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妮娜聽了林洋的話,把嘴唇咬了起來,并将一條手臂向他的腰上摟去。這之後,她又活動着身體索性把頭頸也靠到了他的背上。至于她的另一隻手則依舊護在胸前。畢竟她胸前的衣鈕已經丢了,現在她可不敢把手拿掉。
肖玲看到喬妮娜的表現,便在林洋的頭腦裏面低語,“阿洋,要我幫忙嗎?”
“還是算了!她的身上有傷,何必還要欺負她呢。”林洋用心聲回答。
聽林洋這麽說,肖玲用憤懑的語氣回答,“濫好人!”這話說完,它的後輪用力地颠簸了幾下。
在肖玲的颠簸下,喬妮娜的嘴裏自然發出了緊張得哼哼。這之後,她顧不得胸前的光景,把兩條手臂都摟到了林洋的身上。隻是,當她的山峰靠到林洋的背上時,她的身體卻在微微地晃動。
林洋雖然不同意肖玲這麽做,可他也沒有反對。
畢竟他的心裏也有挑逗喬妮娜的想法。當然了!要是等下他送喬妮娜回家,而她又有那方面想法的話,那他一定欣然應承下來。這樣做,既算是喬妮娜對他的酬勞,也算是他的一種報複?
當肖玲停到喬妮娜家的樓下時,她從車上下來,并把手護回到胸前。之後,她望着林洋試探着問,“你去我那裏坐一會兒?”
“不了!我還沒吃飯呢。”林洋毫不猶豫地回答。
“嗯,我可以做給你吃啊?”喬妮娜邊說邊把頭低了下去,“你要是走了,我等下怎麽回銀行啊?要是我回去晚了,行長會不高興的。”
“是嗎?你們行長那麽兇?”林洋明白喬妮娜這麽說,隻不過是邀請他上樓的托詞罷了。他的嘴裏這麽說着,人從肖玲的車身上下來。實際上,他剛才說那話也就是一種推辭。他怎麽可能不去喬妮娜的家呢?
在喬妮娜的引導下,林洋很快就到了她家的門前。
當房門打來時,一套一室一廳的小戶型房子就出現在林洋的面前。這套房子已經裝修過了,整個房間裏面都透露着女人特有的味道。
看到這些,林洋試探着問,“美女,這房子你已經買下來了?”
“嗯,我畢業那年,我父母幫我買的。我的家在鄰近的另一座城市裏面。他們知道我畢業會來這座城市上班,就幫我在這裏買了房子。”喬妮娜小聲地回答。之後。她又指了牆角的飲水機說,“你喝水自己接!或是冰箱裏面有可樂,你自己拿也可以。”
這麽說着,喬妮娜向卧室裏面走去。
雖然她胸前的疼痛已經被剛才輕了許多,可這并不等于她那裏沒有疼痛的感覺了。當她進到卧室之後,便把文胸從胸前拿開。當她看到自己一側的山峰已經呈現出紫紅的模樣時,嘴巴立刻就抽泣了起來,哭聲也從嘴裏發了出來。
林洋這時站在客廳裏面欣賞喬妮娜的房子。
别看他上樓之前,想得很好。自己進入喬妮娜的家之後。應該先怎麽樣做,然後再怎麽樣做,随後就把她摁到身下,然後再……可當他真到了這裏之後。心裏卻沒了這樣的想法。其實男人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他們心裏想的東西真不見得會去實施。
當林洋聽到喬妮娜哭聲時,便站到了卧室的門前。
雖然卧室的房門虛掩着,可林洋并沒有直接推門進到裏面去。他站在房門外面輕輕地拍打了幾下,然後又試探着問。“美女,你在裏面哭什麽呢?”
“你進來!房門沒有關。”喬妮娜一邊哭,一邊回答。雖然林洋是男人。有些事情她不應該去問他的,可現在她不問他又能問誰呢?
林洋一走入卧室,目光就落到了喬妮娜胸前的地方。
這倒不是他有多色,而是他不向那裏看都不行!畢竟喬妮娜面對着房門坐着,而後手還放到山峰底下托着它們,并且還把頭低垂了下去。按着喬妮娜如今的姿勢,他觀察的重點自然會落到她胸前的地方。
“傷得嚴重嗎?是不是很痛?”林洋看到喬妮娜山峰上面的傷隻好試探着問。
“我不知道!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它變成這個樣子呢。”喬妮娜邊說邊擡起頭來羞澀地看向林洋。現在,她的心裏真是害怕極了。她擔心自己會長什麽病,然後死掉。
林洋看到喬妮娜的目光,便拉了把椅子在她的面前坐下。之後,他擡起手來向前伸了伸,卻又把它放了回去。之後,他歪着腦袋咧着嘴看向喬妮娜的山峰。
雖然喬妮娜的山峰上面帶了傷,可它們對男人來說,依舊極具吸引。畢竟喬妮娜的身材不錯,體形也算完美,就算她的山峰上面帶了淤斑,可這也改變不了她整體上得美。
喬妮娜看到林洋猶豫的模樣,便抽搐着鼻子低語,“你碰!不要緊的。”
“是嗎?你不會讓我承擔什麽責任?”林洋聽了,故意拿這樣的話調侃。
喬妮娜聽林洋這麽說,當然想要反駁。可不等她把話說出來,林洋的手卻已經搭到了她的山峰上,并把手指輕輕地按壓到她的傷處。這樣一來,她的注意力隻好轉回到自己的身上。
林洋雖然不是老中醫,可他畢竟見過其他女人的山峰。在這方面,可以這麽說,他的經驗要比喬妮娜還是豐富一些的。别看這對山峰長在喬妮娜的身上,可她摸過幾個女人的山峰呢?
林洋的手靠在喬妮娜受傷的山峰上撫摸了片刻後,便把目光看向她另一側的山峰。這之後,他把手放到了那邊的山峰上,并在上面輕輕地撫弄。
随着林洋的動作,喬妮娜覺察胸前的地方有了向外膨脹的感覺。與此同時,她身下的地方也在向裏收緊。顯然她的身體對林洋的動作已經産生了反應,現在她有些在想那方面的事情了。
不過,喬妮娜并沒有因爲身體的這些反應,就讓林洋在她的山峰上肆意地撫摸下去。隻片刻,她就小聲地呢喃,“我這邊的山峰受傷了,你摸我那邊的幹嘛?”
“哦,我不得比對一下啊?你真以爲我是醫生啊?”林洋的回答很幹脆,也很直接。
喬妮娜聽了這樣得回答,嘴巴輕輕地咬了起來。現在就算她不相信林洋的話,也不會認爲林洋在故意挑逗她了。實際上,林洋的心裏多少還是有挑逗她的意思的。這時林洋已經發現她的傷并沒有太大問題,她胸前的那些顔色隻不過是淤青罷了。
看了片刻後,林洋便把手放到了淤青上面,“美女,你覺得這塊兒地方有反應嗎?”
“嗯,疼。”喬妮娜低聲呢喃。
“哦!那還有其他的感覺嗎?”林洋繼續問。
“我想和你睡覺。”喬妮娜用極低微的聲音回答。
“怎麽?”林洋明明聽到了喬妮娜的話,卻故意裝出一副并沒有聽懂的樣子。随着話音,他把目光落到喬妮娜的臉上。同時,他的臉上也換成了一副莫名的表情。
喬妮娜見林洋用怪異的目光看着她,便把嘴巴咬了起來。剛剛她說那句話,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現在林洋想要她再說一遍,哪兒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呢?
林洋見喬妮娜沒有重複那話的意思,便佯裝不知地呢喃,“應該是我聽錯了!自打我的腦袋被撞了那麽一下,就總有些雜音在耳邊轉悠。”這麽說着,他将放在喬妮娜身下的那隻手的動作停住,又把放在她胸前的手活動起來。
随着按壓的動作,林洋的嘴裏又問,“現在下面有感覺嗎?”
“沒有!隻覺得疼。”喬妮娜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把這幾個字擠出來的。現在她的心裏對自己的想法感到了羞愧。她覺得林洋在專心檢查她的傷情,而她卻在想那些事情,并且誤會了林洋,她怎麽能這樣做呢?
“爲什麽會這樣呢?我覺得不應該啊!”林洋一邊呢喃,一邊把手上的動作又換了回去。這次,他的手沒活動多久,喬妮娜的嘴裏就發出了啊啊的聲音。随後,她的身體就向後面倒去。當她的後背靠到被褥上時,便微閉着眼睛向林洋懇求,“陪我,好嗎?你陪我睡覺。”
這次喬妮娜說話的聲音很大,林洋再也不用裝做沒聽到她說了什麽。顯然喬妮娜已經心甘情願地想要跟他做那些事情了。
林洋聽了這話,心裏多少有些得意。
男人嘛!能夠讓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懇求自己,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至少等到将來喬妮娜跟他談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可以很爽快地說,我沒有強迫你,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不過,他畢竟不是那種壞壞的男人。他還是願意爲他的女人負責任的,雖然他的女人有一點兒多。
聽了喬妮娜的話,林洋把身體向她的身旁靠去。之後,他把手捏到喬妮娜的鼻尖上,“丫頭,你的腦子裏面想什麽呢?難道你讓我上來就是爲了做這些?”
“才不是呢!人家并沒有那麽想。”喬妮娜的嘴裏這麽說,眼睛也睜開向林洋的臉上看去。當她看到林洋跟她靠得很近時,便把手臂勾到了他的脖頸上。随後,她用力地轉身把林洋壓到身下去了,“求你呢!可我現在想了。”
林洋之所以能被喬妮娜壓倒,當然是他并沒有用力的緣故了。
林洋原本就動了心,這時再看到喬妮娜壓在他身上的模樣,就更加心動了。這樣,他的手自然按着喬妮娜的要求,向她的身上靠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