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終是有些忍不住了,動動身子,别别扭扭地開口,“我已經睡了,你出去。”
言若寒看着她,呼出一口氣,不知是否是在輕輕歎息,“你怎麽了?又在耍什麽小脾氣?”
甯珂兒瞪大了眼睛,這才沉不住氣,轉過來,有些惱怒地看着他,“你話可不要亂說,說得好像我總是發脾氣似的,明明是我占理的事,好像你很委屈。”
言若寒聽着她的話,苦笑,“不是麽?你就是得理不饒人。”
他這一說,甯珂兒真是有些生氣了,看着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他,情急之下,就伸手在他胳膊上推了一把,“你走啊。”
言若寒沒有理會她的言語,卻順勢抓過她那隻不聽話的手,緊緊地按在床上,以防她再有其他的舉措,見她看着他,乖乖地不再有下一步動作,這才半開玩笑似的開口,“你即便要給罪犯判死刑,也該讓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不是?”
聽他這麽一說,甯珂兒看着他,嚴肅認真了起來,“就在今天短短的一天之内,你就犯了三樁罪。”
“說來聽聽。”言若寒倒是對她的話來了興趣。
甯珂兒則看着他,煞有介事地開口,“第一,見死不救之罪,你明明知道我跟紅蓮失竊沒有關系,不但什麽都不做,反倒還答應他們懲罰我。”
言若寒看着她這個模樣,不禁笑了笑,“這我可以解釋。”
甯珂兒看了他幾眼,這才開口,“好啊,爲你的錯誤辯解吧。”
言若寒隻是笑笑,随即開口,“按照當時的情形,那些人爲你求情隻會讓衛幻城更加覺得這件事可疑,如果連我同你的父親也開口,隻會讓他們覺得我們這是在包庇,對你更加沒什麽好處,這個時候我們隻有置身事外,才能顯出公正無私之心。”
“切,”甯珂兒撇撇嘴,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你們若是開口了,即便是一起受罰我也認了,這般漠不關心,豈不是連蕭羽他們還不如?”
“你這是意氣用事,”言若寒微微皺了皺眉,“你的那群朋友和你一樣,就是喜歡沖動做事。”
甯珂兒忍不住皺了皺眉,“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好過你瞻前顧後,顧慮太多。”
言若寒不再說什麽,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尴尬。甯珂兒看了他一眼,自是不願松這口,卻也不想這樣别扭下去,“行了,這次的事就算是一次教訓,以後記住了,有什麽事你必須走在前面,比蕭羽他們還要靠前,因爲蕭羽他們是朋友,你是……”
“是什麽?”言若寒一本正經地看着她問。
甯珂兒坐起身來,雙手勾過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我的仆人,做什麽事都要先考慮主人的需要,主人有危險要第一個擋在前面,知道嗎?”
言若寒側過頭不看她,似乎因爲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而有些悻悻然。甯珂兒也不着急,即便他這樣,她還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