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歡、紅菱以及後與她們會和的紫翼,帶上八王妃以及新出生的嬰兒,馬不停蹄地趕回永州。
因八王妃剛生了孩子,不宜騎馬奔波,白淺歡特意讓紅菱雇了輛馬車。這樣一來,目标太大,很容易被追兵發現。加之馬車的速度不快。所以一路上,紅菱與紫翼都處于一種十分緊張的戰備狀态。所幸,一路有驚無險地趕回了邕城!
聽說白淺歡要陪同八王妃去八王軍營,幾乎所有的人都紛紛站出來反對。在他們看來,白淺歡是瘋了。她身爲‘主帥’,若落入敵軍手裏,對他們将是多大的牽制。這其中的厲害關系,難道她就一點也不曾考慮過嗎?
當然,有的人是擔心自身利益受損,有的人則純然擔心白淺歡的安危,比如衛麟,比如花羽書,又比如紅菱紫翼。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花羽書看着一臉沉然毫無懼意的女子,在心中感歎于她的勇氣的同時,卻也忍不住地擔心。似乎白姐姐很喜歡說‘我不會有事的’這句話。這句話,曾經他在死去的姐姐口中也曾聽過多次。可是結果怎麽樣?姐姐還不是死在了戰場上。說什麽‘我不會有事的’,沒有發生的事,她怎麽就能那麽笃定?這根本是她用來堵住他們嘴巴的搪塞之言。
“我跟你去!”
搶在似乎也想開口的衛麟之前,花羽書如是說道。
“不行!”白淺歡想也不想就拒絕。她不能讓羽弟跟着她去冒險。
“除非讓我去,否則你别想出這個門。”花羽書看似是打定了主意,表情固執得很。
“花羽書,這不是小事,你别再胡鬧了!”白淺歡沉下了臉。鮮少見她這麽嚴厲地訓斥花羽書。
“我沒有胡鬧!還是那句話,除非讓我跟,否則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門。”
“花羽書!”
第一次,白淺歡發現自己拿這個倔強的小子竟一點辦法也沒有。倘若是别人,她還可以以‘觸犯軍規’唯有,打上幾軍棍,略施小懲。可現在是羽兒,是她疼入了心血的弟弟,她怎舍得用軍棍去懲罰他?
這一來一去的對峙,看得衛麟等人啧啧稱奇。其他人則單純隻是覺得白淺歡對花羽書實在好得沒話說。可在場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衛麟,卻是輕不可見地撩起嘴角。或許,這就是‘血緣’的奇妙之處吧?倔強對倔強,今兒小姐算是碰上‘對手’了。
~~?~~
八王此刻正身處軍帥營帳之中,聽派出去的人回來禀報,昨夜裏八王府遭了‘刺客’,下人們均被下了迷藥,倒是沒怎麽樣。重要的是,八王妃不見了!!!
“你說我的愛妃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八王聞之大怒,眼中狂怒翻湧,臉上亦陰雲密布!
“小的也不清楚。問府裏下人,他們都說昨夜忽然飄來一股異香,然後他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小的估計,那異香應是一種迷香。”
“該死!”八王低咒一聲,面目猙獰地可怕:“去找,加派人手給我出去找。一定要找到王妃。找不到,你們都别活着回來!”
“是,小的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