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聽了這話,滿臉糾結的表情。他抱着蘇凝明明是向培訓學校那邊走,可肖玲卻以爲他倆要去做那事,他要是不感到糾結才怪。
“嗨!你幹嘛不理我啊?這麽小氣,我看一下也不行啊?”肖玲看到林洋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便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林洋聽到這裏,隻好把身體轉回了回來。當他的目光落到肖玲的身上時,便用低沉的語氣說,“你給我閉嘴!我送她去上課。”
肖玲聽了這話,倒是把嘴閉起來了,可蘇凝卻偎依在他的懷裏問,“阿洋,你說誰呢?我剛剛也沒說話啊?”
“好啦!我沒說你。我這就送你到教室去。”林洋邊說邊靠在蘇凝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之後,他就抱着蘇凝繼續向培訓學校走去。
以前,林洋送蘇凝到這裏來上過課,所以他知道蘇凝在哪個教室。當他抱着蘇凝到了教室外面的時候,才把她放到了地上,并讓她站起身來。
“阿洋,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去上課。”當蘇凝的身體站定時,嘴裏依舊這麽說。
林洋聽了這話,隻好用無奈的眼神看着蘇凝。當他看到蘇凝耷拉着腦袋根本就不去看他的臉時,便把她的下巴輕挑了起來,并對她說,“丫頭,難道你想留在水桶陳的快遞公司做一輩子的派貨員嗎?難道你就沒點兒别的追求?”
“做一輩子派貨員怎麽啦?隻要我能看着你就可以了呀?”蘇凝聽林洋這麽說,毫不遲疑地回答。
林洋知道蘇凝這話雖然有意氣用事的成分,卻也是她的真心話。至少蘇凝現在的确願意陪伴在他的身邊,并且把他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至于将來怎樣,他還真得不好去猜測。想到這裏,他隻好把嘴向蘇凝的鼻尖靠去。
當他靠在蘇凝的鼻尖上親吻了一下後,又用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阿凝,去上課了。我可不想你隻做派貨員。将來你應該有份更好的工作才對。”
“是嗎?”蘇凝聽了這話,故意裝出一副傻傻的表情,并把嘴巴努了起來。當她看到林洋沒有把嘴靠過來的意思時,便把手指輕輕地搭碰到雙唇上,并在上面貼碰了幾下。
林洋又不是傻子。當他看到蘇凝這麽做時,當然明白了她的意圖。顯然蘇凝希望他能夠親吻自己,要不是這樣,隻怕她不會乖乖地進到教室裏面去的。
林洋的心裏這麽想着,隻好把嘴向蘇凝的唇邊靠去。當兩人的口唇貼碰到一起時,他給了蘇凝一個熱切地吻。之後,他把嘴從蘇凝的唇邊離開,并用溫和的語氣說,“阿凝,現在你滿意了?”
“好!那我聽你的去上課了。”蘇凝的嘴上這麽說着,卻沒有直接從林洋的身邊走開。當她踮起腳尖在林洋的唇邊回吻了一個後,才歡快地到教室裏面去了。
林洋看到蘇凝進入教室,不由得松了口氣。可不等他轉身,卻有女人的吭聲從他的背後傳來。聽到這聲音,他連忙将目光轉了過去。這時,一個穿着玫紅se,帶有紗質花邊長裙的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到這個女人,林洋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莊岩,你也在這個學校上課?”
“對啊!剛剛我好象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莊岩聽了林洋的話,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這話說完,她歪了腦袋向教室的房門那邊瞥了一眼,而後又說,“你的豔福不淺呀?林洋同學。那個女的叫蘇凝?她可是我們班的大美女喲。”
林洋聽了這話,隻好思忖着點頭。雖然他跟莊岩并不熟悉,可他卻知道這是個挺難對付的女人。不過,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金屬熔煉廠的時候,也算占過她的便宜。當然,那些便宜可不是他有意的,而是他被動的。
莊岩看到林洋點頭,又繼續說,“我說呐!你那天對我表現的沒有興趣。原來你早已經名草兒有主了啊?不過呢,我聽說李氏集團的少爺也在追求蘇凝呢,你有信心勝出嗎?”
聽到這裏,林洋要是再不說點兒什麽,就不好說莊岩再引申出些什麽來了。想到這裏,他便用平靜的口氣說,“我跟阿凝隻是同事,外加好朋友。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她。”
“同事,好朋友?不會是做過那種事的那種?”
在追問這些事情上,女人都是差不多的難纏,莊岩自然也不會例外。誰讓林洋在跟她見面的時候,占過她的便宜呢?這讓她的心裏對林洋總是有那麽幾分念想。
林洋聽了這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而且他也知道要是他回答了這個問題,莊岩一定還有更無聊的問題在等他。想到這裏,他聳了聳肩,又歎息着說,“你随便!我沒什麽好說的。”
莊岩看到林洋極不配合,而且有從她的面前走開的意思,便把她的殺手锏丢了出來,“林洋,你的衣服和手機還在我那裏呢。難道你不想要回它們了嗎?”
林洋聽莊岩這麽說,一邊繼續向走廊的入口走去,一邊把吳瓊新買給他的手機掏了出來,頭也不回地放到耳邊搖晃了一下,“我已經有新手機了。那些東西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哼!林洋。謝謝你的禮物,我會讓你後悔的。”莊岩看出林洋沒有理睬他的意思,便在他的背後跺着腳大聲地叫嚷。
林洋聽到莊岩的叫喊,并沒有停住腳步。他不覺得那些東西落到莊岩的手裏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畢竟他的手機已經辦理了補卡業務。這樣一來,他也不用擔心某個女人的電話會打到莊岩手裏的那部手機上,再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林洋從培訓學校出來的時候,肖玲自然還在外面等着他。當他騎回到肖玲的身上時,便用溫和的語氣問它,“丫頭,你想不想吃點兒東西啊?我已經餓了。”
“你說呢?我載你去吃小籠包,你帶我去加油,怎麽樣?”
肖玲聽林洋說到吃,真是配合極了。爲了避免林洋在這個問題上卡它的脖子,還故意把小籠包說了出來。它知道林洋很愛吃那個東西。至于那個東西爲什麽好吃,它就不知道了。在它看來,除了汽油别的東西都不好吃。
林洋聽了這話,不由得點頭。說實話,他的肚子已經餓了。别看他白天沒少跟肖玲鬥嘴,可到了吃的問題上,卻不打算虐待它。在肖玲沒回來的那段ri子裏,這輛車子可沒讓他少破費油錢。自打肖玲回來了,嗨!它還真成節油模範了。
這麽想着,林洋把手握到了車把上,并對肖玲說,“走了,肖玲。我們到加油站去,我先把你喂飽,然後再去吃飯。”
肖玲聽了這話,排氣管裏發出一陣兒歡快地叫聲。之後,它就發動起來向加油站的方向開去。在路上,林洋猛地想起一個問題,就試探着問,“肖玲,你這次回來怎麽不直接開口說話了?”
林洋所說的開口說話,當然是指明語。
他發現肖玲雖然能跟他和方慧交流,可它的排氣管裏卻發不出說話的聲音來了。對他來說,這自然是件值得探詢的事情。
“哦,我也不知道。”肖玲聽了林洋的問題,頗有些無奈地回答,“或許我對這個機殼還不适應?我想再過些時候或許就會好?”
林洋聽到這裏,默默地點了頭。
他對肖玲不會用明語說話的事情多少有些糾結,可這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兒。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肖玲會把他的事情拿出去到處亂說了。
肖玲并不知道林洋的心裏這樣想。雖然它能聽到林洋的心聲,卻不能了解他内心裏面的想法。要是它真得擁有讀心術,那豈不是可以玩弄林洋于股掌間了?
不等肖玲跑到加油站的外面,天空中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對于摩托車手來說,這樣的天氣可是最讨厭的。畢竟摩托車可不是汽車,當它們在雨中行進的時候,對它們的損傷可是很大的。
當肖玲趕到加油站時,林洋把它停到了加油機旁。當他看到一個新來的女加油工出現在加油機旁,而不是林麗時便好奇地問,“美女,我妹子呢?她到哪兒去了?”
“林麗姐在辦公室裏。她以後負責票據管理了,不再給車子加油了。”女加油工聽了林洋的話很痛快地回答。
林洋聽了這話,目光不由得在女加油工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這名女加油工的身材略微有些單薄,不過她的皮膚很白,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有淺淺的酒窩。雖然她的模樣算不上天姿國se,不過也勉強算是中等美女!
看到這裏,林洋就對女加油工說,“美女,幫我把車子加滿油。我到辦公室裏找我妹子聊兩句天去。”
女加油工聽了這話,自然點頭,林洋則大搖大擺地向辦公室走去。就在林洋進入辦公室的瞬間,有一輛面包車從外面疾馳而來,停到了女加油工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