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得太快,法術劇烈碰撞自然形成了強大的反沖,甯珂兒并沒有任何的防備,而她自己或許也沒有想過躲閃,就這樣自高空中落了下去,涼風在耳邊呼嘯,甯珂兒沒有做任何的反應,這一刻,甯珂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想賭,賭一個“不可能”。
一道身影如旋風般飛過,衆人看在眼裏再次被精湛的技藝所震驚。但當事人卻好像并沒有注意這些觀衆,更加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即使他接下來所做的事可能引起他人的非議。
就在甯珂兒下落了一半的時候,言若寒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伸出雙臂,将她穩穩地接住,這才緩緩下落,之後又連忙施展了個咒語,之前還張牙舞爪的影龍立刻如同一隻溫馴的牲畜,待在原地,不再動彈了。
甯珂兒晃動了一下,感覺到那雙強有力的手臂,而看到眼前的言若寒,仍舊覺得有些恍惚,隻是張着嘴微動嘴唇,什麽都不說。
二人離得很近,其他人則很遠,遠到幾乎成了風景裏的一道擺設。言若寒略靠近她,用小到隻有他們能夠聽到的聲音開口,“你瘋了!”言若寒的語氣和平常很不一樣,雖然隔着面具,甯珂兒仍舊聽出了其中的失控,還有那極力隐藏的,不安。
“瘋的人是你,”回過神之後,甯珂兒想到的就是反唇相譏,“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爲,這不可是一個師傅該做的,”說着,她看了看與自己這樣靠近的他,“這不像你的作風,不想惹什麽麻煩,你最好現在就松開我。”
言若寒隻是看着她,但并沒有放手,“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腦袋裏究竟在想點什麽。”
“在想什麽?”甯珂兒看着他,想要一眼看進他的心裏,“我在想,之前的那些個夜晚,也是這樣的懷抱,還有那些親密,我不信你能全部都忘掉。你敢發誓,你一點都不想嗎?”
“胡言亂語。”言若寒冷冷地說她,卻不知爲何,頭下意識地别了過去,不再看她。
甯珂兒想笑,笑他這副模樣,卻笑不出來,隻能用幹巴巴的話語來譏笑他,“我至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不像有些人,口是心非,不敢承認自己的内心,真是可憐。”
“你想多了,”言若寒又發出類似解釋的話語,“今天不管是誰出事我都會這樣做的,我必須保護好這裏的每一個人。”
言若寒的解釋再多餘不過,讓甯珂兒聽來,更像是掩飾。他不願承認,甯珂兒氣憤之餘,更願意陪他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之後甯珂兒在看他,目光已冷了不少,“你都這樣說了,那以後就請你做些師傅該做的事,再做些越矩的事,隻會讓我讨厭你。”
“好。”言若寒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個字來,卻顯得很不是滋味。
甯珂兒當然不理會他,隻等到安穩落地,便好不留情面地一把推開他,同他拉開了距離。言若寒自是沒有防備,一個踉跄,穩住了身形,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