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珂兒點點頭,“我知道了!”而此時,因爲剛才那一番折騰,她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肚子也開始發出叫聲了。
“笨蛋!我在這!動作快點!抓不到你就别想休息!”月明翾突然喊了起來,聲音很突兀,但來源卻很明顯。
甯珂兒心下一橫,飛速朝着聲音的方向飛去,這一次一定要抓住月明翾,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
月明翾飛速閃開,沒有一點動靜,眼看着甯珂兒朝着他剛才躲藏着的假山快速飛去,一臉的得意,這一次,他就能夠報她打他的仇了。旁的魔侍們自然也都明白,隻是這主意是月明翾出的,自然沒有人敢吱聲。
“小心!”
耳邊憑空出現一句男聲的提醒,甯珂兒想要躲閃,但眼看撞上去,隻能拖延一會兒,而眼睛又被遮着,方向感差了許多,自然不能改變方向了。
不遠處,那日跟随在月明依左右的男子正好從另一邊走來,見狀便想也不想飛身而去。
甯珂兒與那人撞了個滿懷,頭上有些疼痛,連忙扯下了臉上的布子,這才發現自己是撞上了那人的胸膛,一時有些尴尬。
“你沒事吧?”男人的聲音如同他的面容一般溫文爾雅。
“我沒事,謝謝。”甯珂兒連忙道謝,臉色微微泛紅。
男人看着她,隻是微笑,不說什麽。這時,月明翾已經飛了過來,看到男子之後,這才暫時将她放到了一邊,同男子說話,态度與對待那些魔侍不同,“侍劍。”
名叫侍劍的男子點頭示意,而這個時候,又有人過來了,那是一名女子,笑語盈盈,看到月明翾便刻意提前幾步來到他身邊,“月明皇子。”
那女子同侍劍的服飾相近,連長相也有幾分相似,頭發挽起來在後面紮成一個發髻,顯得英姿飒爽,無疑女子同侍劍一樣,都是月明翾的近身魔侍,看月明翾對待二人的态度,就知道二人在月明翾那裏的地位不一般。
跟在女子身後的還有衛莊,衛莊仍舊是一如既往地沉穩,今日月明依沒有來,而在衛莊的身後還有一個怪人,說他奇怪,是他的着裝實在太過與衆不同,天氣并不算冷,這人卻穿着銀色的靴子和一身銀色的袍子,頭發以一支細簪子束着,其餘的披散在後頭,發絲之中還夾雜着幾縷金發,而他的脖子上則盤着一條拇指粗的金色長蛇,這條蛇自他的脖子而下一直盤到胳膊肘,時不時吐出芯子,一雙黃色的瞳孔裏散發着淩厲而耀眼的光芒,讓人不能忽視。
這樣的一副場景十分和諧,衛莊與月明翾或許早在月之城之時就已交好,如今這樣來回走動并不稀奇,隻是今天她出現在這裏,才真是最爲突兀的事。
衛莊見到她之後并沒有多麽驚訝,這就說明他已經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了。不等甯珂兒開口說什麽,衛莊卻突然看向了月明翾開口,“這位冷姑娘的師傅是我的朋友,我想冷姑娘也未必是有意冒犯您,月明皇子不如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處罰就不必了,讓這件事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