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看女人是最準,甯珂兒晚上就同淩軒說了自己的想法,她不喜歡陸媛,因爲陸媛醉翁之意不在酒,淩軒聽了之後便笑了,全不在意,還說,他隻當陸媛是朋友,陸媛也早就心有所屬,更說她吃的是無名醋。
甯珂兒臉上紅了一陣,仍不甘心,又問他是否知道陸媛心儀的男生是誰。
淩軒自然是搖頭,陸媛沒說,他也不問,反倒是甯珂兒顯得八卦了。
淩軒都這樣說,她這才讓自己不再想那麽多,畢竟和她在一起的是淩軒,即便她不相信陸媛,也該相信淩軒不是?
倘若陸媛是生性冷淡,甯珂兒也就不計較了。但她永遠都急的記得那天的事,那天,學校休息,宿舍短期整頓,因而陸媛不得不到她與淩軒租的房子裏住上幾天,淩軒又恰巧忙着交出論文而不在家裏,她與陸媛發生的不愉快讓她徹底确定了對陸媛的立場。
那天晚上,她與淩軒前後腳進門,卻是錯開了。她一進門,淩軒從卧室裏走出來,臉色有些難看,甯珂兒叫他,他也不理,隻是徑自走到書房,獨自收拾着自己的東西。甯珂兒覺得莫名其妙,就往開着門的卧室走。
甯珂兒剛走到門口,就撞到了從裏面慌慌張張走出來的陸媛,她定睛一看,陸媛渾身上下隻裹了一件浴袍,頭發還濕着,一臉的驚吓,看到甯珂兒也隻是看了一眼,将她當作空氣。
等到淩軒再次從書房裏走出來的時候,陸媛看着他紅了眼眶,好像馬上就能哭出來一樣,“對不起,外面的浴室又不太好用,所以我才到裏面洗,我以爲你們不會這麽早回來,所以忘了鎖門,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以馬上搬走,真的,對不起……”
陸媛越說越可憐,最後真的落下淚來。淩軒在另一邊站着,臉色很是煩亂,似乎并沒有聽到她的道歉。甯珂兒聽着聽着,好像明白過來了。平常她走的時候總是習慣關上卧室門的,而裏面的浴室也一向隻有她在用而已,可是現在,陸媛就這麽私自闖了進去,不但用了她的浴室,甚至還沒有關門,世界上真有這麽巧的事嗎?淩軒剛好回來,她就剛好在洗澡,那麽她的目的是什麽呢?
被陸媛忽略了有一會兒之後,甯珂兒想通了,笑起來,這一笑,惹得陸媛滿臉錯愕地看着她。
陸媛想要事情如何發展呢?讓她誤會他們兩個人,然後大吵大鬧,惹得淩軒不勝其煩,而陸媛自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需要人安慰?這種把戲甯珂兒在别人身上已經看了太多,不成想今天卻落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陸媛的心機是如此之重,那麽她也不是她陸媛手裏的泥巴,任她捏圓搓扁。
“我家的浴室一向很好用,不會壞的,當然如果有人刻意破壞,那就另當别論了。”甯珂兒看着陸媛,故作平靜地說道。
“你說什麽?”陸媛不哭了,詫異地問她。