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點點頭,轉身迅速朝着言若寒所指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人潮擁擠,全部是朝着比賽的方向,甯珂兒在其中逆行未免有些不便。而其中有個人走路十分奇怪,低着頭,帶着鬥篷,橫沖直撞的,仿佛走在無人之境。甯珂兒當即躲閃,卻因人數太多而躲閃不及,與那人擦了個肩。
甯珂兒下意識地看了那人一眼,皺眉。那人約莫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頭。甯珂兒這才看清了那人,心裏的火蹭的冒了起來,這人正是客棧那晚對她同言若寒出言不遜又在一旁撒謊的低階法師,她理所當然地把這當做了他的又一次挑釁。
“走路看着點,碰到别人,難道不會道歉嗎?”甯珂兒沒好氣地開口。
那人也看着她,表情木讷,思索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對不起。”
他的道歉這樣痛快,倒是讓甯珂兒始料未及。剛才因爲生氣,甯珂兒竟然忽略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從一開始看見這人,甯珂兒就覺得他的行爲和表情都怪怪的,聽到他這樣說,甯珂兒更覺得奇怪了。
見她不說話,那人側身便要離開。
“喂,你沒事吧?”雖說讨厭這人,甯珂兒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人聞聲,這才又轉過來,卻是滿眼疑惑,“我好像不認識你。”
甯珂兒又是一愣。那人不再理會她,轉身融進人海之中,很快消失不見。本就是個不相幹的人,甯珂兒便也不再多想,朝着言若寒說的地方飛去。
這條路上雖然人煙稀少,但卻是一片高地,站在這裏剛好能夠看到比賽的場景。甯珂兒一眼看到就在場地的正中央,言若寒在負責一場木系高階法師和水系高階法師的比拼,始終沒有看這邊一眼。
巡邏的魔兵從她不遠處走過,朝着另一邊繼續。
甯珂兒這才開口,用腹語術同言若寒講話,“我過來了,你要說什麽?”
“你不是想得到紅蓮嗎?拿到紅蓮最好的時機,不是比賽結束之後,而是現在。”
甯珂兒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話,連忙追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到第三個分叉口往左拐,注意點,别叫其他人跟上。”言若寒又開口。
甯珂兒聽從言若寒的話,拐彎之後一直走到盡頭,果然看到一座宮殿,四下無人,隻有兩隻鳳鳥在上空盤旋。甯珂兒早已聽說過鳳鳥,今天才得以一見。
鳳鳥是上古神獸之一,萬年前就已被魔族人馴化爲己所用。甯珂兒眼前的鳳鳥通體火紅,體型碩大,翅膀完全舒展可以遮天蔽日,脾氣急躁易怒,生性兇猛,卻喜流連自己的出生之地,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離開,這種鳳鳥一般爲雌鳥,也稱守護神鳥。
守護神鳥一般被用來守衛重要的東西,比如紅蓮,任何人一旦接近,這種擁有極大力量的鳳鳥會不惜生命的代價來保衛,而這樣的攻擊力甚至超越衆多的高階法師或是魔靈,因而想要從它們眼皮下拿去什麽,實在難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