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夙兄也已經猜到了,那個孩子是誰的。皇帝昏庸,居然将一黃口小兒立作‘太子’。而一旦皇帝有個‘三長兩短’,太子就會順理成章地繼承皇位。到時,這東榆大國可就要變天了!”明錦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盞中茶釀,卻不甚滿意地皺起了眉頭:“縱然是再好的茶,放得久了,也會失去茶本身的幽香,變得索然無味。”
他這話,分明在以茶香暗喻夙家百年清譽。不好好經營的話,夙家千百年來的聲望即将毀于一旦。而這,恰恰是夙亦宸所不能承受的。夙家人無愧于天地,更無愧于國家黎民。若然聲名清譽遭此人一朝之毀,隻怕夙家先祖泉下有知亦不能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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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拂騎馬快奔向定國侯府的路上,突然遭遇了襲擊。見對方功夫不錯,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就與對方一來一去地‘切磋’起功夫來。
“我們公主人呢?”
暫緩攻勢,孤硯臉上凝着一抹深沉的戻氣,身上亦散發着濃濃殺氣。當時他追随公主出了定國侯府,卻見公主與這個人騎馬離去。他本想追上去,卻又不得不擋住從定國侯府源源而出的‘追兵’,爲公主的‘逃跑’争取盡可能多的時間。就這樣,他失去了公主的蹤迹,一時間方寸大亂。方才正焦急在長街尋找的時候,碰巧被他看見騎馬而行的君拂,一時怒上心頭,便不由分說與之打了起來。
君拂此時亦認出這個人是九九的護衛,知道他心系九九安危難免一時亂了分寸,遂不與他計較。
“想要你家公主活就别再浪費我的時間,我現在必須盡快去取來解藥救她的命。”說罷,君拂再次躍上馬,作勢要馳馬而去。
“你說解藥?難道是公主毒發了?”孤硯素來被九九戲稱沒有表情的木頭臉上,此時深切凝着一抹擔憂。
“我沒時間跟你羅嗦……”君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方才攔着自己,這會兒他可能已經到定國侯府了。
“解藥在我這裏!”
孤硯急聲說道,就在君拂準備馳馬而去的時候。
“有解藥你不早說?”君拂半是氣惱半是無語,心裏暗忖:這麽笨的人怎麽能當上北宸皇宮的侍衛統領呢?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救九九的命要緊!
君拂騎馬,孤硯則幹脆用飛的,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九九所在的宅子。當孤硯遞出解藥的時候,君拂反而有些踟蹰起來。
“這解藥會不會有問題?”
白淺歡秀眉微颦,清麗絕色的美顔上是一抹堅定毅然的神色,“有沒有問題都得一試,九九現在情況十分危急,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說罷,她迅速從孤硯遞來的瓷瓶中倒出一粒藥丸,和着水給九九喂了下去。然後又吩咐君拂用内力催動藥丸及早釋出藥效。
“公主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孤硯難掩焦急地問道。
白淺歡卻是不能确定地搖了搖頭,“不清楚。若這解藥是真的,我想她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