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拉爾中央司令部。
李橋在廁所中遇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羅伊馬斯坦大佐,他正在用冷水沖洗着臉孔,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就像通宵了好幾天的程序員一樣。
“馬斯坦大佐。”出于禮貌,李橋還是打了聲招呼。
“是西蒙嗎。”馬斯坦回過頭,疲憊的眼中滿是血絲。
“大佐,你幾天沒睡了?”
“這些都無關緊要,比起來,我倒是掌握了不少情報,賢者之石,煉成所使用的材料是活人,沒錯吧?”
李橋沉默了一會,“就這樣說出來沒關系嗎?現在軍隊裏危機重重,連我也可能是敵人啊,大佐。”
“我們好歹共事過一段時間,要是這樣都不能摸清一個人的本性的話,那我還放什麽要成爲大總統的狂言。”羅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再說我和修茲可不一樣,想要幹掉我的話,至少拉出一支軍隊來才有用。”
“前不久剛死過一次的我現在可是害怕的要命,所以别指望我給你提供什麽有用的情報。”說着李橋從口袋裏拿出一包香煙,從中拿出一根叼在嘴上,“你也來一根嗎?大佐。”
“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羅伊馬斯坦有點詫異,不過在看到李橋對他使的眼色後,馬斯坦大佐也點頭說道:“嗯,給我也來一根,好幾天沒睡,抽一根提提神。”
“大佐,你可要保重身體啊。”李橋一邊吐着煙一邊轉身離開了,馬斯坦大佐則看着手中這個明顯有煉金術痕迹的香煙,最後把它放在了衣服口袋中。
與此同時,艾爾利克兄弟也回到了森特拉爾,與他們一起來的除了溫莉之外,還有幾個奇怪的新國人。不過剛出站其中一位名爲姚麟的新國人便走丢了,他的兩個手下也離開了艾爾利克兄弟,開始去尋找他們的少主。
這位名爲姚麟的年輕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新國的一位王子。然而新國的王子公主多了去了,作爲王子來說,姚麟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優勢。不過作爲一個新國人,姚麟對于龍脈的感應力要超過亞美斯特利斯人許多。在這個名爲森特拉爾的中央都市,姚麟明确的感應到地底下的龍脈走勢很不正常,他也是追尋着龍脈的氣息才和兩個手下走失的。
然後,身無分文且身爲路癡的姚麟在森特拉爾徹底迷路了,最後因爲饑餓倒在了路上。不過這個時候幸好有兩位好心的當地警察幫忙,把他送到了牢裏才讓他沒被餓死。畢竟姚麟是無證入國的嘛,呆在牢裏雖然有吃有喝,但是很可能很快會被遣送回去,姚麟也是很苦惱的,他還沒得到想要找的東西賢者之石呢。
新國的煉丹術是數百年前由一位金發碧眼的西方人帶過去的技術,因爲新國和亞美斯特利斯等西方國家中間有個大沙漠阻隔,所以這麽多年來兩邊的煉金術開始走向了不同的分支。新國稱之爲煉丹術,善于治療,使用的是龍脈的力量西方稱爲煉金術,善于創造,使用的是地脈的力量,雖然使用方法各有不同,但是卻是殊途同歸。
艾爾利克兄弟來到森特拉爾之後首先是去中央司令部報道了一下,之後便來到了修茲中佐的家中。因爲過不了心中那道關卡的關系,艾爾利克兄弟面色沉重的向修茲的妻子格蕾西亞道歉,祈求她的原諒。
“被卷入這樣危險的事情,爲他人而死,還真像他的風格呢。”格蕾西亞雙眼出神的望向虛空之處,好像她的丈夫依然站在那裏,向她微笑示意。
“都是因爲我的錯,修茲中佐才會”愛德華低着頭,兩手緊緊抓着大腿上的褲子。
“以前他就是這樣,總是愛多管閑事,都已經吃盡苦頭了也不知道改呢,那個人但是,我想他應該從沒有後悔過,即便是在生死存亡的關頭”
“我們”因爲自責,愛德華曾經有過想要放棄調查賢者之石的念頭,但是他話還麽說出口就被格蕾西亞打斷了。
“還是不要輕言放棄的好。你們放棄了的話,那我老公的死不就變得毫無意義了嗎。至少你們能夠得救的話,那個人在天之靈也會得到慰藉吧賢者之石的方法行不通的話,應該還有其他代替的方法不是嗎?”
“格蕾西亞小姐。”沒有迎來想象中的責備,愛德華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用你們自己能接受的方法,繼續前進,好嗎?”
雖然格蕾西亞小姐并沒有責備他們,但是這一天艾爾利克兄弟與溫莉都沒能從失落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與此同時在森特拉爾中央地下室,幾位幕後黑手們聚在一起,讨論着羅伊馬斯坦大佐的事情。
“果然不能就這樣安靜的呆着呢,那個男人,他可是重的人柱後補啊。”拉絲特雙手抱在胸前,有點不滿的說道。
之前恩比就已經潛入中央司令部打聽到了,羅伊一直在暗中調查修茲之前調查的資料,那麽發現那個秘密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現在不是出現了一個新的後補嗎?那麽多後補,殺掉一個也無關痛癢吧。”恩比說道。
他可并不喜歡馬斯坦大佐,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能力玩弄那人到死,可惜的是,因爲父親大人的吩咐,他不能對羅伊出手。
“總之任何人柱都是極爲珍貴的,爲了父親的大計,也隻能容忍他們活到那一天了。”
這時,恩比好像想到了什麽,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惡意的笑容,“喂,拉絲特,不想讓那個火焰大佐安分一點嗎?”
“怎麽,你想到什麽了嗎?”
“對付煩人的狗,就要給他下點餌料才行呢。”
第二天,瑪利亞羅斯少尉正在食堂用餐,這時一個穿着憲兵制服的官員來到了她的面前。
“瑪利亞羅斯少尉,我是憲兵隊司令部的亨利道格拉斯。”帶着眼鏡面色嚴峻的男人說道。
“找我,有什麽事嗎?”瑪利亞羅斯少尉有種不祥的預感。
“跟我們走一趟吧,請把手槍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