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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回來後,蔣峰不吝絕技,又替他施了一回針,這次施針後,老爺子略顯僵硬的身體,又靈活了不少,走路也穩妥多了,這讓唐家人都很高興也由衷地感激蔣峰,于是又設宴款待蔣峰。
時間過了三天。
利用這三天的空閑,蔣峰把母親的頸椎病完全給治愈了。
三天過後,蔣峰穿戴整齊,準時地去唐氏地産總部報道,是唐棉棉開車帶他去的。
唐氏集團的總部就在江城南區的一條寬闊而僻靜的街段,作爲整個公司的形像建築,自然是非同凡響,十層高的辦公大樓,建得大氣而别緻。
總部大樓的第八層,董事長辦公室内,一個妝容jing緻到極限的女人,端坐在辦公桌後面接聽電話。
穿着職業套裙,雖然是職業裝,卻還是難掩她凹凸有緻的身材,飽滿的胸脯,将西服内的白se襯衣高高頂起,挺翹圓潤的臂部,将職業套裙撐成了滿月形狀。
橢圓形的臉袋,朱唇豐瑩,柔和的唇線,勾勒出妩媚幾許,軒挺的鼻梁,眉宇之間帶着幾許英煞之氣,眉心一顆朱砂痣,如畫龍點睛之筆,将那一張臉點綴得鮮活無比,如果不是表情過于冷豔得讓人無法靠近,這女人絕對是神女的存在。
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現今唐氏地産的老總唐宛。
一向幹練神足的唐宛,今天的神se看起來有些不妙,雖然妝容無懈可擊,但冷豔的面寵上,帶着幾分蒼白,還有無法掩飾的倦怠。
而且,看樣子,她今天的情緒不佳,眉頭緊皺着,帶着幾分不耐,對着電話筒說:“爸爸,小柳挺好的,我真不需要換秘書……”
“小宛,你沒明白爸的意思,蔣峰的确是個人才,我想讓他留在你身邊,ri後你自然會明白爸的良苦用心!”
“爸,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公司是有制度的,尤其是崗位的任聘,是要按公司的招聘流程的,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道:“小宛,這樣,你先把他留下,好,至于以後如何安排,你自已看着辦,不過,你可不能按你那一套來,傷了情面就不好了!有一點我得告訴你,你爺爺的病就是他給醫好的!”
唐宛微一愣神,便在這裏,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聽到響聲,唐宛回過神來,卻還是用一種敷衍地口氣道:“好了爸,我這邊有事,先挂了!”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目光轉向門處,輕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妝容jing緻容顔清麗的女孩子,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走到辦公桌前,對唐宛微微一笑:“董事長好!”
“你好,小柳,”唐宛淡淡一笑,然後直接道:“這樣,小柳,你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打電話給前台,告訴她們說,今天上午我不見任何人,然後去人事科,通知老馮,告訴他今天有一位應聘者,讓他酌情安排一下,該放到什麽崗位就放什麽崗位……”
“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
“怎麽樣,夠氣魄!”
車到公司,唐棉棉指着車窗外的公司大樓對蔣峰道。
蔣峰點點頭。
唐棉棉将車在公司門前的停車位上泊好,兩人下了車,唐棉棉又道:“你一來就是董事長秘書,可謂是一步登天了,知道嗎,這崗位我都要不來的。”
蔣峰對秘書不但不感冒,還有些排斥,尤其是給一個女人當秘書,有點掉份子,不過這他職位處于分司的核心位置,可以更大限度地了解分司的發展動向與下一步的決策,爲了達到他心中的目地,他并不反對給唐宛當秘書,見唐棉棉如此說,他隻是表情淡淡地點了點頭。
“怎麽,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姐當秘書呀?”唐棉棉換住蔣峰的胳膊:‘你知道有多少男人眼紅這個崗位嗎?’
“呃,是嗎,那你姐姐一定很漂亮?”蔣峰還是那種淡淡的口氣。
“那當然,我姐可是江城第一大美人兒!”唐棉棉傲然道。
“呵呵,你是在欺負我這個外行人!”蔣峰冷笑道:“你姐是漂亮,不過那僅限于江城商界,而且,論漂亮,她不能稱第一,因爲商界還有一個姚白鴿,與你姐并駕齊驅,她們兩個是江城商界的兩朵奇葩,人稱‘地産雙姝’。”
“呃……”唐棉棉盯着蔣峰,一陣愕然,卻又無以反駁。她沒想到,蔣峰對江城商界了解得這麽清楚。
其實,這些也隻是蔣峰剛剛從網上查到的,要想隔入到唐氏并擠倒白鴿集團,不了解這兩家分司的領導人怎麽行!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進入了分司的大門。來到了前台接待處。
“唐小姐您好!”
長相甜美言語溫柔的前台接待員見是唐家二小姐,忙起身問好。同時目光瞟了一眼唐棉棉身邊的蔣峰。
“你好!”
唐棉棉指着身邊的蔣峰:“這是我朋友蔣峰,以後也就是你的同事了,我現在帶他去董事長辦公室!”
前台接待員叫劉雪華,這時候劉雪華欠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唐小姐,剛剛董事長有過交代,說今天很忙,不見客,并且,她還交代,如果有應聘職位的,去人事科就行了!”
“什麽……”
唐棉棉美目一瞪:“你是不是搞錯了,你……”
“對不起唐小姐,這真是董事長的意思……”劉雪華惶恐地微微低頭。
“亂彈琴!”唐棉棉嘟囔了一句,掏出手機拔打唐宛的電話,邊拔邊悄悄瞥了一眼身邊的蔣峰,蔣峰雖然感到尴尬和氣憤,表面上去不露分毫。
見此,唐棉棉松了一口氣,心裏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因爲她知道,蔣峰并不像那些普通的應聘者一樣,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一不高興,随時可以變卦。
唐棉棉移步牆角花瓶處,盡量與人保持距離。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棉棉。”
“姐,你搞什麽?”唐棉棉捂着手機話筒低吼道:“蔣峰可是爸爸推舉的人,難道爸爸沒交代你嗎?”
“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唐宛的語氣比妹妹的還要生硬:“爸爸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不能完全按照爸爸的意思行事,公司是有規章制度的,何況,何況這個蔣峰,對地産一點不通,如何能勝任這個工作,你還是帶他去人事科,讓老馮安排!”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唐棉棉氣得直想摔電話。她和爸爸極力保舉的人,卻在姐姐這裏得不到重用,叫她如何不氣?
不過,氣歸氣,也沒有辦法,因爲她清楚姐姐的脾氣,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不得已,唐棉棉隻得帶蔣峰去人事科。
人事科主任老馮,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一張臉長得圓圓團團的,天生一副笑臉,見是唐家二小姐,自然不敢怠慢,一臉陪笑迎接,親自端茶倒水,不過,一談到聘用的事,老馮的笑臉便大是變化,變得極爲嚴肅,他先是用一種異樣且審視的目光将蔣峰打量一番,然後非常客氣地問:“蔣先生,您以前有沒有做過地産?”
蔣峰道:“沒有。”
老馮像是被噎了一下,再看蔣峰的目光,便又有了不一樣的意味,唐家二小姐帶來的人,顯然關系不一般,不過他不懂地産,上頭又有吩咐,要按正常程序走,這情況千年難遇一次,卻讓他頭疼不已,着實難以安排,一張圓臉頓時變成了苦瓜樣。
“那,蔣先生都有哪方面的特長呢?”老馮又問,地産業是投資行業,也是服務行業,并不是非做地産不可。
蔣峰有些惱火。
如果不是爲了心中的目标,他早就甩袖走人了,以他的能力,還用得着來這裏應聘什麽職位?還這樣被人家問來問去的,煩死了!
唐棉棉想了一會,道:“他很能打的。”
聽了這話,老馮心裏啼笑皆非。現在又不是武夫當道的社會,能打管個屁用,一文不值嘛!不過他很快想起到了一個職位——服務部保安員。
于是老馮道:“呃,那這樣,凡事都是從小做大,蔣先生,您就從保安員做起!”
保安員!
這句話差點沒讓唐棉棉氣吐血。
她瞪了老馮一眼,然後非常惶恐地轉眼瞟了蔣峰一眼,不料,蔣峰非但沒有生氣,還一臉平靜,他直接道:“行!多謝馮主任。”
蔣峰的回答讓唐棉棉大吃一驚,來這裏當一名保安員,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他怎麽就這樣幹脆地接受呢?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唐棉棉哪裏知道,蔣峰心中自有打算。他發現自已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他完全可以通過轉化器,将一個地産資深人士的業務知識轉化已身,比如在地産界打拼了大半輩子的唐朝,比如公司老總唐宛……他們兩人,一個是地産大颚,一個是地産jing英,無論轉化誰的,都能保證蔣峰在這一行業立足。
因爲這個忽略,讓自已被迫處于尴尬的境地,真是不該,不過既然他有心加入唐氏,就沒有退卻的打算,于是就接受了這個保安員職位。
現在唐氏和姚家已經鬧翻,姚家一定會處處擠兌唐氏,唐氏地産不但要面臨困頓,唐家人也将遭受人身危險。
姚青狐繼續**事業爲啥,不但是爲女兒保駕護航?他還可以通過暴力手段打擊對手!
現在,唐家人都将面臨危險,尤其是唐氏地産掌舵人唐宛。
唐朝把他安排到唐宛身邊,是想他在事業上幫她?
并非如此。
蔣峰不傻,他自然清楚唐朝的意思,說白了,就算唐朝把他蔣峰當自已人看,但現在目地也就是要讓他給唐宛做保镖。
“老馮,你,你這也太不會辦事!”唐棉棉卻不願意,自家的分司,自已帶來的人,卻隻能做一個保安員,别說蔣峰,就連她都覺得丢面子。
見唐棉棉發火,老馮吓壞了,也後悔了,因爲他剛才聽說蔣峰很能打,腦子一熱就想到了保安員,然後就脫口說了出來,說出來後他就後悔了。
唐家二小姐的朋友,怎麽可能做一個保安員?
這比什麽都不安排還讓個寒碜呀!
可是,後悔已經晚了。唐棉棉是動了真怒,她指着老馮的鼻子道:“你,我看你不想幹了!”
老馮哭喪着臉,又是爲難又是委屈,卻偏偏說不出話來。
“好了棉棉,當保安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馮主任說得對,什麽事情都是從小做大的。我接受這個崗位。”蔣峰淡然道。
“蔣峰,你,你還真幹呀?”唐棉棉難以理解蔣峰的決定。
“沒錯,”蔣峰說着,又對老馮道:“馮主任,麻煩你安排一下!”
見蔣峰替自已解了圍,老馮打心眼裏對這個小夥子感激不已,見蔣峰如此說,他卻不敢安排了,目光盯着唐棉棉,意在征詢。
唐棉棉見蔣峰意已決,皺眉對老馮一揮手:“安排!”
老馮如聞聖谕,立即替蔣峰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