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
“沒錯,就是你過分!你已經娶了我,卻還跟那個女人藕斷絲連,是怕全天下不知道你對‘大嫂’的那點龌龊心思嗎?還有那個女人,她既已嫁給了定國侯,卻還跟你‘狼狽爲奸’,簡直下賤!”
啪——
重重的巴掌甩下去,算是将他們最後一點情分也打得‘支離破碎’。
涵香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好半晌,她才重又把臉轉過來,難以置信地怒瞪男人,“你打我?爲了那個女人,你居然打我?”
玄墨影冰冷的眼瞳裏不見半分愧疚,即使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女人……相比她對他的背叛,他這一巴掌,其實真的算不上什麽。
“麒麟呢?交出麒麟,我可以向白淺歡求情,饒你一命。”
“呵……呵呵呵呵呵……”如同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涵香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順着臉頰無聲滑落。現如今,她想活,居然還得靠另一個女人的施舍???呵呵,好笑,太好笑了!
看她的樣子,是不打算将實情透露給他了。玄墨影心裏幽幽一歎,那就隻能把她交給大哥,聽候大哥的發落處置了。
“涵香,從這一刻開始,你我夫妻情分已盡!”
~~?~~
北宸皇都
最近,君拂一直爲追蹤赫連甯疲于奔走。說來奇怪,以他對赫連甯這個人的了解,他算不上絕頂聰明。或許是暗中有人襄助,每每,赫連甯總能從他手下人的監視中‘溜之大吉’。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确認的是,赫連甯至今未能進入北宸皇宮。
隻要他沒進入北宸皇宮,便一切都好說。抓到他,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在客棧裏暫時休息的君拂,難得有興緻叫店家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許久不曾這般放縱過自己,今天,他一定要喝個痛快!
就在大約一個時辰前,他收到了二哥派人快馬傳來的書信。信上簡單講述了最近這段時間發生在他們身邊的事,簡直可以用‘奇迹’‘不可思議’來形容:早些時候出現的‘大哥’居然是有人假扮的。而真正的大哥,也在幾日前平安歸來。雖然事情曲折離奇,但總歸結局是好的。
不過,如今占據定國侯府的那位,又是何方神聖?是真的與大哥長得一模一樣?還是用了易容之術?
咚咚咚——
三聲規律的敲門聲之後,一夥計打扮的瘦小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中托盤上放着幾樣精緻的菜肴。
“客官,您的菜!”
奇怪,這聲音——
就在那‘夥計’将菜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君拂出其不意地抓住她手腕,向後用力一翻。
“說,你是誰?”
“啊……饒命!”這聲尖細的求饒聲暴露了來人是個女子的事實。方才,她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被君拂輕易識破她并非男子。
“放手,放手,臭君拂,是我啦!”
君拂一怔,猛然松開手。剛被他按制住的女子則如獲大赦一般地跳離了兩大步,揉着險些斷骨的手腕,好不委屈地瞪着某人。
而當她的臉暴露于君拂眼中,正如他猛然意識到的那樣,這個人赫然就是曾與他結下過‘不解之緣’的九九。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随後又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