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妖jing呐!”蕭薇聽了林洋的話,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随後,她還想把話繼續向下說,可林洋卻接了一句,“你們全家都是妖jing?”
這話說完,不等蕭薇回答,林洋就向天河大廈裏面走去。
蕭薇看着林洋的背影,眨巴了幾下眼睛。她很想再拿話擠兌林洋幾句,可她看林洋的步伐很沉重,就把想好的話又收了回去。
林洋剛才調侃蕭薇是存心那麽做的。他不想讓蕭薇看出他的情緒不佳,等下再好心安慰他。要是那樣,他的心裏反而會過意不去的。畢竟當他們看到監控錄象的時候,有些畫面一定會讓蕭薇生氣的。
在蕭薇的陪伴下,林洋去了天河大廈的監控室。
在這裏,他們很方便地調看到電梯間的錄象。按着錄象顯示,周剛的确跟林洋見過面,而且打了招呼,才進到電梯裏面去的。隻是,錄象當中卻沒有周剛到二十四樓之後的情景。或是更确切地說,周剛根本就沒去過天河大廈的二十四樓。
當林洋看到錄象裏面出現他和方慧在二十四樓尋找周剛的畫面時,蕭薇忍不住問,“阿洋,那個女人是誰啊?她是你朋友嗎?”
“哦,算是。”林洋知道在這種時候承認他跟方慧的關系是件讓人尴尬的事情,可他還是打算把這件事承認下來。至少這樣,等下再出現更親密的畫面時,他不用擔心蕭薇會生氣了。
蕭薇聽了這話,把嘴癟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不快的表情。不過,她并沒有立刻把自己的情緒發作出來,而是站在那裏生着悶氣。
林洋看出蕭薇的臉se不對,連忙把目光轉到了天河大廈的監控員身上,“師傅,你能讓我看一下電梯裏面的畫面嗎?我想知道周師傅是從那層樓離開的。”
“好的。”監控員很痛快地答應了林洋的要求。可是,當他調出監控畫面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
按着時間分析,周剛應該在電梯裏面的那段時間,電梯内部的攝像頭卻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他。這樣的情況又說明了什麽呢?難道周剛沒有進入電梯,他人間蒸發了?
看到監控器上奇怪的畫面,蕭薇也沒心情跟林洋生氣了。這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也全部停留在屏幕上。過了許久,她才開口問,“你們的電梯有多久沒檢修了?他會不會掉落到電梯底下去了?”
“應該不會?我們的電梯都是按時保養的。再說了,他進入電梯的位置在一樓,而且當時一樓又有人。要是他真得掉落到電梯下面去了,你的朋友應該能聽到他的呼救聲才對啊?”監控員聽了蕭薇的話,卻這樣反駁。
林洋聽了他們的對話,卻在一旁試探着說,“師傅,那我們能不能去檢查一下你們的電梯啊?我師傅他真得不見了,剛剛你也從監控裏面看到他進入電梯了啊?”
對于林洋的話,監控員自然沒有辦法否認。的确!按着錄象顯示,周剛的确進到電梯裏面了,可電梯裏面的攝像頭确實沒有看到他啊,難道他隐形了?
監控員的心裏這麽想着,卻沒把這樣的話說出來。畢竟這樣的話,說給誰聽,誰也不會相信的。這樣一來,他就給天河大廈的安保經理打去了電話。很快安保經理就帶了兩名電梯工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當他們查看過監控錄象後,臉上也都是驚詫的表情。顯然他們覺得面前的情況太特别了,根本就沒有辦法用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樣一來,安保經理就答應了林洋的提議。随後,他們一行人就向一樓的電梯間走去。
當林洋等人抵達電梯間後,電梯工們立刻就開始了工作。當他們檢查過電梯内的攝像頭,又檢查過電梯底下的部分,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時,安保經理和電梯工隻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周剛根本就沒有進入到電梯裏面。
林洋聽了這話,臉上挂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周剛可是他親眼看着進到電梯裏面的,可安保經理他們的結論怎麽能是這樣的呢?
蕭薇看到林洋臉上的表情,隻好問,“那我們天河大廈的安全通道和附近其他的地方都有監控嗎?”
“都有監控,要不我們再回監控室?”安保經理看出蕭薇并沒有死心,隻好這樣建議。
蕭薇聽了這話,把目光看回到林洋的身上。林洋看到她的目光,隻好無奈地點頭。目前除了回監控室調看其他的錄象,他的确也沒有任何辦法可想了。
等林洋和蕭薇在監控室裏折騰完畢,再從天河大廈出來的時候,天se已經鄰近傍晚了。
看着下班的人流從天河大廈裏面出來,林洋隻好沮喪地坐好了天河大廈門前的台階上。當他的目光向停車場那邊看時,還能看到周剛的摩托車停靠在那個地方。
“阿洋,或許周師傅臨時有事從天河大廈離開了呢。你放心!我剛剛已經把這裏的事情跟jing局那邊彙報了。他們已經同意提前立案了。明天一早,我和我的同事還會來天河大廈繼續調查的。”
林洋聽了這話,無奈地點頭。之後,他就把腦袋低垂了下去。
蕭薇看到林洋失落的模樣,便把身體向他的身旁靠靠。當她的身體與林洋的碰觸到一起時,她把手臂輕輕地挽到林洋的胳膊上,并把頭靠到了林洋的肩膀上。
林洋試到蕭薇靠了過來,便把頭頸歪了過去。當他看到蕭薇微閉着眼睛把頭頸靠到他的身上時,并沒有拒絕,而是低聲地問,“阿薇,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jing嗎?”
“我相信你就是妖jing!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的心裏有人了,還願意跟你在一起啊?”蕭薇聽了林洋的話,靠在他的身旁嬌柔地回答。
林洋聽蕭薇這麽說,隻好把手放到嘴邊輕輕抹了一把。之後,他又把頭低垂了下去。雖然蕭薇沒說自己不相信世界上沒有妖jing,可他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作爲一名jing察,一個現代人,她怎麽可能會相信世界上有妖jing的事情呢?
這時,林洋第一次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
他想讓人知道肖玲的存在,他想讓人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妖jing。這麽想着,他把手搭到了蕭薇的手上,然後又拉着她一起到了肖玲的身旁。當他在肖玲的身邊站定時,便指着它對蕭薇說,“阿薇,你相信嗎?我的摩托車就是妖jing。”
蕭薇聽了林洋的話,眨巴了眨巴眼沒有說話。
她的确無法相信林洋的話。剛剛她聽林洋那麽問,隻覺得他跟自己開了一個玩笑罷了。如今她聽林洋這麽說,才知道他是跟自己玩真的。妖jing?你們全家都是妖jing。
林洋看到蕭薇臉上詫異的表情,便把目光轉到肖玲的身上,“肖玲,你說話!你說,你是不是妖jing?”
肖玲聽了林洋的問題,便用暗語對他說,“你神經病啊?要是讓她知道我是妖jing,她一定會把我送到科研機構去的。你不怕他們把我大卸八塊呀?”
“大卸八塊?你連身體都換過了,難道還怕大卸八塊啊?”林洋聽了肖玲的話,揮舞着拳頭大聲地回答。
肖玲聽了這話,并沒有吭聲。不僅如此,它也不再理會林洋後面的話了。
蕭薇用錯愕的眼神看着林洋在肖玲的身旁又跳又叫的模樣,此刻她的心裏在想,林洋這家夥不會有神經病?他的腦袋一定受了白天的刺激變得不正常了?這麽想着,她試探着說,“阿洋,我相信你的話了。可我現在餓了,我們去吃飯,好嗎?”
“不!你不懂,你沒相信我說的。”林洋聽了蕭薇的話,固執地回答。随後,他把手重重地拍打到肖玲的皮坐墊上,并用異常堅決的口氣回答,“阿薇,它真得不是一輛普通的摩托車。它是一個妖jing,而且還是一個女妖jing。”
蕭薇原本就是耐着xing子在聽。如今她看到林洋發飚的表情,心裏的火氣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把手臂揮了起來,又把巴掌拍到林洋的腦門兒上,“我看你才是妖jing呐!你們全家都是妖jing。它是女妖jing,你是男妖jing,你倆剛好湊一對妖jing。對了,你什麽時候生個小妖jing啊?我看你想女人想瘋了?白癡,傻瓜!我吃飯去了。”
林洋受了蕭薇的這通搶白,一時沒了話說。可是,蕭薇的話卻給他提了醒。他想起隻要自己戳肖玲的皮坐墊,它就會有反應。這時,他連忙開口說,“阿薇,有了!我有辦法了。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這話說完,林洋豎起一根兒手指,而後把它向肖玲的皮坐墊上猛戳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目光還停留在蕭薇的臉上。
蕭薇看到林洋的動作,牙根兒就咬得咯咯直響。
别看她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可也看懂了林洋的意思。當她回頭看到林洋一直都在盯着她看時,便張開嘴巴淬了他一口,“呸!你在這裏戳你的妖jing。我走了。”
這話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向jing用摩托車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