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的身體素質倒不是蓋的,沒過幾天又生龍活虎了起來了,他身上的傷本來就不是太重,都是皮肉傷而已。不像李橋,因爲失血過多的關系,還需要再調養幾天。
這一天艾爾利克兄弟前來跟李橋告别,說是準備前往達普利斯找他們的師傅搞特訓,估計是最近一直在吃敗仗,兄弟兩人想要再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說起他們的師傅,李橋倒是還記得。應該是一個名爲伊茲米的女人,這位師傅大人曾經爲了提升實力前往北方的山中與熊等野獸搏鬥了一個月,是一位真正的強人。要是身體允許的話李橋倒還真想跟着一起去看看愛德華的師傅到底是何方神聖。
溫莉也跟着艾爾利克兄弟一起去了,說是想要順路去參觀下機械凱的聖地拉修巴雷。原本熱鬧的病房現在變得空蕩蕩的,李橋倒是有些不習慣。不過再過幾天他也能出院了,因爲護衛艾爾利克兄弟的任務解除的關系,到時候他還要回東城報道。
這一天一大早,修茲中佐像往常一樣蹲在門口與他女兒艾麗西亞告别。
“那爸爸就去工作了哦!”
“爸爸今天能早點回來嗎?”三歲的艾麗西亞歪着腦袋問道。
“那可說不準哦,不過爸爸會盡早回來的哦。”修茲中佐一邊笑着一邊捧着女兒可愛的小臉蛋,軟乎乎的臉蛋就像棉花糖一樣讓人留戀,讓修茲都舍不得放開。
“要遲到了哦。”修茲的老婆格蕾西亞微笑着說道。
這是修茲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女兒站了起來,對一旁的溫莉說道:“溫莉,今天就要出發了吧,抱歉沒法送你了。”
“沒關系的,修茲先生,倒是借住在您這裏給您添麻煩了。”
“呵呵,别這麽說,以後有機會來森特拉爾的話,再來我家玩吧,艾麗西亞也很喜歡你呢。”
“嗯,一定!”
“那麽,我先走了對了,跟艾爾利克兄弟也說一聲,祝他們一輪順風。”說完修茲就走了,隻餘下他女兒艾麗西亞小姑娘不斷揮着手,“爸爸!加油哦!”
之後溫莉和艾爾利克兄弟一起來到的火車站,格蕾西亞與艾麗西亞小姑娘都來送行了,一起前來的還有阿姆斯特朗少佐和之前負責保護愛德華的羅斯少尉和普羅修軍曹。
愛德華微笑着與衆人作别,火車緩緩開動,帶着艾爾利克兄弟踏上了旅程。
在忙碌了一天之後,修茲中佐才有空拿起今天的報紙看起時事新聞之類的報道。
在報紙上有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裏奧爾的暴動已經由中央軍平息。
“裏奧爾的暴動嗎”
站在修茲身邊的弗卡大尉回答道:“據說是因爲太陽神教蠱惑民衆引起的,不僅是東部,北部和西部等地區也發生了不等規模的暴動、邊境戰等等無論何處都是屍體成山啊,這樣發展下去不會發展成颠覆國家的”似乎察覺到自己失言,這位軍人立馬止住了自己的發言。
修茲沉默了一會,然後放下報紙離開了座位。
“中佐,您要去哪?”
“去趟書庫。”
長期處理案件的經曆讓瑪斯修茲鍛煉出了敏銳的直覺,在他看來,各地的暴動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在把裏奧爾、伊修巴爾等各地暴動的地點在地圖上圈起來之後,一張熟悉的圖畫映入了修茲的眼簾,這張圖畫他曾經在艾爾利克帶回來的資料中看到過。
“喂喂真的假的。”修茲不敢置信的看着地圖,“做出這樣的事情,究竟是誰要趕快向大總統彙報才行。”
這是,修茲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門口響起。他回頭一看,隻見一位有着一頭黑色長卷發,穿着晚禮服的漂亮女人正站在門口。但是修茲的眼神并沒有放在她臉上,而是完全聚焦到了她胸口的位置,那裏有着一枚銜尾蛇刺青。
女人一把把書庫的門帶上,冷冷的望向修茲:“初次見面,修茲中佐。還是說永别了,修茲中佐,這樣比較合适嗎?”
“銜尾蛇紋身呢”修茲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哦,修茲中佐。”拉絲特伸出手來,想要終結眼前這位人類的性命。在她看來,這種普通人顯然要比煉金術師好殺多了不,在她“最強之矛”的面前,無論是煉金術師還是普通人類根本沒有任何差别,隻要一擊洞穿腦袋或者心髒,脆弱的人類就再也無法存活。
“安心的去吧,人類。”
拉絲特的手指暴漲,瞬間插向修茲的心髒,然而她實在太輕敵了!
修茲雖然隻是一介普通人,但是再怎麽說也在伊修巴爾的戰場混過,一手飛刀例無虛發,此時隻見銀光一閃,拉絲特的腦袋瞬間中招,這一擊讓她的攻擊偏離了目标,擊中了修茲的肩膀位置。
拉絲特後退幾步靠在了書架上,看似沒了聲息,不過修茲知道,用不了多久這個怪物就會再次複活,他已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修茲按着受傷的肩膀從書庫中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準備去打電話,把他發現的情報彙報給大總統。
而書庫中的拉絲特,一把拔掉了插在額頭中央的飛刀。随着一陣紅色的電光閃過,拉絲特腦袋上的傷口快速愈合,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此時她已經不能沖出去追殺修茲,否則她的身份必定會在軍部之中暴露。
“可惡的人類。”不過拉絲特并不着急,想要殺修茲,她有的是辦法。
修茲捂着鮮血染紅的軍衣,來到了他平常打電話的地方。接線員小姐眼角瞥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微微一笑說道:“修茲中佐,又來打電話炫耀你的女兒啊啊,修茲中佐,你怎麽了!”
接線員看着一身是血的修茲吃驚的喊道。
“沒什麽,我打個電話。”這點傷勢并不緻命,但是修茲如果不把自己掌握的情報彙報上去的話,對整個軍部不,對整個國家都是緻命的!
但是他拿起電話,還沒撥号,卻又放下了。
“修茲中佐!”
修茲沒理會接線員小姐,而是按着傷口搖搖晃晃的向軍法會議廳外部走去。内部的人已經信不過了,必須得把這件事告訴羅伊才行!修茲一步步邁向那座靠的最近的公用電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