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再次睜眼,魔法已經結束了,她仍站在衆多法師中央,甯珂兒連忙換上微笑,不讓衆人看出她切身的疼痛。
衆人的目光裏滿是盼望和期許,冷寬更是滿意地拍拍她的肩膀,欣慰道,“你已經得到了雪之精靈的啓示,回去好好休息,從明天起,就由你二伯父教你低階雪系魔法。”
“有勞二伯父了。”甯珂兒對着冷謙微笑,努力表現出喜悅的樣子,而冷謙也回以微笑。甯珂兒與衆人同樂,卻下意識地碰了碰自己手上的扳指,今後她恐怕更加離不開它了,否則她可能會真的命喪于此。
甯珂兒回到房間,無人之時才毫無顧忌,被心口處的疼痛折磨得不得解脫,這才皺起了眉來。床的另一邊則被紫悅占據着,臉色蒼白,情況似乎比甯珂兒還要更糟糕些。甯珂兒這才忍着痛,詢問了一聲,“你沒事吧?”
紫悅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臉色十分難看,“你慶幸吧,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死了。隻是就憑它想要殺我,還差了點。”
甯珂兒有些不滿紫悅這狂傲的口氣,忍不住瞥了她一眼,“看你傷得不輕,還是少說兩句吧。”
紫悅根本不理會她,倒是打開了話匣子,“你懂什麽?當年,魔王本該是我的,若不是那場變故……總之,後來的這些小輩們不争氣,不然,我們洛氏才是最爲名正言順的皇族,哪裏輪得到他們姓衛的?”
紫悅從未提到過自己的過去,她這麽一說,倒是讓甯珂兒有些好奇了,“你也姓洛?當今王後和你是什麽關系?”
“忘了告訴你,我姓洛,”紫悅看着她,“至于你口中的王後,算起來我是她數萬年前的祖先。”
幾萬年前的魔族人,算起來可以說是魔族人的祖先了。隻是紫悅平日裏這個樣子,實在同甯珂兒心目中祖先的模樣很難聯系在一起。可是紫悅的話似乎越說越有道理,讓她不得不信。
“你告訴我,雪之精靈所說的詛咒是什麽?”甯珂兒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才發現這或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那是一種惡毒的詛咒,”紫悅同她解釋道,“受到詛咒的人,一旦接觸雪系魔法,就會遭到反噬,并且在詛咒解除之前,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夠成爲雪系高階法師。雪之精靈存在了數萬年,它們一眼就能夠看到你的本質。”
“但這種詛咒也是有缺陷的,是嗎?”甯珂兒按照自己的意思猜下去,“即便我本身的魔法不能進階到高階法師,但是我還是可以借助某些高階法物來達到提升魔法的效果,比如說這枚冰玉扳指,隻要有它,我還是能夠使用雪系魔法,是嗎?”
“沒錯,”紫悅答應得很幹脆,“不過你别高興得太早,法物與法師之間相輔相成,如果法師的魔法沒有提高,即便是高階法物,它的魔法也有被消耗完的一天,到時候,下場還是一樣。”
“這個詛咒就沒有辦法解除?”甯珂兒仍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