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的請求下,林洋加快了脫褲子的速度。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送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看到他如今的模樣,臉上滿是嬌羞的顔se。不僅如此,她的胸脯起伏得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林洋看到女人臉上的表情,把褲子又向她的面前送了送并且說,“美女,你想什麽呢?難道你想等他們回來再穿褲子嗎?”
“我,我隻是覺得你的短褲有些鼓。”女人聽了林洋的話,一臉羞澀地回答。
林洋聽了這話,立刻就把目光看向自己的短褲。這樣,他也發現短褲被命根兒撐成了帳篷的形狀。看到這裏,他隻好尴尬地把手檔到了那裏。與此同時,他的嘴裏自嘲般地調侃,“你看,它也知道你是個美女。我想,它也很喜歡你。”
“你讨厭!再這麽說,我就不穿你的褲子了。”女人的嘴裏這麽說着,可手上卻沒有閑着。這時,她已經把林洋的褲子提起,并把白皙嫩滑的大腿塞到裏面去了。
林洋看到女人這麽做,便在一旁微笑着問,“美女,你叫什麽?我想你連我的褲子都穿了,不會介意把名字告訴我?”
“莊岩。”女人一邊提褲子,一邊回答。當她看到林洋的臉上依舊是微笑的表情時,很緊張地問了一句,“嗨,你偷笑我幹什麽?難道我的名字很好笑嗎?”
林洋的心裏并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女人既然這麽說了,他覺得自己不配合一下似乎也不好。這麽想着,他索xing回了一句,“還好?我覺得你的名字跟你的形象蠻配的。”說到這裏,他又瞥了眼女人身上的褲子,“當你穿上這條褲子,它跟你就更配了。”
“你!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這人很讨厭啊?”莊岩邊說邊提了褲子站到林洋的面前。這時,她的臉上又換回了驕橫的表情。反正如今沒穿褲子的是林洋,可不是她。她的心裏當然不必擔心那些工人會回來了。
林洋看到莊岩臉上的表情,同樣把身體向前靠去。
雖然他明白莊岩心中的想法,可他并非沒有話說。當他貼到莊岩的面前時,才在她的耳邊低語,“莊岩,難道你就不怕别人看到你穿了我的褲子?到時候,我可以跟他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說,他們會不會信?”
“你!你無賴。”莊岩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松動下來。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年輕漂亮的未婚女人。林洋如今的話,自然是在挑逗她了。聽了這樣的話,她剛剛恢複正常顔se的臉上又帶了淡淡的紅暈。
林洋并非那種浪蕩的男人。當他看到莊岩的臉上變了顔se時,便用溫和的語氣說,“莊岩,你要是不想讓我那麽做,那你就告訴我,我的車子究竟在哪裏。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在你的工友面前亂說話。”
“霍,你要有本事就說啊?你當我怕你啊?”莊岩聽了林洋的話,毫不猶豫地反诘。這話說完,她提着褲子轉身就想離開。可林洋卻伸手把她的手臂抓住了。
莊岩沒想到林洋會這麽做。當她轉身的時候,林洋的身體剛好也向前靠來。如此一來,怎麽看她都象是把身體投入到林洋的懷抱裏去了。實際上,他倆的身體的确緊貼到一起。
莊岩靠在林洋的懷裏,用不滿的眼神看着他,語氣憤懑地說,“你想幹嘛?再不松手,我要喊人了。”
“你喊!别忘了,你還穿着我的褲子。”林洋看到莊岩臉上憤恨的表情,索xing抓着她的手臂把她緊擁了起來。這時,莊岩很想反抗,可又不敢動作太大。畢竟她穿的是林洋的褲子,若是她把手從褲腰上離開,褲子可是會滑落下去的。
莊岩掙紮了幾下後,見自己無法從林洋的懷裏掙脫出來,臉上便換成了嬌柔的表情。與此同時,她歪了腦袋,語氣柔軟地問,“你喜歡我,對嗎?我還沒有結婚,而且沒有男朋友,你娶我啊?”
這麽說着,莊岩把身體向林洋的胸前又靠了靠。随着她的身體靠近,林洋感到她胸前的山峰已經緊壓了過來。
别看林洋對莊岩蠻有感覺的,可他并非那種随便的男人。當莊岩這麽做時,他的腳步不由得後撤了一些,原本摟在她背後的手臂也放松了些。
莊岩覺察到林洋的動作,嘴角就微微地抿了起來。顯然她早就算到林洋會有這樣的做法。就在這時,她猛地把腳擡了起來,并向林洋的腳上狠踩了過去。
林洋當然不會想到莊岩會這麽做。
随着莊岩的腳掌落下,他的嘴裏發出啊得一聲痛叫。與此同時,他的腳從地面上離開,手也從莊岩的手臂上松開了。
莊岩覺察林洋松了手,連忙轉身就想從他的懷抱裏面逃脫。
别看林洋被莊岩踩得很疼,可他的頭腦卻很清醒。當他看到莊岩轉身時,就猜到她想要逃走。如此一來,他的手自然向莊岩的衣服上面抓去。
随着他倆的動作,不等莊岩從林洋的面前逃脫,身上的衣服就發出哧啦的響聲。
要知道現在可是初夏,她又在自己上班的地方,上身除了文胸,就是一件面料輕薄的上衣。它怎麽可能經受住他倆的大力拉扯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莊岩身上的衣服當場就被林洋扯壞了。
“你,你想幹什麽嗎?”莊岩聽到背後的聲音,立刻就捂着胸口,提着褲子,把頭轉了回去。當她看到林洋抓着她的衣服,一臉讪笑地看着她時,便開口如此問。
“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衣服不太結實。”林洋聽了莊岩的話,略帶尴尬地回答。不管出于何種目的,總之是他把莊岩的衣服扯壞了。這話說完,他看到莊岩的嘴巴撅着,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看到這裏,他把手一松,拉起自己的衣服爽快地說,“我有!”
莊岩聽了這話,胸膛劇烈地起伏着,臉上滿是憤恨的表情。她用力跺了跺腳,沖着林洋暴怒地大吼,“我不要!你去死。”
最終,林洋并沒有去死,而她也沒有拒絕他的衣服。
在身穿短褲、皮鞋的林洋陪伴下,莊岩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她從靠牆的櫥櫃裏拿出了一套金屬熔煉廠的制服,并把它丢到了林洋的面前,“給你的,拿好了。”
“謝謝。”林洋看着莊岩丢來的制服,随口道了句謝。之後,他又擡起頭來看着莊岩驚訝地問,“爲什麽我穿,而不是你穿?”
“嗨,我穿那衣服很醜的。怎麽?你想讓我變醜嗎?”莊岩邊說邊用力提了下身上的褲子。顯然她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林洋聽了這話,無奈地咧了咧嘴。雖然他不明白莊岩爲什麽要這樣做,但他看得出來她是不打算把衣服還給他了。
想到這裏,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把莊岩丢來的制服從包裝袋裏拿了出來。不等他把制服中的上衣穿好,咯咯的笑聲就從莊岩的嘴裏發了出來。
她給林洋的是一套女式的制服,尺碼又是按着她的身材來的。雖然她的個頭并不矮小,但比林洋總還矮了一些。如此一來,林洋穿上那件衣服,怎麽看都透露着一股怪異的味道。實際上,這當然也是她想要的。
林洋聽了莊岩的笑聲,便把頭擡了起來。
這時,莊岩邊笑邊把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挪到嘴邊去了。這樣一來,她粉白的脖頸和胸前大片的肌膚全部展露到林洋的面前。不僅如此,她胸前豐滿挺翹的山峰也在文胸的包裹下顯露了出來。
林洋看到這裏,把手指向莊岩的胸前,又用調侃的語氣說,“莊岩,把你的文胸給我!我給你裝個飛行員。”
莊岩聽了這話,目光立刻向自己的身上看去。當她看到自己胸前失據的模樣時,嘴裏發出一聲驚叫,并把手向胸前捂去。當她把胸口捂住時,又昂起頭來撅着嘴巴說,“你穿不穿?胡亂看什麽?我看你不想找回你的車了?”
林洋聽莊岩又拿肖玲說事兒,隻好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用挑釁的口氣說,“莊岩,你别總拿我的車子吓唬我。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它在什麽地方。再說了,它隻是一輛車,又不是我的什麽人,我會怕你嗎?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兒什麽?”
莊岩玩樂的心理再重,也隻是一個女人。
當她聽林洋這麽說時,目光不由得向辦公室的房門那邊看去。别看她的年紀不大,卻是這家金屬熔煉廠的主管會計。這樣一來,她的辦公室可是du li的,并沒有人跟她一起辦公。要是林洋想在辦公室裏對她做點兒什麽,那可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了。
當她看到辦公室的房門被關得緊緊的,又靠近林洋站立的那邊,便隻好将腳步向身後的牆壁退去。與此同時,她捂着胸口,提着褲子緊張地問,“你想幹什麽?你别亂來,我會喊人的。”
林洋看到莊岩膽怯的模樣,一邊拉扯着身上的褲子,一邊向她的身邊走去。
當他走到莊岩的面前時,臉上故意挂出了壞壞的表情,“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褲子也是我的,難道你不是我的嗎?”
“你想幹什麽?我不知道。啊!你别吓唬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