暗衛’。
信上所寫,是叫這群‘暗衛’活捉八王妃。雖未言明寫信之人是誰,不過其實并不難猜。
一絲冷笑爬上了白淺歡嘴角……
好個赫連甯!爲了達成目的不惜連自己的兄長都要坑害!隻可憐了耿直忠厚的八王,原本可以在這雲州之地與妻兒平凡幸福地度過一世,卻被赫連甯以‘兄弟情誼’相脅,無辜背上了‘叛亂謀逆’的罪名。可惡的赫連甯,卻連他的妻兒都不肯放過。勒令暗衛活捉八王妃,目的無疑是想以此脅迫于八王,更好地爲他所用。果然卑鄙!
“夫人,這個人要怎麽處置?殺了嗎?”紅菱聲音無一絲起伏地詢問道,仿佛殺一個人不過像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白淺歡掃了眼即使在聽到‘殺’字仍面不改色的那名暗衛,暗暗在心裏道:是條漢子!
“打暈即可!”
爲了不打草驚蛇,這個人暫時他們是一定不能放回去,否則就暴露了他們自己的行蹤。可是白淺歡也不想因爲這個就殺害一條生命。說白了,暗衛不過是奉命行事,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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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八王妃早早就上床休息。自打懷有身孕的那一刻起,她的作息時間就略微調整了下。大夫說多休息有助于安胎,她便提早了一個時辰上床。
躺在床上,她輕輕撫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面上是一抹甜蜜的笑靥。
再有一個多月,孩子就出生了。雖然王爺嘴裏總是說男孩兒女孩兒都好,可她仍想這一胎最好是個男孩兒。因爲她不确定以後還能不能再懷上,這一胎實屬得來不易,若是能一舉得男,爲王爺延繼香火就好了。
說到王爺,也不知他那邊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