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證明,葉華的這種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今天的一切本就是爲魔使們準備,他們不用争搶自然也能夠得到最前排的座位。
言若寒出現了,站在台上掃視了一番台下的衆人。甯珂兒幹脆低下頭看着地,眼不見爲淨。
“有關馭獸術的幾個咒語法術,不外乎牢記二字,有關咒語法術的内容和聯系,之前幾次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今天就不再重複,”言若寒的聲音很平靜,即使站在台上,被所有人注視着,仍舊毫不怯場,神态自若,“你們很快就要實戰了,我就說說你們該注意些什麽吧。”
“賣關子。”甯珂兒在台下聽着,嘴裏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言若寒站在台上,不知是否聽到了她的話,目光略朝這邊頓了頓,不着痕迹,倒是并沒有惹人注意。
“所謂馭獸術,關鍵在一個‘馭’字之上,‘馭’即是駕馭,操縱,但神獸本身是有生命,有思想的生靈,想要控制它們,不僅需要在法術技能方面戰勝它們,還要使它們的心靈徹底臣服,一旦一隻神獸隻是因暴力而屈從,那麽它就會心懷不忿,随時可能爆發,如此帶來的後果是無法估計的。法術技巧可以通過後天學習不斷提升,操縱心靈則需要法師本人具有一定的靈性,靈性是與生俱來,隻能順其自然,不可強求。馭獸術本身較難,實用性又不大,很多法師根本無需将太多的精力放到馭獸術上,一樣可以取得不斐的成績。在這裏,我想說的是,大家凡是要随機應變,量力而行,最重要的是順其自然,不可強求。”
言若寒在上面說着,甯珂兒雖然沒有擡頭,但耳朵一直在聽着,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抛開别的不談,言若寒的講授内容确實不錯,而責任心又極強,唯一的缺陷或許就是想法太過保守,而不願冒險,但或者,他本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現在我希望能夠有人上來将我之前所說的演示一邊,順便可以從這個示範者的失誤中讓大家有所收獲。”言若寒又開口,接着目光在人群之中掃視,找尋這個示範者。
事到如今,甯珂兒幹脆整個人放空,無論台上的人說什麽,都好像完全聽不見一樣。
“冷月,你上來。”
言若寒淡淡的聲音發出,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到了她的身上。甯珂兒猛然一驚,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隻能愣在那裏。旁邊的純然連忙碰了碰她,“還愣着幹什麽?你師傅讓你上去呢!”
甯珂兒擡頭看過去,又驚又氣。言若寒早已不再看她,神情如常,他對她到底不能做到全不在意,單是看到她對他視而不見,有些東西本該清理幹淨,不再糾纏不清,而真到了這種時候,感情卻又往往勝過了理智。
甯珂兒自是沒有想過言若寒會如此找她的茬,她本以爲言若寒應該避免同她接觸才是,言若寒今天的舉動到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心裏本就有怨氣,被這樣一叫,所有人都看着,自然不能不上,甯珂兒唯有硬着頭皮上去,很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