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寒看着她,聲音不像是在開玩笑,“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看着他,甯珂兒不笑了,那眼神似乎要看進他的心底,“你不喜歡嗎?”言若寒微微一怔,甯珂兒動作極快,不由分說來到他的面前,揭下了那張隔在他們之間的面具。
自從她見過他的真面目之後,言若寒似乎對此并不排斥了。而言若寒一向做事缜密心細,甯珂兒完全相信他已在此施了咒,不至讓他人撞見,因此才并不怕有人闖入,發現他們的秘密。
如她所想,言若寒的眉是皺着的,不知是否是反感,她看了之後,也笑不出來了。
“動不動就把喜歡挂在嘴邊,你的喜歡也未免太不值錢了。”言若寒的言語如他的臉色一般冷冷的,“這廉價的東西你是不是也順便送給了他們一份?”
甯珂兒看着他,皺眉,可是她好像永遠都看不到他的心裏去,被他這麽說着,她的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就想要辯解,“喜歡就是喜歡,就是要挂在嘴邊說,總好過那些悶聲不吭,就喜歡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的人。你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這些?我同他們是什麽關系,怎麽樣,都輪不到一個局外人插話,全天下能夠對這件事插話的人隻有對我而言最特别的那個人,你是嗎?”
她的喜歡熱烈而咄咄逼人,卻不是所有人都消受的了,而有些人偏偏不吃激将法這一套,言若寒恰巧就屬于這一些人。
“你不必動氣,”言若寒看着她,神情依舊是淡漠的,“也不必在意我的話。他們都是好男子,你大可以同他們交往,尋一個最可心的,就我看來,他們待你都是不錯的。”
“你呢?”甯珂兒看着他,冷不丁地問,她不管他們,她隻在乎他。
言若寒不語,像是陷入了極深的思索,良久,才漠然地開口,仿佛他所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你和我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該回到各自的軌道上去……”
“哈哈哈哈哈!”
言若寒沒說完,甯珂兒放聲大笑了起來,這話在她聽來簡直是再爛俗不過的借口。
她也顧不上管他接下來說什麽,直接打斷了他,“這真是太可笑了,你都沒有試過,就知道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讨厭我?不如就直說,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好讓我斷了這個念頭,這樣吊着我,你以爲你很偉大?在我看來真可笑!”
言若寒轉過來詫異地看着她,甯珂兒的話卻還沒有說完,“也是,我該找個好的,衛風怎麽樣?尊貴的二皇子,高貴的地位,這些都不說了,起碼他還表露出對我的那麽一點點意思吧,不像有些人,隻會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搪塞我,你說我就選衛風,怎麽樣?”
言若寒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你何必說這些氣話?我隻是不明白,宮都裏人才輩出,你爲什麽不選一個同你年齡相仿的,身份相當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