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兩日太醫穩婆日夜守候在鳳阙宮,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了。”
魑邪邪地彎唇一笑,口中喃喃說道:“這可是我送給璟帝的一個大禮。”
“大禮?屬下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
“左卿,你當了十年的禦前侍衛,應該對宮中一些秘聞知之甚詳。就比如:璟帝登基多年,後宮嫔妃卻遲遲未能給他生下一男半女。”
“屬下是了解一點。”左卿謙遜回道。實際上,他了解的何止一點半點?當初若非他相告,魑也斷斷不會知曉後宮嫔妃久不生子,居然是太後那老妖婆在暗中做下的手腳。也正因其他的嫔妃都生不出孩子,皇後所懷龍嗣才會如此被皇上看重。連帶着,皇後如今在宮中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璟帝現在有多開心,等到他獲知真相的那一天,就會有多傷心。我可是相當的期待呢。”
“主子何出此言?”
“因爲萱華皇後腹中之子,是我的。”
書房外,乍然聽到此驚天秘聞的秋韻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天啊,她聽到了什麽?皇後所懷之子居然……居然是侯爺,不,是冒牌侯爺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房中的左卿也吃了一驚。不過驚訝也僅有片刻,他随即整理好情緒,垂首不語。
魑肯将如此隐秘要事說與他聽,自然是因他信得過。昔日,他曾在一次不經意的情況下救了左卿一命。從那時候起,左卿就誓死效忠于他。可以說,他在這世上唯一能夠信得過的,唯有左卿一人。就算是萱華,也不能得他如此信任。
左卿雖不發一言,心裏卻已經清楚主子如此做的用意。倘若萱華皇後能夠誕下一位皇子,他日就必然會成爲太子。到時候,主子再略施手段,讓璟帝‘死于非命’,那麽太子繼位就順理成章。而太子是他所生,主子就理所當然地成了‘太上皇’,趁着小皇帝年幼可盡情培養自己在朝中内外的勢力。到那時,這天下還不都是主子的。
果然好計量!
“還有一件事,你盡快去給我弄些藥來。要那種能讓人喪失理智的‘藥’。”
左卿愣了愣,主子要那種‘藥’做什麽?
“恕屬下多嘴一問,主子是想把‘藥’用在誰的身上?”
魑一聲冷笑,“自然是我的好夫人。”他要讓那個女人徹底變成他的。想要爲丈夫守住忠貞?他偏不如她所願。
他要害小姐?
秋韻心中又是一驚,震驚愕然之下,轉身欲将此事告知小姐。然而,也許是站得久了,也許是因乍然得知的事實真相驚到,她無力的雙腿一軟。伴随着一聲下意識的驚呼,人呈前趴式地跌倒在地。連帶手中的茶壺也一并摔碎在地,發出不小的一聲響動。
糟了!
秋韻瞬間花容失色,從地上踉跄爬起便欲逃走,卻還是晚了一步。
一個黑影閃至她面前,秋韻驚恐地瞪大雙眼,張口作勢要喊人,卻被人搶先一步地捂住嘴。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