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該說的想說,大胡子便起身告辭,完全不去看秦氏俨然已經鐵青的臉。
大胡子過府是客,白淺歡提出相送也在情在理。就在白淺歡送着大胡子出去後,窩了一肚子火的秦氏立刻用含着委屈的雙眸看向白哲,又轉而看着太妃,兩眼一紅,竟委屈地流出了幾滴眼淚。
“老爺,太妃,你們看看,那挽玉山什麽五爺的分明是來給咱們找難堪的。三小姐是白家的女兒,嫁妝也理應由白家承擔,他一個山大王突然冒出來,一出手便給了三小姐這麽多嫁妝,我們白家若是出了的少,豈不是丢臉?這是在逼着我們要嫁妝啊!還有那個什麽飛火流星,分明是在警告我們不要跟三小姐争,如此一來我們若溪怎麽辦?若嫁得太窮酸,隻怕若溪就算嫁進了甯王府,也會受到指指點點。更何況,如此懸殊的嫁妝,甯王那裏我們又該怎麽交代?”
“行了,把月香閣給歡兒陪嫁,其它的事容後再議!”
白哲覺得很煩,便索性将事情推到了日後。
“老爺,月香閣是~”秦氏自然不依的。
“好了!月香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絕不改變!”白哲難得當着太妃和白若溪的面對秦氏發了脾氣。女人一旦不依不饒起來,實在令人不喜。
話落,看也不再看滿臉委屈的秦氏,他起身便揚長而去。
白淺歡送了大胡子一直到府外,大胡子卻并未立刻上馬車離開,而是招手喚了一個人過來。
白淺歡打眼一瞧,大胡子喚過來的是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女子,做婢女打扮,普通的樣貌是那種紮在人堆裏絕對很難找出來的一類人。可是千萬不要被女子這身打扮所欺騙。白淺歡隻這麽一眼打量,便看出了該女子會武功,且武功造詣非常之高。隻是不知,大胡子把這個人喚過來做什麽?
“三小姐,我們來之前曾支會過老相爺,他見你去給他拜壽的時候,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帶。便想着,你身邊或許缺少一個可心的人。便讓我将他給你精挑細選出的一個丫鬟帶過來,叫冰琴,日後,便讓她跟在你身邊服侍吧。”
白淺歡自然知道外公這麽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沒有推辭,便收下了冰琴這個‘婢女’。
帶着冰琴回到蘭苑。白淺歡讓秋韻關好房門,随即便将一直緊緊攥在手中的便箋打了開來。這是方才大胡子說話時偷偷塞給她的,應該是外公寫給她的,白淺歡想。
便箋上字不多,葉老隻叮囑要讓她萬事小心。
凝思了片刻,白淺歡将看過的便箋放在了燭火上,銷毀痕迹。然後,她看向筆挺立于她面前的冰琴。好似不會笑似的,冰琴的臉始終是冷的,甚至很難見她的臉上流露出除了冷淡意外的任何表情。難怪是叫冰…琴呢。
“你從前在葉府是做什麽的?”
白淺歡才不信這麽個功夫了得的人會隻是個單純的婢女。
“暗衛,負責保護相爺的安全!”冰琴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極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