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也不去,隻留在華翎殿。”甯珂兒的聲音不高,說這話時沒有回頭,态度是很堅決的。
衛風卻是一聲冷笑,“你覺得這事是你能說得算嗎?”
甯珂兒頓了頓,這才回過頭看他,“二皇子如果執意要這樣做,一定會有人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倘若我說,是二皇子對我用了強,我才不得不來毓清殿……眼下大皇子也回到宮都,二皇子該不會想給自己抹黑吧。”
衛風不言語,臉色卻已經沉了下來,憤怒的情緒似乎在不斷積累,隻等一根導火線,便會徹底引燃。
甯珂兒心情分外低落,已無心理會他,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甯珂兒回到華翎殿,輕推開殿門,華翎殿一如既往的十分安靜,甯珂兒本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當她看到那殿裏坐着的人的時候,雙腳仿佛被粘在了地上,挪不動了。
“去哪了?”言若寒的表情和他的聲音一樣,沒有絲毫的情緒,越是這樣,越是讓人看不透他的内心。
甯珂兒沒有看他,如今這種情況,她竟有些難以面對,隻得歎息一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說完,甯珂兒便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
言若寒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聲音不冷不熱,“我猜這毓清殿的床榻一定比華翎殿的好上千倍萬倍,不然怎麽會有人一夜未歸,流連忘返呢。”
聽他這樣說,甯珂兒渾身一怔,轉過身來看他,“你都知道了?”
“知道?”言若寒略一挑眉,“知道什麽?你想讓我知道什麽?又不想讓我知道什麽?”
甯珂兒不禁輕輕歎息,“你知道我離開,爲什麽不留住我?爲什麽不來問我爲什麽?”如果他當時出現了,阻止了,事情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地步,一切也許都是因爲她将所有事想得太多簡單,而她現在後悔了,這世上卻沒有後悔藥吃。
“爲什麽?”言若寒微微皺眉,“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可以讓一個人出賣自己。我想了一晚,其實答案可以很簡單,你是一個這麽驕傲的人,爲了求勝,爲了不輸給任何人,即使出賣自己給一個自己讨厭的人也是情有可原。”
“你這話什麽意思?”甯珂兒皺眉,事情的發展顯然已有些不受控制。
言若寒隻是看着她,眼神冷冷的,“你還是别讓我說了,那些事說出來,你我都會難看,何必呢?”
“怎麽就難看了?我不怕,你倒是說啊!”甯珂兒終是有些沉不住氣,心中本就煩亂,經他這樣一說,竟有些難以控制。
言若寒蹙眉,見她真的生氣了,這才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你反應這麽激烈幹什麽?是說到你的痛處了嗎?”
甯珂兒微微一怔,聲音說不出的哀傷,“你至少也該聽我解釋一下,不是嗎?”
言若寒默然不語,良久,才淡淡地開口,“錯了就是錯了,再多的解釋都不能改變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