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慕容飒卻拒絕得很幹脆,站得離她也有些遠。
“可是……”甯珂兒微微蹙眉,她就不信這個慕容飒刀槍不入。
慕容飒卻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到了袁渙身上,“不如你送她回去,也好去看看你的未來嶽丈,一舉兩得。”
“我?”袁渙對這個被突然蓋到頭上的任務顯然很不滿意。
“就這麽說定了,”不容袁渙多言,慕容飒已經開口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真的朝着門口走去。
“喂!”甯珂兒沖着慕容飒的背影大喊,“這次算我欠你一次,有機會我一定還你!”
慕容飒繼續朝前走,沒有理會她,很快消失在了玉翠閣門口。
看着慕容飒的背影消失,甯珂兒歎了口氣,像洩了氣的皮球。袁渙看在眼裏,惱怒歸惱怒,卻還是走過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起她的胳膊,“走吧。”
她就見不得他那一副嫌惡的樣子,甯珂兒一賭氣,甩開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往門口飛去,生怕讓傷勢加劇。
袁渙停留在原地,思前想後,還是追了過去。甯珂兒本就走得慢,袁渙追上她自是輕而易舉,而沒受傷的袁渙更是能夠在她耳邊說現成話,“即便是碰到了路邊的乞丐受了傷也不能置之不理,不管你爲人如何,冷伯父是令人敬重的長輩,爲了聊表敬意,我送你回去。”
換做平時,她一定會反唇相譏,而今天她受了傷,實在沒什麽說話的想法,就任憑袁渙在耳邊唧唧歪歪,她隻能是努力聽了不要過心就行。
離開玉翠樓,夕陽也快要消失了。甯珂兒不叫他攙扶,袁渙索性也不攙扶她,而是跟在後面,時不時地冒出句風涼話,“喂,你走那麽快幹什麽?該不會受傷是裝的吧?你就那麽想讓慕容飒送你回去?”
甯珂兒皺起眉頭又舒展,從出來開始,袁渙就一直說着些不冷不熱的話,甯珂兒怎麽都不能理解這個人今天怎麽能有這麽多的話,她更加不能理解,平常一副謙謙公子模樣的袁渙,怎麽到了她這嘴巴就變得這麽壞,她不愛聽什麽他就揀什麽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甯珂兒深吸一口氣,顧不上手上也顧不上形象了,隻想把悶氣撒出來,就看向了袁渙,皺緊眉,“你有病啊!出來沒吃藥是吧?”
“你……”袁渙看着她,臉色難看得可以。
“你别張嘴!”甯珂兒連忙喝住他,“一張嘴就一股臭味,你是早晨吃了大便還是中午吃了大便,還是晚上吃了大便?快說!”
袁渙看着她,表情有些不是滋味,聲音不冷不熱的,倒也沒有發火,“狼心狗肺。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甯珂兒白了他一眼,說得直接,“救我的人是慕容飒,我還真沒看出來和你有什麽關系。”
袁渙看着她,臉色越發的難看,“你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到男人就喜歡,你還有點廉恥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