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行過禮之後,首先開始發言的便是冷仲名。所有人都以冷仲名爲尊,自是要由他先開口,冷仲名打量了她一番,聲音莊重而嚴肅,“衆所周知,在魔族人眼裏,沒有男尊女卑,隻有能者居上今天,你既然能夠從冷家衆多的孩子之中脫穎而出,那就說明你的優秀,同其他魔法的繼承人同樣的優秀,這點毋庸置疑。雪系魔法博大精深,相信你一定會表現得很好。今天叫你來這,我不過是有些話想要囑咐你。”
這些誇獎甯珂兒倒是很受用,心情也自然很好,“您有吩咐,冷月自然虛心受教。”
冷仲名點點頭,繼續開口,“雪系魔法依附自然冰雪的力量,這你大概是知道的,與之有關的法物聖器亦或是觸媒,必須同屬雪系,才能夠發揮作用,一旦涉及這些,魔法本身對魔族人已是一種傷害,爲了能夠成功駕馭這些力量,我們必須有所準備,比如說護心術。”
冷仲名接下來所說同那本護心術所提無異,甯珂兒還是耐着性子全部聽完,直到冷仲名同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将一個小盒子端出來,甯珂兒的注意力才回來。
冷仲名看了一眼那精緻的盒子,繼續說道,“這枚冰玉扳指彙聚了雪系一族多年來的魔法精魂,從今往後它就是你的了,等到你的魔法足夠強大,已經不需要它的時候,就可以将它傳給下一代繼承人。現今你的魔法底子尚淺,必須依靠冰玉扳指才能夠施展雪系魔法,切記,在未進階到高階法師之前,一旦你戴上它,就不能再取下,否則就會遭到魔法反噬而喪命。”
冰玉扳指對甯珂兒而言既是危險又是誘惑,她沒有遲疑,走過去掀開小盒子之後,将那枚冰玉戒指戴在了右手上。在甯珂兒這裏,她早已過濾掉了那句魔法反噬喪命的話,現在她迫切地渴望能夠學到雪系魔法,提高自己的勝算。
扳指帶到手上,立刻像嵌進了血肉一般,那股深入骨髓的冰涼使得甯珂兒渾身發顫,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凍僵了一般,那種冰涼似乎讓她忘記思考。這種情況在甯珂兒意料之中,因此她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凡是高階的法物,一旦擁有主人,必定會發起“反抗”,直到被主人的法力所折服,才會變得溫順,樂意效命。
衆人圍着她站立,将她圈在中間,紛紛閉上雙眼,念動咒語,甯珂兒知道他們是在用自身的魔法爲她消減這種“反抗”對她的傷害,咒語持續了一會兒,甯珂兒才慢慢有了知覺,身子開始回暖,這就說明這枚冰玉扳指已經接受了她,從今以後她便可以擁有它。
甯珂兒這才稍稍松口氣,隻是一切并沒有結束。法師們迅速飛到空中,以一種奇怪的陣仗排列,甯珂兒看出那是一朵六角雪花的形狀,每個法師站在一個角上,念動着甯珂兒不曾聽過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