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在衛幻城的憤怒快要發洩出來之前,冷寬連忙站出來喝止她,接着又作揖态度謙和地同衛幻城賠禮,“衛大人莫要見怪,小女是被我寵壞了,口無遮攔,胡言亂語,還請衛大人見諒!”
衛幻城雖氣憤,但冷寬既然開口了,也隻好悶悶地轉過頭,不再做聲。
一陣清亮的笑聲傳來,正是那始終在一旁看着的衛藍要開口了,“真是想不到,冷二小姐來到宮都還真是交了一群好朋友,各個都願爲你說話。隻不過,這處罰是否得當,還該由她的父親和師傅說了算。”接着,衛藍便開向了冷寬,“冷大人,你覺得衛大人這處罰如何?”
“冷家沒有異議。”冷寬自是低着頭,不反抗。
衛藍接着又看向了言若寒,似笑非笑,“言大人,你意下如何?”
“我沒有異議。”言若寒的聲音平靜一如往常。
甯珂兒瞥了言若寒一眼,而他終是沒有再說什麽。
而今,談論她的事就算告一段落,所有人又重新将重點放回了紅蓮的事上。衛風則看着衆人,宣布他的安排,“紅蓮失竊并非小事,魔王對此十分重視,此事就交由衛幻城大人,衛幻聲大人,以及衛藍大人全權調查,慕容大人,袁大人和淩大人從旁協助。”
甯珂兒從旁聽的很清楚,這些人裏唯獨沒有言若寒,也沒有冷寬。
“是。”
衆魔靈與高階法師應承下來之後,立刻匆匆離開,恐怕就要着手調查了,魔靈們離開,魔使們自然也不能在這裏多待下去,蕭羽同純然看了她一眼,這才跟着各自的師傅離開。
言若寒也走了出去,隻是他的身邊更多了一個衛藍。甯珂兒看在眼裏忍不住皺眉,一賭氣,便沒有跟上去。
甯珂兒最後一個離開,而一直等着她的還有冷寬。同冷寬走在空蕩的石闆路上,隻有他們兩個人,這倒是甯珂兒以前沒有想過的,雖然這在父女間幾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出乎她的意料,冷寬倒是很坦然,“月兒,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一起走走了?”
甯珂兒不語,冷寬直接給出了答案,“那是你五歲的時候,我帶着你第一次走進冷家,你那雙大眼睛就四處看着,哪裏都好奇,這一晃,都這麽多年了啊。”
冷寬突然的懷舊叫甯珂兒有些措手不及,忍不住反問,“爹,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
聽了她的話,冷寬笑了,看着她,“生氣?我爲什麽要生氣?”
“今天因爲我的事,衆人與您似乎是有些疏遠了。”甯珂兒有些沉不住氣,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那些并不是我所在意的,”冷寬卻是搖了搖頭,輕輕歎息,“在我的一衆孩子裏,隻有你是最像我的,我也最喜歡與你親近。有些話你不想說,我自然不會逼迫你,可是,如果你心裏藏着什麽事,與人分享了可以舒服些,你願意告訴我,我自然是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